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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冯真在家里得不到安慰,自然只能出门去喝杯酒解闷,不过正好又碰到了梁稳和张标等人。
“哎呀,九哥,你这是怎么了,是谁给你气受了?”张标问道。
冯真只是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打算饮下,梁稳伸手劝阻道:“喝酒伤身,九弟有话不如跟我们几个说说。”
冯真抬眼看了几个人,没有说话的欲望,便说道:“不让我喝,我就换个地方。”
在如今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冯真如此闷闷不乐的,自然只有去封地一事,梁稳看透了他的心思,便说道:“九弟要是真的想喝酒,不如去我府上,正好早几日有人送了我几坛子好酒。”
冯真也听出了,这是梁稳要与他单独说话的意思,于是便说道:“也好。那就走吧。”
张标起身说道:“我也去。”
梁稳点点头,又对其他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三个就先走一步,各位自便,这次的账算我的。”
剩下的几人点点头,对梁稳的慷慨表示感谢。
冯真与张标跟着梁稳去了梁稳的府上,梁稳把人带进了书房,并叮嘱下面的人,谁也不许靠近。
“梁姐夫,不是说要喝酒的么?酒呢?”冯真问道。
“九弟,行了,你真是要喝酒么?酒入愁肠愁更愁,不如与我们说说,看我们能否帮到你啊!”梁稳贴心地说道。
冯真找了个椅子坐下,说道:“梁姐夫,你说,我哪点不如五哥?父皇为何急着把我们赶出福丰呢?”
梁稳做了一个极其为难的脸色,说道:“这……我也看不懂啊。九弟你的能力不差,而且模样又是与陛下最像的皇子,按说立你做太子,我也觉得可行,但……”
“但什么?”冯真急切地问道。
“但太子殿下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第一个孩子,要怪就怪九弟你生的太晚了,不然这天下还不迟早是你的。”梁稳分析道。
“我就说嘛,可惜父皇偏爱五皇兄,姐夫,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继续留在福丰?”冯真实在不想离开福丰去一个人生地不熟又举目无亲的地方。
梁稳摇摇头。一直没说话的张标也说道:“大哥,你就想想办法吧。”
“是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早知道,那日就该杀了他。”冯真后悔地说道。
“算了,别后悔了,我看你去封地也不错。”梁稳说道。
“哪里会不错?”冯真不耐烦地说道。
“自然是不错,第一、你去了封地没有人管你,你就是那个地方的皇帝;第二、去了封地你可以培养你自己的势力,养一只能为你打仗的军队,养一批能为你所用的人;第三、去了封地,你才能集聚实力,再次反击啊!”
“再次反击?”冯真重复道,“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杀那个人吗?你如今在这福丰城中再等上十年你都难以下手,但如若你在封地培养自己的势力十年,到时候你就能成为能与福丰皇权抗衡的一股势力。”梁稳说道。
张标插了个话,问道:“大哥,你这是叫九哥造反么?”
冯真也点点头,问道:“如若真的有那一天,那可真是造反,哪里现在留在福丰夺得太子之位光彩?”
“造反?你若是赢了,谁敢说你是造反?别忘了,历史可是胜利者写的。”梁稳说道,“再说,要不要造反,该不该造反,还不是九弟自己的想法,九弟想要那宝座,自然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梁姐夫讲的很有道理,这样看来,我去封地确实比留在这福丰要好。”冯真听了梁稳的分析,真觉得就算是明日离开福丰也可以。
梁稳见冯真被稳住,内心又得意了很久,心想:如若哪天冯阳开始公开地找他的麻烦,那么他就去他找他的兄弟策反他。
“既然九哥的心结已经解了那可以喝酒了吧?”张标问道。
“走吧,咱们去小酌一杯。”梁稳邀请道。
经过梁稳的一番洗脑,冯真不再抗拒要去封地,也给皇帝省了不少事,冯阳派出去的人听说,冯真去了一趟驸马府后,就不再抗拒去封地了,这倒是让他觉得很奇怪。
“殿下,如今九殿下愿意去封地了,你怎么还愁眉不展呢?”张固问道。
“就是他突然愿意去了,我才觉得不正常,九弟与梁稳走在一起,我总感觉没什么好事。”冯阳凭着直觉说道。
“可不是,上次的事,臣以为这定然和梁姐夫脱不了干系,如若没有他在后面部署和推波助澜,您不应该会陷入险境的。”张固说道。
“可如今又不听我的劝告,我如再去跟他说不让他与梁稳在一起,只怕他会反感,而且会让梁稳觉得我针对他。”冯阳担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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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成说客
“臣倒是觉得有个人的话,九殿下一定会听,只是……”张固犹豫了一下,他怕他说出来冯阳不高兴。
“有话不妨直说,咱们不是外人。”冯阳说道。
“臣认为,不如让玉贵人去跟就殿下讲讲这里面的大道理,这眼见又要过年了,今年殿下不如把玉贵人一同带进宫中,让玉贵人找机会告诉九殿下您对他的一片心意,不要让他错信了他人,以免日后走错路了后悔啊。”张固是发现了,冯真确实比较听郑玉卿的话,才如此提议的。
“可……”冯阳觉得他怎么也想让郑玉卿与冯真有更多的接触。
“臣知道殿下有所顾虑,但殿下是想让九殿下带着遗憾地离开,心里怨恨殿下,还是想让九殿下没什么心结地离开呢?”张固问道。
“恩,你让我想想。”冯阳当然想让冯真没什么心结地离开,不然按照冯真的个性,就是离开了,也能给你整点事出来。
冯阳既然这么想了,于是决定探探郑玉卿的意思。
郑玉卿见冯阳好像有什么心事,便主动问道:“殿下可是又有什么为难的心事?”
“哎,什么都瞒不过玉儿你的眼睛。”冯阳说道。
“是殿下你表现得太明显了。”郑玉卿也说道。
“哦,是吗?哎,我本不想来烦你的。”
“哦,看来这件事又与我有关?”郑玉卿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去劝劝九弟。”冯阳终于说出口了。
“什么?”郑玉卿觉得她没有听清楚,冯阳是要她去接近冯真?
“是这样的,你之前不也说梁稳这个人不好么?”冯阳决定把人慢慢引入正题,然后又说道:“我如今跟你的看法倒是有些相似了。”
“本来他就是个坏人,我可一点也没夸张,殿下你早就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才对,可偏偏你却觉得我在说假话。”郑玉卿埋怨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答应你,日后有了证据,我自然不会然让他好过。”冯阳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现在是他不让我好过。”
“呵,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那殿下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跟九弟说说,不要相信梁稳的话,让他好好想想,到底谁才是对他好的人,关心他的人。”冯阳说道。
郑玉卿知道以前冯阳是个护弟狂魔,曾几何时,她也还是他眼中现在的‘梁稳’,只可惜如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兄弟要走到这个地步。郑玉卿想了很多理由,但突然想到,不会他们两兄弟反目是因为她吧。这么一想后,郑玉卿显然有些惊讶。
冯阳郑玉卿好像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一样,便问道:“怎么了?”
“哦,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任务有点难度。我与九王爷如今毕竟是叔嫂,还是需要避嫌才好。”
冯阳这会也不能说不讲究这些,正在犹豫要怎么回答郑玉卿的时候,又听得郑玉卿说道:“不过,为了殿下,我愿意一试。但殿下可得相信我与九王爷之间的清白,如若不是殿下如今想让我帮忙去当说客,我可是怎么也不愿意做有辱自己闺誉的事情。”
“你放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而且我相信你也是关心九弟的。”冯阳从郑玉卿愿意为冯真挡剑的那刻起,也看清了,冯真其实不是在郑玉卿心目中毫无地位。
郑玉卿不高兴了,说道:“我关心九王爷,只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关心,太子殿下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年,我家在难处的时候,九王爷没少帮我,如今我与九王爷不过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