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寒昭南再怎么唯利是图,就算寒昭南再怎么机关算尽,可寒啸澈却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让他一时之间真的有些无法接受。
方云逸旁观者清,开口问道:“真相恐怕是没办法瞒着寒爷爷的,”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神情悲痛凝重的寒啸澈,“要怎么做,啸澈哥你要想好了。”
正如方云逸所言,若是要出手对付寒昭南的话,那么真相就必须要让老爷子知道,所以无论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
可是若是将一切如实的说出,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加上这两年身体本就不行了,知道真相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是寒啸澈不得不想的。
寒月瞳看着寒啸澈,小巧的身体依偎进他的怀中,“小叔,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和笑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寒啸澈觉得她脸颊的温度似是透过胸口传递进了他的内心,让他刚刚还冰冷的心感觉到了温暖。
方云逸看着两人鹣鲽情深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酸楚的感觉。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寒月瞳是他的妹妹,也清楚自己不该再抱有幻想。
可是感情并不是说能收回就随便收回的!就算是他的妹妹,那么多年的付出想要收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方云逸缓缓的起身,无声的走出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现在能够让寒啸澈好过一点的也只有寒月瞳了!
方云逸唇角扬起笑意,重新迈开了脚步。
经过今天的催眠,他也清楚的知道寒月瞳与寒啸澈之间的缘分是一早就注定好的。
不要说现在她是他的妹妹,就算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今生他也不可能和寒月瞳有任何超越兄妹情份的感情发生。
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的!
**********************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寒啸宇已经等在了那里。
不过才几天的功夫,本来阳光无限的寒啸宇就像是变了个人般,不要说是消瘦了许多,而且整个人都没有了任何的活力。
这些天似是也没有刮过胡子,下巴下面长出一层青胡渣。
看到两个人进来,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哥,怎么样?”
从接到寒月瞳要接受催眠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坐立难安。
既想要快点得知真相,可又害怕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的他快要疯了!
看到寒啸宇眼中的期盼之色,寒啸澈心中被刺痛了。
他也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任他们谁也无力改变。
看到寒啸澈心疼又有些不忍的眼神,寒啸宇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是我爸?真的是我爸吗?”
他将视频刚交到大伯手中,大伯和大伯母便出了事。
他虽然知道与父亲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关系,但心中却还是存有一丝幻想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么快维系着他心里那一点点希望的幻想就这样破灭了。
寒啸澈缓缓的开口道:“宇,我也想不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无论有多么难以接受,我们都要去面对!”
寒啸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的向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寒啸澈扶住他,“宇!”
寒啸宇摆了摆手,“哥,我没事!”
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其实我早就知道真相就是如此,可是我这个胆小鬼却不敢相信罢了!”
“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我还能怎么样?”
说着看了眼寒啸澈,愧疚的道:“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无数次的后悔过,应该将那视频直接交给警察,而不是大伯。
若非如此的话,大伯又怎么可能丧命?
还有他的父亲,生养他的父亲,他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父亲竟然是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断,害死了妻子,还害死了自己的哥嫂。
“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用顾虑我!”寒啸宇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透出果断的决绝,“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
寒啸宇离开后,两人去学院接了小家伙直接送到简家,小家伙练剑上了瘾,死活要留下来和宁如意较量,所以吃过晚饭后只有两人返回了家。
卧室里仍旧没有开灯。
这是寒月瞳从小到大的习惯,她喜欢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的感觉,开了灯会破坏这种美感。
所以寒啸澈选择的卧室都是能直面皎洁月光的。
寒月瞳缩在寒啸澈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有着一丝的紊乱,“小叔,是不是还很难过?”
就算感情再怎么不好,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二叔。
寒啸澈却不答他,只是淡淡的道:“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二叔和我爸的感情是很要好的。二叔无论去哪里都会精心选礼物送给我爸。”
那些礼物都是父亲极喜欢的,那时候就连母亲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兄弟两个的感情好成这样的。
“那时候我爸刚刚做稳省委书记的位置,工作很忙,但我们每次去爷爷家吃饭,二叔都会将父亲喜欢吃的提前盛出来。”
“就连我爸每年生日,二叔都从来没有忘记过。”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和二叔的兄弟感情真的是好到让所有兄弟嫉妒羡慕。
二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父亲都会极力帮忙。
所以那时候家里的钱全都借给了做生意的二叔做周转,但父亲却从来没有开口有过任何的询问与试探。
加上父亲清廉的秉性,所以那时候家里的存款并不多,他这个省委书记的公子读的也是一般的大众学校,和那些工薪家庭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就是这样深厚的兄弟感情,二叔竟然杀了父亲!还是用那么极端无情的方式!
寒啸澈只要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扎下去一样,那种若隐若现的疼痛让他觉得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谁也无能为力。”寒月瞳淡淡的道:“或许现在想来是美好的记忆,可谁有知道那些所谓的美好有多少真实的成份?”
闻言,寒啸澈身体一震,低下头看着寒她清澈的双眸。
寒月瞳丝毫没有躲闪,继续道:“小叔怎么就能确定那个时候寒昭南就不是在演戏的呢?”
演戏?
寒啸澈蹙起了眉头。
“有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总会隐藏起心底的贪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能做出那么狠绝的事情,那就足以说明积压在心底的不满情绪已非一两日……”
寒月瞳说得直白,寒啸澈听过后认真回忆,似乎二叔表现兄弟情深的场合都是在爷爷家……那就是说……
寒啸澈看向寒月瞳的双眸中满是震惊。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寒月瞳便知他已想到了关键。
寒昭南再怎么不好,那都是他的二叔。更何况有老爷子和寒啸宇的情分在,所以寒啸澈就算再怎么恨,他的判断也难免会带有主观的感情。
他的潜意识中总是想着那些寒昭南的好,由此可见,他的理智与判断已完全被情感左右了。
可她不同,虽然她也是从小被收养进寒家的,可是对于寒昭南却没有任何的好感与感情可言。
再加上她想起了寒昭南那种狰狞的面貌,回忆起了寒昭天的惨死,她的想法就会客观很多。
对上寒月瞳清亮的双眸,寒啸澈这才想起,有一年春节,爷爷当着所有族人以及亲朋的面,将祖传的双鱼玉佩交到了父亲手中,那一刻小小的他抬头看到了二叔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而且眼中透出仇恨,可是那不过是转瞬即逝,加之他年龄小,是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守岁过后,家人全都睡了,接了方云逸的电话,他蹑手蹑脚的想要溜出家门时,正好路过二叔的房间,从虚掩的门缝中,他看到二叔像疯了似的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眼中因为仇恨而染满了可怕的猩红,口中还不断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机会?命运还真是不公啊!”
那时候他年龄小又贪图着玩耍,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可是次日早晨吃早饭时,爷爷问起二叔夜里的情况,二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因为一个计划案,所以有些心浮气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