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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早知道你鬼主意多,你若想看外面的人,”郑荣说完,指了指开着窗户说:“站到那边去看,这下面车水马龙的,你想看什么有什么,外面乱着呢,可不能随便出去。”
“真的?”兄妹二人来到窗边,果然看到福丰的街上人潮熙熙攘攘。二人看了一会,又回到他们父亲身边。
“怎么了?”
“爹爹,没意思。既然不能出去逛,那咱们早点回家吧。”郑玉卿早几日看了一本讲述平民百姓生活的书,原本只想有机会到集市去过一把讨价还价的影,但这些年,她的父母从来不让她与外面的人接触,她也只好下次再找机会了。
父子三人吃的开开心心,郑荣带着一双儿女下楼来结账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他的侄儿子郑严卿,见他又与一群福丰的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摇了摇头,郑严卿也看到了他叔父,便上前行礼。
“真巧,没想到今日叔父也在这楼里吃饭,玉妹妹和客弟弟也都来了。”
郑玉卿与郑客卿立马也礼貌地喊了一声:“大堂兄好。”
郑荣叹了口气说:“你如今官至都尉了,你不要只顾自己快活,咱们郑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样的纨绔,你应该修身养性,好好在家里修身养性,你天天这样花天酒地的,我大哥怎么都不说说你?”
“叔父说的对,侄儿以后一定改,我父亲也说我,但……”郑严卿笑了一下,又说:“您知道我啊,就是割舍不下这些爱好。还望叔父不要告诉我父亲。小侄感激不尽。”
“嗯,你大了,我也管不着了,你好自为之吧。”
“叔父慢走!”
等郑严卿回到饭桌的时候,饭桌上比较年轻的驸马张固问道:“严大哥,早几日听梁姐夫说,侯爷会训人,今日一瞧果然如此,瞧瞧,都把你训焉了。对了,他旁边的那对小男孩倒是长得粉雕玉琢的,是你堂弟?小模样倒是挺好的。”
“驸马说笑了,我叔父是刀子嘴豆腐心。哦,那两位是我的堂弟堂妹,说出来你们以后还是亲戚。”郑严卿坐下来喝了一口酒道,“那小姑娘,正是你家那位那位小堂弟张标的未婚妻,我堂妹郑玉卿。”
“姑娘?明明是两个小男孩啊。”饭桌上另一个人也说道。
“哦,那个个头小一点的是我的小堂妹,玉儿,她是叔父的掌上明珠,生的也是我郑家这些姐妹中最美的一个,我那小叔母怕她女儿装出来不方便,所以才做如此打扮。”
“没想到一生戎马粗狂的郑侯爷,倒生出来一对玉人,我那堂弟有福了。”张固道,“玉儿,这倒是人如其名啊。”
“驸马谬赞,不要说我叔父了,咱们今天可是来吃饭的。”
………………………………
第二章 出征祸
时间过得很快。四日后,郑荣率领与他作战多年的郑家军出征了,此次出征他还带了他的次子郑方卿。而郑玉卿又打扮成小男孩模样随同她其他兄长一同把郑荣送出福丰城。
郑荣作为本朝的开国将军,为烨朝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因此烨朝中不少朝臣来给郑荣践行。朝中新秀温颐公主驸马张固、乐颐公主驸马梁稳当然都来了。梁驸马前一阵子在新息侯府受到了冷遇,此次前来与其说真心实意地送行,还不如说来凑个热闹。而张固才十七八岁的年纪,也想学这位老侯爷一样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则从心底敬佩这位年长的老侯爷,他也想学那些老臣去向老侯爷敬一杯酒,但尴尬地是,老侯爷竟然又拉着他说教了一番。
“多谢驸马前来给老夫践行。但老夫有几句话想要对驸马说。驸马作为皇上的爱婿理应当朝臣的典范,驸马年纪轻轻,应一心辅佐皇上,不应不务正业终于与我那侄儿厮混在一起。”
“多谢郑侯一番劝告,张固受教,张固再此祝侯爷凯旋。”
终于老侯爷郑荣带着他的亲兵出发了,其他践行的朝臣也打算打道回府。驸马梁稳拉着驸马张固说:“瞧瞧,他眼里还有谁,你怎么说也是驸马,他以为他是谁?仗着自己的军功,就不把我们这些小辈放在眼里?”
“姐夫切莫胡说,侯爷心系天下,又长我们一辈……”
“他那是倚老卖老。”
两位驸马正说得起劲,只听见郑家那边有大动静,听说郑家小公子晕倒了。张固和梁稳走上前去查看情况。郑荣的大儿子郑智卿把男装的郑玉卿抱在怀里唤道:“玉儿,玉儿。”
“大哥,玉儿定是因为看着父亲离去,太过伤心,才昏倒的……”郑客卿也在旁边着急地说。
张固和梁稳来得时候,正好看到的是郑家大公子郑智卿紧张地抱着一脸苍白的赵玉卿,张固这次看清了这未来的堂弟妹,仍旧是男子打扮,脸色是苍白了些,但却掩饰不住她将来的好颜色,两条眉毛似柳叶,娇俏的鼻梁,薄薄的唇瓣,鹅蛋脸,只是这身子也太弱了点。
这郑侯爷几个儿子懂事后就跟着郑荣在军队里面混,对于这娇滴滴的女孩子突然晕倒一事,却实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旁边又有这么多人。郑严卿是个老油条了,见状,立马说来说:“各位大人,没事了。只是不好意思,我堂……弟突然身体不适,我先送他们回去。”
说完郑严卿带着郑家的兄弟回去了。梁稳等人走后,笑了笑说:“你说这新息侯这铁铮铮的汉子,怎么养出那么个病秧子,瞧那脸色白成那样,像个娘们似的。”
“她本就是个姑娘。”
“姑娘?那就难怪了。不对,你怎么认识她的?”
“早几日跟郑严卿喝酒认识的。说来她以后还是我伯父的儿媳妇。”
“哦,你说,她是侯府的那个与你堂弟张标定亲的那个女儿?”
“正是。”
“模样是个周正的,只是这身体也太差了点。”
“姑娘年纪还小。成亲也要过几年。”
“哟,我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开始护短了,怎么,真当她是你弟妹啊。这病恹恹的,宁平公主姑母估计看不上。这样,我家倒是有几个妹妹,但每一个都生龙活虎的,配你那堂弟总比那病西施好啊。你瞧瞧郑荣那个老头,根本不把我们这些驸马放在眼里,虽然皇上把公主许配给了你,但比起你伯父安丰侯张融一家的荣耀来说,你还是差远了,你伯母,也是咱们的姑母,宁平长公主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病美人做她的儿媳妇,不如你我和计帮帮她。你伯母高兴了,你还怕你在朝廷没有发挥作用的地方?”
张固想着自己因为娶了公主,满腔的抱负得不到施展,已经郁闷很久了,便马上说:“怎么帮?”
“自然是让着老匹夫身败名裂。他的闺女就不够去张家做媳妇的格了。”
“可是……郑侯爷戎马一生,我等怎能……”
“你放心,想让他栽跟头的可不止你我。”
郑严卿把郑玉卿送至郑家,刚下马车,就有一位疯疯癫癫的道士突然跑至他们跟前,口里还喊着:“贵人啊!贵人!果然有贵人”
郑严卿使了个颜色,立马就有人把这疯和尚带进内院,让蔺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郑严卿和那个和尚。“和尚,你今日为何要在侯府疯疯癫癫?”郑严卿问道。
“贵人!日后你我都会向他臣服!”
“他?哪个他?”
“自然是那位昏睡的公子。”疯和尚盯着昏睡的郑玉卿说。
“胡说八道。我儿出身在侯府,身份自然与人不一样,你等拜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蔺夫人呵斥道。
“我婶婶说的没错。今日我叔父出征,不想多生事端,等下我让人给你几两银子,你赶紧离开吧。来人!送大师出去!”
“我没有说错,他就是贵人。他是贵人的面相!”郑严卿不想听他再胡说八道下去了,就让手下的人把他送离福丰城,免得有人拿着这个做文章,害他们郑家。
郑严卿办完事,辞别了蔺夫人回到他自己的府上。去送那疯和尚的仆人向他汇报说:“大少爷,那疯和尚已被小的送走,那疯和尚一路还疯疯癫癫地说,可惜了,如若那人是个女子,必定母仪天下。小的认为,如果这疯和尚说的是对的,那么,公子好生待她,以后必定大富大贵。”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对她不好?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富大贵?玉儿是尚了人家的。如果她母仪天下,岂不是有人要造反?我父已是尚书,我叔父乃当朝侯爷,我官职都尉,我已经大富大贵了!他竟然骗到大爷我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