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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有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照顾她,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保护她不再受伤。
她因为舍命救寒啸澈受伤这件事情,本来方云逸而言是一种伤害。所以,他一直在纠结,究竟要不要来医院看她,要不要在自己还未深陷之际就全身而退。
可现在,他庆幸自己的决定,更庆幸自己没有轻言放弃。
受伤后的寒月瞳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他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亲切友好的甚至让他感到受宠若惊。
更重要的是,她因为这次受伤而忘记了寒啸澈!
虽然是有些不厚道,但方云逸是真心感谢陆队长,也真心感谢寒啸澈让她受了伤。
背靠在门板上的寒啸澈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由始至终,她都像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般,不曾看过他一眼!这让寒啸澈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她的生命中是如此的多余!
从前,看到方云逸不断的接近她时,他可以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嫉妒与不满。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当他承认对她的感情,当不再需要克制自己的时候,那些带着敌视的负面情绪竟会来得如此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已溺水中的他淹没。
寒啸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她看到自己和沈静怡在一起的时候,会做出那么多极端反叛的行为。
因为此刻他如果再继续留在病房里看她和别的男人亲密互动的话,他或许会做的比她更极端!
也许他会将方云逸从位于三十楼的病房窗口直接扔出去,又或许会直接将他杀了!
忍受力已达极限的寒啸澈无声的离开了病房。
虽然只是病房门开合的瞬间功夫,但前来探望的简晨溪可以肯定,寒月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寒啸澈的背影。
而且在那一刻,她的眼中的确有着不再掩饰的悲伤。
以她要安静休息为由,早早的便将意犹未尽的方云逸打发走,简晨溪一直安静的听着她叽喳的憧憬着返校以后的生活。
“瞳瞳,为什么要假装?”
简晨溪突然问出的话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刚刚还兴奋比划着的双手中尴尬的停滞在半空中。
简晨溪对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双眸,再次问道:“为什么要假装选择性失忆?为什么要假装忘记了澈?”
她只是沉默。
而简晨溪也只是沉默的等待。
他知道,她会给他答案,所以他可以等!
“溪叔叔……”沉默了许久之后,寒月瞳终于缓缓的开口道:“原来演戏真的很辛苦呢!”
她的眼中迅速积聚起泪水,前一刻还兴奋的小脸上尽是让人心疼的无奈。
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眼眶,嘴角绽开一抹苦涩无力的笑容,“虽然演戏真的很辛苦,但无论再怎么辛苦都好过单方面的投入,爱他而得不到回应!”
“就这样假装忘记,说不定时间久了,久到以后的某一天,我就真的忘记他了。”
听完她的解释后,简晨溪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傻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辛苦假装,一直努力掩饰自己的寒月瞳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溪叔叔,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了!”
“那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想要忘记,那就去忘记!”
能在一次次的被拒绝中坚持这么久,寒月瞳的持久战斗力已经是很惊人了。
可是她不过还是个孩子,也会累、也会脆弱、也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忍心去责备?
如果她真的这样决定了,那就随她自己的心意彻底忘记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好了!
也许真的放下了就会有春暖花开,带来希望的另一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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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下室,反手被缚到椅背上的陆队长已经被气愤的邵杰打得面目全非,眼睛肿得有只留下一条细缝,血渍不断的从嘴角不断流出。
西装笔挺的寒啸澈双手插在西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无声的走出了因为潮湿散发着霉烂味道的空间。
“查到什么没有?”
他要的不过是给那个男人一些教训,让他为无视寒月瞳而付出应有的代价,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
而他更是不相信,以陆队长冷静的个性和多年特警生涯的丰富阅历,寒啸澈无论如何是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莽撞不顾后果的事情。
除非,他是受人鼓动。
所以,才会让邵杰去查,看看陆队长究竟是和什么样人有过接触。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身后的邵杰咬牙切齿的道:“之前和沈静怡有过一次接触。”
看来她是完全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也是他的震慑力度太过微不足道,因此不足以让她警惕。
寒啸澈从裤兜里拿出一个u盘扔给身后的邵杰,“里面是沈之风这些年受贿的证据,明天我要让这个消息闹得满城风雨。”
邵杰唯恐天下不乱的打了个响指,“明白!”
次日一大早,a市所有报纸报刊的头版消息都是关于沈之风受贿的新闻,就连前段时间沈文浩开豪车,与黑道老大的情妇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新闻也一并被再次挖出。
看到新闻的沈静怡连妆都没来得及化,戴了墨镜就匆匆出门赶往市政办公大楼。
被早已闻风而至的记者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市政大楼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不要说是她这个大活人了。
无可奈何之下,沈静怡不得不给父亲的秘书打了通电话,这才知道父亲一早就已经被纪委的调查人员带走了。
说的好听是配合调查,可她知道这一进去恐怕想要出来就难了,更不要说官复原职。
所以现在,她想要见父亲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小姐,书记交待了,让您去找啸少帮忙。”秘书将父亲的嘱托转告她。
其实就算是秘书不说,她也知道现在能帮到他们沈家的恐怕也就只有寒啸澈了!
以他的能力,能帮助父亲摆脱目前的困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医院里的寒啸澈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电话号码时,薄情的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他知道沈静怡会联系他,更知道一个小时之内,她会迫不及待的跑来医院见他,而他所需要的就是她跪在他脚下,像个奴隶般卑微的乞求。
“澈,我求你帮帮我爸!”
不出他所料,害怕丢去市委书记千金这个高贵身份的沈静怡准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帮他?”寒啸澈挑挑眉,嘲讽的问道:“凭什么?”
“……”她想要说,凭我是你的未婚妻,凭他是你未来的岳父。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样的话了,已到嘴边的话再次被自己硬生生吞了下去。
“就请你看在我爸过去帮了你不少忙,给寒氏带来利益的情份上……”
“情份?”寒啸澈冷哼一声:“那点所谓的情份早就被你们父女一次次得寸进尺的无耻行径中被消磨殆尽了!”
“更何况,你们沈家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你不会不知道!”
“我……”她想要强辩,可是在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时,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总觉得他那双冷冽犀利的双眸似是能洞穿一切,让她像是被扒了衣服般赤身裸/体、毫无秘密可言的站在他面前。
寒啸澈步步紧逼,而心虚的她只能步步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体抵在墙角后才不得不强迫自己面对他,“澈,我……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是不是需要我把你们瑞士银行的帐户也给曝光出来?”
沈静怡因为他的话,全身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
如果将沈家的资产也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的话,那么父亲就真的完了!
她还来不及平息自己恐惧的心情,寒啸澈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道:“不过,与这个相比,我更为好奇的是,你到底跟陆队长说了些什么,能让冷静的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没有!”沈静怡本能的摇头,口齿不清的否认。
“你承不承认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并且会让你付出代价!”寒啸澈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道。
闻言,沈静怡并没有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