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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太后,自然是让冯真羞愧不已,冯真不仅有些后悔,便说道:“我辜负了母后的心意。”
郑玉卿又劝道:“你能想开,自然是好的。我自然也是希望你好好的。”
“小玉。”冯真开口道:“我……”
郑玉卿又接着说:“当今皇上是你的亲哥哥,只要你好好认个错,求饶,相信你一定能免一死。”
冯真想了想,生无可恋地说:“求饶?活着有什么意思,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说完又望着郑玉卿道:“小玉,你走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郑玉卿又说:“我也是关心你的,我希望你能忘记旧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此刻你虽犯了大错,会导致你没法再当高高在上的王爷,但我会求皇上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去一个世外桃源好好果日子的。”
冯真听了,笑了笑说:“恐怕有些难,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玉卿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转身离去,冯真跑到牢房门口,一直望着郑玉卿离去的背影,他想,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看她了,他在郑玉卿即将要消失的那一刻,喊了一声:“小玉!”郑玉卿转过头来,冯真又继续说:“如果……算了,没有什么如果,你以后要保重!”
郑玉卿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你也是!”
郑玉卿探监回去后,一直不知道冯真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墨竹见郑玉卿若有所思,便问:“主子在想什么呢?”
郑玉卿想了想,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他是在向我告别。”
墨竹安慰道:“您想太多了,九王爷谋反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皇上原谅他,他也不能留在宫中了,或许就只能如同您家里当年一样被贬为庶民了,自然是见不着您了。”
郑玉卿点了点头,说:“也许吧。”
在郑玉卿回宫后,冯阳立马来了她的寝宫询问情况。
“九弟怎么说?可知悔改?”冯真拉着郑玉卿的手问道。
郑玉卿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听进去我的话,但臣妾求皇上能开恩,饶过他这一回吧。”
“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只要他认个错,我就会下旨把他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回福丰,可好?”
郑玉卿一听,觉得这对于冯真来说,也是最好的退路了,便点了点头。
冯阳见郑玉卿神色不太好,又安慰了几句。
世间的事情总是不以人们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宫里头的人等了两日,还没有传来牢里头那位要求见陛下的消息。
郑玉卿这两日总有不好的预感,她总是想着冯真最后的几句话,不免有些替他担心。冯阳见她这两日精神不济,便早早地命人服侍她安歇了。
郑玉卿模模糊糊地睡着了,她好像在梦里看到了冯真,她见他在街上游荡,便上前问他:“冯真?你不是在牢里吗?你怎么出来了?你要去哪里?”
梦里的冯真对郑玉卿笑了笑,说:“我要走了。去很远的地方。”
郑玉卿又问:“你去哪?冯真,你去哪?”接着她怎么也找不着冯真,她在梦里喊:“冯真,冯真,你去哪?”
郑玉卿旁边的冯阳被她的梦魇弄醒了,便推了推她,轻声唤道:“玉儿,玉儿,快醒醒。”
郑玉卿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只是一场梦。冯阳又亲自下床给她端了一杯水,扶她坐起来,说:“来,喝口水。”
郑玉卿喝了一口水,冯阳又接过杯子后,问:“你梦见九弟了?”
郑玉卿点点头说:“你明日找人去看看他,他说他要走了,我担心他……”
冯阳把郑玉卿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背说:“不会的。别担心,明天我就找人去看他。”
后来郑玉卿在冯阳的安慰中,又慢慢入睡。
第二日早朝后,冯阳就命人去牢中探望冯真,他派去的人还没出发,就有牢内的人来报冯真的消息。
“皇上!九王爷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冯阳不可相信地问道。
“皇上,九王爷,在狱中自尽了。他还留下了两封遗书。”
冯阳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对身边的太监道:“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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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他死了
冯阳又问:“他什么时候写的这两封遗书?”
“昨日九王爷问奴才们要纸笔,奴才们以为王爷是想招供,便照着王爷的意思,给了王爷纸笔。没想到竟然是两封遗书……”
冯阳看着两封遗书上分别写了“小玉亲启”“皇兄亲启”,挥了挥手,说:“他怎么自尽的?”
“回皇上的,是割脉自尽的。”
冯阳又问:“用什么割的?”
“据监狱里的奴才们说,九王爷中午打碎了一个碗,当时他们没觉九殿下有异常……”
“行了,下去吧!”等汇报九王爷自尽消息的人走后,冯阳又对身边的太监小熙子说:“小熙子,你去请玉昭仪来此,但事先不要告诉她九王爷的事。”
郑玉卿进来的时候,发现冯阳面色沉重,便上前问道:“皇上,怎么了?”
冯阳抬头望了眼郑玉卿,又看了下桌面上的两封信,拿起一封,说道:“九弟他给你的。”冯阳说完,就把其中一封“小玉亲启”递送给了郑玉卿。
郑玉卿打开信看了一会,又问:“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先行一步,什么叫做为我做最后一件事?他怎么了?”
冯阳说:“他昨晚自尽了,他写了两封遗书,其中一封给我,另一封给你,你的那一封你已经知道什么内容了,我的这一封,里面有一张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另一张则是承认自己谋反的罪状,并供出了同伙,就是驸马梁稳。”
郑玉卿一听,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说:“原来是这样,他好傻!我……”说完,就晕了过去。
冯阳见郑玉卿昏倒,立马上前把她抱住,着急地喊:“玉儿,玉儿!”见怀中的人没反应,又对门外大喊:“传太医!传太医!”
太医们赶到的时候,郑玉卿已经被安置在殿内的床上,立马就有太医上前给郑玉卿诊治。
冯阳问道:“胡太医,怎么样了?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娘娘只是受惊过度,加上忧思过重,昏厥过去了,微臣刚已经给娘娘服用过人参片。皇上不必太担心。”
冯阳又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胡太医答道:“按照常理,娘娘休息片刻就会醒了。”
冯阳又道:“哦,她这两日精神不是很好,可要服点什么药?”
胡太医道:“娘娘思虑过重,没有休息好,微臣这就开些安神养生的药给娘娘。”
冯阳又说道:“也可,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她什么时候醒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冯阳说完,自己又上前,坐在郑玉卿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玉儿,你快醒醒,玉儿。”
众人等了一会,皇后娘娘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小熙子又小声地在皇上身边耳语了几句,皇上冯阳便说:“宣礼部尚书觐见。”
不一会,礼部尚书刘祁山就来了,虽然他对现场跪着的太医,和坐在床沿上皱着眉头的皇上,这种场景有些不解,但为官多年的他还是坚持低着头给皇上请安。
只听见冯阳说道:“刘爱卿,九王爷在狱中自杀了,他已承认谋反,所以,去其康王封号,贬为庶民,如今虽已死,但毕竟是朕的兄弟,你安排人处理下他的后事,给他找一个好点的地方,葬了吧。”
刘祁山领了旨意,便安排人手为冯真办理后事。
冯阳待刘祁山走后,又拉着郑玉卿的手,唤了她几声。见她还没有转醒,便问跪着的胡太医:“怎么还不醒?你再给她看看。”
胡御医又上前去检查了一番,又跪在冯阳的面前,小心地说道:“微臣……微臣以为,娘娘陷入了梦境,好似……似不愿意醒过来。”
冯阳沉默了一下,又说:“行了,你们先在门外候着。”
众人退了出去。
冯阳又拉着郑玉卿的手,轻声地跟她说:“玉儿,九弟走了我也很难过,我以前不允许你见他,也不允许他来见你,他待你太好,我怕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现在九弟死了,我却莫名有些害怕,我害怕他把你的心带走了。你刚也听到了,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