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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呢?”寒啸澈俯下身:“你的名字应该也在我父亲手中的那张名单中!”
沈之风逐渐放大的双眼中透出恐惧之色,“那张名单在你手里?”
“你说呢?”
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让沈之风越发的胆战心惊。
寒啸澈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更加确定沈之风与父母的离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沈之风,如果你识趣点就最好说出来!”
“不过你如果要带着真相去地狱的话,我当然也是不介意的!”寒啸澈眼中有着金属般冰冷的寒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反正真相我总会查出来,不过就是时间早晚而已!”
“在我查出真相之前,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懂?”
活了一辈子,再加上对寒啸澈的了解,怎么可能会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如果今天得不到真相,那么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在真相被查出之前,一定会让他备受折磨。
他什么时候能解脱,就要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查出真相。
沈之风觉得一种蚀骨的冰冷从身体里不断涌出来。
“另外,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沈静怡我便奈何不了她!”
沈之风经过了一番内心争斗后,虚脱般的开口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与静怡无关,求你……求你不要为难她!”
听他这么说,寒啸澈心中一颤:“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之风便将当年如何贪污之事说出,“你爸手里的名单会毁了我一辈子的辛苦经营!”
“我求过他,求他放过我,可是你爸是个死脑筋的人,他竟然劝我去自首!”
沈之风想起当年寒昭天对他说的话,至今还感到不可思议:“自首?自首难道就可以没事了吗?自首难道就可以不用坐牢了吗?自首难道我就可以继续做我的副市长吗?”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
“所以,在得知你爸去了方家的餐厅吃饭后,趁人不备我便命人偷偷潜入厨房将液化气打开造成泄露,然后……”沈之风闭上了眼睛,似是不想再回忆起那一幕,“我将手中点燃的一根火柴扔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便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再说。
而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寒啸澈也都完全清楚。
“沈之风,你还真是算无遗漏,连餐厅中的消防栓都给全部更换了!”寒啸澈想到父母竟然是被人这样害死的,真恨不得让眼前的凶手也尝尝被大火吞噬的滋味。
但听到寒啸澈的话,虚脱无力的沈之风抬起头,茫然的问道:“什么消防栓?我不知道!”
“我只是放了火,然后很害怕会被人看到,所以连一分钟都没有多呆就离开了。”当时他害怕的连寒昭天是不是死了都不敢去确认。
“你的意思是说你让餐厅起了火,其它的什么都没做?”寒啸澈的心突然停顿了下,蹙眉问道。
“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连生死权都被操纵在你手里,你以为我会说谎吗?”沈之风如实的道:“当年只是我被权力欲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场火灾害死了那么多人,其实我也很后悔。”
自那场大火之后,有一段时间,他便总是做同样的噩梦,梦到那些被大火吞噬的人都来向他索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摆脱了噩梦的纠缠。
只是这些年呆在牢里,不知道是因为对自己的后半辈子绝望了还是因为内心失去了支撑,那个噩梦又再度回来,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那件事情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寒啸澈再次确认道。
沈之风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一个人!”
那个当年他花钱雇的小混混在事后也早已被他杀了灭口。
所以,那场大火的真相,他是唯一的知情人。
离开监狱,寒啸澈一直在想着沈之风的话。
他只放了火,但向来对消防设置要求很严格餐厅内的消防栓竟然全都过了期。
这只能说明,在此之前,是有人知道沈之风会纵火,所以特意提前去将餐厅内的消防栓给换成了过期的。
另外,依沈之风所言,大火燃起后,他因为害怕连父亲的生死都顾不得去深究便驱车离开了。
那么就是说,寒月瞳所说的,在火灾现场袭击父母的人应该不是沈之风。而是害怕父母得以逃走早就埋伏在餐厅里的人。
如此说来,真正的凶手其实并不是沈之风,他不过是凶手手中的一把刀,那不个不仅是想借刀杀人,而且还借沈之风纵的火为自己提供了极好的掩饰。
可是,那个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呢?
难不成是跨海大桥惨案中的其他人?毕竟名单上的人那么多,担心害怕的也绝不可能是沈之风一人。
想要解开谜团,看来就只有先找到那份名单。
那么重要的证据,父亲绝对不可能放在身边。
可是都过去十多年了,那份名单究竟在哪里?
或许是在父亲瑞士银行的保险柜中?可是他查了这么多年,却像是有人特意阻拦一样,让他始终查不到任何信息。
一切又再次回到了原点,寒啸澈只觉得真相离自己很近,似是触手可及,但却偏偏又远得让他有一种遥不可及之感。
疲惫的抬手揉着额。
驱车的邵杰从后视镜中看着寒啸澈,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相信,自家主子之所以会暂时放过沈之风一定有他的原因。
或许……或许最重要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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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终确定父母当年的死系谋杀而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意外,寒啸澈被一种悲伤内疚的情绪笼罩着。
寒月瞳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着紧蹙着眉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寒啸澈,越发的心疼。
这段时间以来,在别人眼中他虽然一如既往,但她却清楚的知道他的变化,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那紧蹙起的忧郁眉头间。
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真相,就算要查也绝不可能是在一两天之内查出。
她实在不忍看他继续这样折磨自己,俯下身在小家伙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小家伙略沉思了片刻,便似是想起了什么般满脸的兴奋,“我有办法,妈咪就放心交给我!”
看小家伙自信满满的模样,寒月瞳只是温柔的轻笑着道:“我们没办法帮爹地,只能让他轻松一下,知道吗?”
“嗯!”小家伙用力点着头,“我知道!”
这段时间爹地虽然依然会每天送他去学院,依然会每天去接他,虽然还是很疼他,但感觉不一样了。
他总觉得爹地心里有什么事情,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让爹地喘不过气来,甚至是很难过。
所以就像妈咪说的,虽然他没办法帮爹地解决难题,但放松一下这种事情他还是能做到的。
老师和英国的那两个舅舅也说过,只有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小家伙跑进书房,彻底无视掉爹地对着电脑时的那份专注,像只小猴子一样爬上他的腿,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寒啸澈笑着将小家伙抱着坐好,“怎么了?”
“爹地,你说话算数吗?”小家伙一脸郑重严肃的问道。
寒啸澈觉得好笑,捏了捏他精致的小鼻子左右晃晃,“当然!爹地说话向来算数,尤其是对笑笑。”
听他这么说,小家伙的脸上才有了笑意,“那爹地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是应该兑现了!”
闻言,寒啸澈陷入了沉思中。
他是实在想不起答应了小家伙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没有兑现的。
思索了片刻,最终败下阵来,“笑笑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小家伙一脸的不悦,“爹地之前不是答应我说要让宁叔叔教我剑道的吗?”
“现在宁叔叔都回国内这么久了,每天只知道和那个濑户川织玩儿躲猫猫的游戏,可爹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寒啸澈一拍额头,“是爹地不好!爹地最近太忙了,把答应笑笑的事情给忘记了。”
他的确是想让宁如意教自己儿子剑道,毕竟他寒啸澈的儿子还是要学些东西防身,以为日后再遭人暗算。
虽然当时也的确是答应了小家伙,但真的没想过让他这么早的去学。
他的本意是还想让儿子再玩儿几年,让他好好的过完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