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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虽然在外界人眼中,沈静怡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虽然他和她是有过婚约,可是却从来没有碰过她。
在这方面,他跟简晨溪他们不同,完全没办法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条件下和女人发生亲密无间的关系。
对于他这种类似敷衍的回答,寒月瞳显然是不满意也不相信的,双手抱胸,不屑的将头转开,“骗人!”
寒啸澈无奈的笑着扳过她的身体,认真的道:“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认真的打量着他真诚的双眸,片刻后,才满意的绽开标志性的弯月笑靥,像小猫一样赖在他怀里,厚颜无耻的道:“我就知道小叔不会亲她!”
知道还这样闹?
他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她能安分一点,不在他怀里乱蹭吗?
这孩子是有多信任他?竟然毫无顾忌的跨坐在他腿上,这是要挑战他的承受底线吗?
“瞳瞳,再不安静一点的话,信不信我就用香蕉吃了你的甜甜圈?”
寒月瞳先是一怔,这才想起简晨溪教她的香蕉甜甜圈理论。
因为暧昧的坐姿,所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香蕉的变化,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上次在浴室看到的一幕。
“小叔的香蕉是在变大吗?”
对于她如此不含蓄的说词,寒啸澈只能无奈叹息。
被简晨溪那邪气十足的男人教育长大,她如果不像现在这样乖张邪气,能懂含蓄矜持话,那才真的是会让人瞠目结舌。
不理会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心底难耐的燥热,抱起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今天你已经很累了,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可寒月瞳却不甘心的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小叔不是要用香蕉吃甜甜圈吗?不吃了?”
“嗯。”
“为什么?”寒月瞳完全淋漓尽致的发挥着她十万个为什么的天性。
“因为累了。”
“可溪叔叔说香蕉变大的时候不吃掉的话就会坏掉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不甘心的追问。
寒啸澈只能无力的敷衍,“那是他胡说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坏掉了。”最后,他决定以诅咒结束这种让他无能为力的对话。
可寒月瞳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继续追问:“所以呢?”
“所以他的话不可信。”
“所以小叔为什么不吃甜甜圈了?”
天,他费了半天劲,怎么又给绕回来了?
寒啸澈决定不能再让她纠结在这种让他无能为力也无所适从的无聊问题上,果断坚决的答她:“因为甜甜圈跟香蕉的尺寸不合。”
“那怎么办?”难不成要等别人把他给扑倒吃掉吗?
“等以后尺寸合了再吃。”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说可以了的时候。”
“他的香蕉才坏掉了!他们全家的香蕉都坏掉了!”
简家老宅里,简晨溪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响彻夜空。
“少爷我天天让女人们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哪像他!我看他才是因为功能性障碍把香蕉给坏透了!”
看着愤怒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已近癫狂的男人,靳夜铭和骆炎霆面面相觑后,同时无奈的摊手叹气。
谁让他非得窥探人家?这不都自找的吗?
可话又说回来了,寒啸澈也太没逻辑了!还什么尺寸不合?他测过啊!
另一边,确定寒月瞳睡着了之后,寒啸澈这才抽出手臂,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到楼下书房。
给简晨溪发出视频通话的请求,还没等他数到三,就看手机里出现简晨溪怒气冲天的邪魅俊颜,“寒啸澈,要不要跟我比比谁的持久战斗力强?比比谁能让女人满意的求饶?”
“恕不奉陪!”寒啸澈面无表情的道。
简晨溪邪气十足的笑着道:“我看你是坏掉了,没办法奉陪!”顿了顿,继续道:“要不然怎么还没把瞳瞳给吃掉?”
寒啸澈面不改色的道:“我还没有现场直播的习惯。更何况,我没有义务满足三位围观的变态心理。”
从昨天回到家开始,他就有一种被人监视跟踪的感觉。
开始他也只是怀疑,所以在和寒月瞳那样一番对话后便直接打电话给简晨溪这个以恶整别人愉悦自己的男人,没想到还真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咳!”一声咳嗽声后,靳夜铭尴尬的俊颜出现在屏幕中,“澈,我们呢不过是关心瞳瞳,另外也是想给你一些建议……”
说着还不忘用手肘捅了下身边的骆炎霆,立刻便传来那二货附和声音,“没错!我们是怕你搞不定瞳瞳,当然也是怕她会被方云逸那小子给拐跑。”
寒夜羽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危险的眯起双眸,“看来瞳瞳假装失忆的事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电话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书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铃声在深夜尤为刺耳,寒啸澈紧盯着手机屏幕,接起手边的座机:“喂。”
家里的座机号码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既然此刻打来电话的不会是对面的三个白痴和寒月瞳,那就一定是邵杰了。
这么晚打这个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另一端传来邵杰沉重急促的声音:“啸少,不好了,沈之风今天被人保释出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就连向来冷静理智的寒啸澈都拍案而起。
无暇计较关于自己是最后知道寒月瞳假扮失忆这件事,呼了口气舒缓了下自己的情绪后,蹙眉对三人重复了邵杰刚刚的话:“沈之风被人保释出去了。”
虽然已是深夜,寒啸澈书房中,所有人都神情凝重。
邵杰将调查到的消息说出:“昨天中午纪检委的网络系统瘫痪,恢复正常后就发现关于控告沈之风的那些受贿资料全都被清洗了。”
邵杰气得双手握拳:“今天下午,沈静怡便将沈之风那个老东西给保释出来了。”
简晨溪惯性的抚着光洁的下巴,蹙眉道:“凭沈静怡不可能做到,难道沈家背后还有什么人?”
“难道澈得罪过什么人?”靳夜铭不解的道:“否则谁敢冒着与我们四家为敌的危险去帮沈之风?”
“会不会跟澈父母当年的死有关?”骆炎霆总是能做出让所有人的思路豁然开朗的总结。
寒啸澈眉头紧锁,紧握成拳的双手关节“咯咯”做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
当年的失火,警方给出的结果是因为意外。
可是他却从餐厅幸存员工的对话中发现了蹊跷。
一位对汽油严重过敏者好奇做为火灾发源处的厨房为什么会闻到汽油味道。另一位质疑餐厅高标准的消防措施,为什么刚刚更换的消防栓却在那天集体变废。
所以,他坚信餐厅失火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再加上在那天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个性开朗的父亲却总是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哀叹,更嘱咐他,如果自己哪天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在没有能力之前千万不要追究,只要能保护好母亲,他们母子平安就好。
所以不难判断出,那天有人将餐厅中的救命消防栓做了手脚之后再纵火的目标人物是他的父亲寒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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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危机
父亲是个奉公守法,原则很强的人,所以在省长位置上那么多年,声名一直都是有口皆碑的。
难不成就是因此而得罪了什么人?
他一直记得父亲的话,没有能力之前千万不要追究。
所以当然没有将现场得到的信息告诉警方,多年来只是暗中查探,可全无收获丫。
至于寒月瞳,她的回忆就是餐厅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在她害怕的失声痛哭的时候,倒在地上已没有任何力气的父亲挣扎着摘下脖子上的那半块双鱼玉佩为她戴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要交给任何人之后便倒下了。
双鱼玉佩是寒家祖传之物,父亲珍视也是理所当然。
他也曾经以为,父亲是想透过那半块玉暗示他什么,可他无数次的仔细查看过寒月瞳的那半块玉佩,并没有任何的不妥或奇特之处。
所以如果借沈家父女揭开当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