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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胡说的,对不对?”
寒啸澈心疼的抚着她冰冷的脸颊,“瞳瞳,你冷静点!”
冷静?在知道了如此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后,她还能如何冷静?
寒啸澈看向身后神情凝重的简、骆两人,深感无奈的骆炎霆道:“瞳瞳看到记者围在外面,自己上网去查了……”
“小叔,你告诉你,那杂志上说的不是真的!”寒月瞳双眸中充满了期盼急切的问道。
寒啸澈知道一切都无法再隐瞒,只能深感无力的点了点头。
寒月瞳就像彻底绝望了般,而封存在脑海深处的某样东西似是迫不及待的要跳跃而出,让她头痛难忍。
“瞳瞳,你怎么了?”看出了她的反常,寒啸澈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的问道。
“痛……好痛……”寒月瞳双手紧捂着脑袋一遍遍的喊痛,“小叔,头好痛!”
还未来及寒啸澈询问,疼痛难忍的寒月瞳已经陷入了昏厥。
骆炎霆急忙上前细细检查了一番后才松了口气,“瞳瞳只是受了刺激,没事的,放心!”
对于骆炎霆的诊断他是从不怀疑,抱起寒月瞳便上楼,踩在台阶上淡淡的道:“你们在书房等我!”
将她送回房间,一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小家伙站在门口,冰冷的双眸中透出义无反顾的坚定,“爹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大早,他就被楼下那些围在家门口的记者给吵醒,紧接着就看到两个干爹神情凝重的坐立不安,接下来就是妈咪从房间里冲出去一直追问是不是真的。
他虽然还小,但也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寒啸澈看向儿子,唇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冲小家伙招了招手。
小家伙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看着躺在床上却依旧因为不安双眉紧锁在一起的妈咪,“爹地,是不是又有人想害我们?”
小家伙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寒昭南和沈静怡阴狠的目光。
“笑笑怕吗?”寒啸澈揉着小家伙细软的发顶问道。
小家伙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坚定的摇摇头,“不怕!”
看向寒啸澈,小手不由的紧握成拳,“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闻言,寒啸澈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溢满赞许之光。
这小子,还真是他和寒月瞳的儿子!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想当初,寒月瞳在大庭广众下向他表白的时候,也是说过同样的话。
寒啸澈将小家伙紧握在一起略显冰凉的小手握在宽大的手心中,“笑笑,相信爹地吗?相信爹地一定会保护你和妈咪吗?”
小家伙更是没有任何迟疑的用力点头,“相信!”
爹地在他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坚信爹地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乖!”寒啸澈腾出一只手抚着他的小脸,目光柔和的道:“不愧是我的儿子!”
看向昏迷中的寒月瞳,“爹地现在要去跟你两个干爹商量事情,笑笑能代替我在这里保护妈咪吗?”
“当然!”小家伙义不容辞的道。
从前他就是因为要保护妈咪,所以逼着自己赶快长大,逼着自己懂事。
虽然有了爹地后,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事事都关心了,但是保护妈咪的职责却从来不曾忘记过!
他没有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要和爹地一起保护妈咪!
寒啸澈满意的道:“好,笑笑就在这里好好照顾妈咪,爹地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回到书房,寒啸澈才发现门外的嘈杂声没有了。
而书房里却多了一个人――方云逸。
似是看出了他的困惑,骆炎霆指了指简晨溪,“他给处理掉了!至于他……”指向方云逸,“刚来不久。”
寒啸澈点点头,依简晨溪好静的性格和对寒月瞳的宠爱,又怎么可能会一直放任那些记者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看向方云逸,只见他眼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啸澈哥,杂志让说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看到他和寒月瞳一样的反应,寒啸澈只能很肯定的告诉他:“是真的!”
紧握着寒啸澈手臂的双手无力的垂下,“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
“云逸……”寒啸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在知道自己一心一意深爱多年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后也绝无可能保持冷静。
方云逸虚脱的跌坐在沙发上,痛苦的脸深深的埋入双掌中。
他说那就做她的哥哥,做一辈子的兄妹,没想到上天是真的要断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幻想,让他们永远的只能做兄妹!
上天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给他安慰,让他们可以以另一种身份永远在一起,还是在惩罚他?惩罚他爱上了根本不该去爱的人!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寒月瞳竟然是间接害死母亲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们两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那么恨那个破坏了父母婚姻,让母亲绝决去死的女人,可是他深爱的人却偏偏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寒啸澈知道现在无论对他说什么都无益,只能让他自己冷静。
显然,其他两人的想法跟他一样。
简晨溪也不再理会深陷入痛苦中的方云逸,挥了挥手中的杂志开口道:“铭已经查过了,这杂志社名义上是赵维书的,但幕后的操纵者的确是寒昭南没错。”
“他是想自己办杂志好肆无忌惮的诋毁澈和瞳瞳!”骆炎霆接口道。
杂志上说寒月瞳为了自己寒家少夫人的身份而置经神错乱、身体多病的母亲于不顾,将她弃在精神病院中。
而对于自己的父亲更是无视,不闻不问,任父亲如何哀求也绝不肯相认。
而寒啸澈更是为了不让寒月瞳不堪的身份曝光出来,所以不断的威胁赵维书,甚至还买凶想让赵维书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一直在外忙着查事情的靳夜铭此刻推门而入。
看了眼痛苦坐在沙发上的方云逸,微怔了下后,便开口道:“小尧担心笑笑,一定要来看看。我去接他,所以来晚了,抱歉!”
“怎么样了?”简晨溪问道。
靳夜铭无声的将书桌上的笔记本打开,“赵维书竟然要招开记者招待会!”
打开笔记本后,赵维书的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
只见那个男人声泪俱下的讲述:“当年也怪我太年轻,经不起诱惑,再加上那个女人以要让我妻子流产相要胁,所以我才不得不答离婚娶她。”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这个做父亲的可是为了保全妻子腹中那未出生的儿子,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求全。
“说我抛妻弃子?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啊!”赵维书抹着眼泪,“我和那个女人从来就不是法律上认可的夫妻关系!我只是想等她情绪稳定一些,等我妻子顺利生产后再回去。”
所以呢?就是说寒月瞳是个根本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寒啸澈英挺的双眉不由的紧蹙起,对这个叫赵维书的男人充满了杀意。
“可是没想到,我妻子生下儿子后,竟然因为产后忧郁症自杀身亡。”
“我没脸再回去,更没有勇气去乞求儿子的原谅……”赵维书神情痛苦的将脸深韩在双手中,“现在我只想叶落归要,至于我的儿子,他究竟愿不愿原谅我,愿不愿意给我这个父亲一个弥补的机会,我只能尽量争取、耐心等待!”
“请问赵先生,那么对于寒月瞳呢?她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认她吗?”有记者开口问道。
赵维书的情绪似是平息了,抬起脸坚定的道:“虽然我对于她的母亲一直无法谅解,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这世上有哪个父亲不疼自己儿女的?”
“在我心中,她和儿子是一样的地位!我当然愿意在有生之年听她叫我一声爸爸。”
赵维书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但寒啸澈或许是怕月瞳私生女的身份会影响到他的名誉和生意,所以一直不肯让我认女儿。”
“杂志上说啸少曾对你下过杀手,是真的吗?”记者们再次不甘心的问道。
“我能体谅他的心情,毕竟他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许……或许也是真心想要保护月瞳,不让她受流言蜚语的影响。”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的这个回答就足够让记者们浮想联篇,足够让人肯定寒啸澈的确是对他痛下过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