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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郑家小姐那么瘦小,可经不起姑母的教训。我自然是英雄救美。”
“你跟那郑家小姐很熟?”
“说起这郑家小姐啊,她还真可怜,但她很聪明。”于是冯真就把他和郑玉卿相识的点点滴滴当然是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杨皇后。
“没想到郑家夫人如今已精神失常,这郑家小姐,确实是个好女孩。但你不应该让你姑母颜面尽失。你姑母这个人,仗着是你父皇一母同胞的妹妹,骄横了一辈子,母后也要给她个面子,你这个月就在宫里闭门思过吧。”
“可是,母后!”
“好了,真儿,你也到可以娶妃的年纪了,也该懂事了,你前头的几个哥哥,都成家,在宫外建了自己的府邸,明年母后也给你寻一门闺秀,你也该出宫建府了,不要再在外面胡闹了,你是皇子,以后是王爷,就要有皇家的样子,瞧瞧你,现在就是个野孩子,你在宫里胡闹就算了,你父皇也不管你,但你跑到宫外去胡闹,被有心人拿了做文章,对你五哥的太子之位也是不利的。”
冯真没想到自己出宫替郑玉卿说几句话就引出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便不耐烦地说:“行了,母后,我闭门思过还不行吗?”
正在冯真闭门思过期间,郑玉卿一家可算是处处受到长公主的刁难。郑少卿在摊上卖绣品总有人上来捣乱,郑玉卿出门买东西,就有人出来威胁老板,弄得老板都不愿意卖东西给她,再加上有一天晚上他们家进了贼,把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不说,还把郑玉卿家里纺纱织布的机器给弄毁了。
“小姐,如何是好?家里剩下的吃食不多了,银子也被人偷了,纺纱织布的机器也被人毁了。”红梅对着正在照顾蔺夫人的郑玉卿说。
“别急,等下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照顾母亲,天气变冷了,不要让母亲受凉。你自己也不要受凉。”
“小姐也好好照顾自己。”
………………………………
第十章 东宫救
郑玉卿又女扮男装来找在都尉府做事的郑少卿。“三哥,眼下如何是好。”
“五妹妹,长公主真是太过分了,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嘛?”
“三哥,你能否跟大堂哥说一声,借些食物、与钱给我们度日。”
“五妹妹别急,大堂哥昨日就说要在午夜送一些吃的用的给你们。大堂哥也在替你们想办法,只是长公主乃皇上的妹妹,除了皇家恐怕没人敢与她对抗。”
“三哥,都是我思虑不周,光想着逞一时之气,害的大家如今跟着我过苦日子。”
“事已至此,玉儿切不可太过自责,大堂哥说会跟我们一起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就搬离福丰城。”
“不,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还没有报仇。”
“玉儿,如今我们身份低微,光是长公主的刁难我们都熬不过,还谈什么报仇呢?”
“你说的对,要报仇,我明白了,要报仇需要权力。我错了,我一直都错了。”郑玉卿说完,告别了郑少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她不甘心,她拔下头发上所剩下的那根银簪,打算去当掉,换点儿米回家。
“老板,这个能卖多少钱?”
老板刚打算开价,就有人进来说:“长公主口谕,谁做郑家人的生意,就是跟长公主过不去。”
老板见状,也只好赔笑道:“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您还是去别家吧。”
郑玉卿颓废地从当铺出来,那进来传长公主口谕的人在她后面笑着说:“得罪长公主,有你好受的!”
郑玉卿气不过,心生一计,便往长公主府上走。郑玉卿来到长公主府上,自然是得不到长公主召见的,郑玉卿站在门外,开始大声喊:“长公主,宁平长公主你出来,你公报私仇,记恨我只给你儿子开五十两的价格,现在婚已退,你就过河拆桥,你想断我郑家活路,你出来,郑家其他人是无辜的,我会把五十两还给你的,你放过我们家的人吧。”
郑玉卿在安丰侯府这么一闹,慢慢就有人围过来看热闹,长公主没想到这y头还敢到她家来闹,便想出去教训人,还是她的大媳妇朱氏拉住她说:“婆婆如今出去,只会让我们家落人口实,有损您皇家的颜面。让她去闹好了,看她能闹多久。”
郑玉卿不管不顾地在长公主府闹了很久,但安丰侯府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倒是来了很多围观的人,当下她对自己之前的鲁莽后悔不已,又气愤之极,原来这才是权力的重要性,她以前还是太单纯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报仇无望,又连累了家人,便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乃郑家郑玉卿,长公主这是要逼死我和我的家人,退婚是我一个人所为,今日大家就给我做个见证,我对不起我的已故的父亲,无法保护我的家人,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说完就往安丰侯府门口的柱子上一撞。顿时额头上有血流出来,郑玉卿靠着柱子坐下来,看着惊讶的众人,一脸微笑。
“这y头真是疯了。”有人小声地说。
“这长公主也太过分了,我听说她给所有的商贩都传了口谕,不准卖东西给郑家人。”
“就是,这y头不是还说,长公主派人洗劫了她的家人,真是可怜啊。”
“皇家人最是得罪不起的,咱还是走吧,要出人命了。”
郑玉卿意识渐渐模糊,笑了笑,她想,就这样结束也好,她太累了。
而突然有一辆宫里的马车停在了公主府,是宫里的太子受皇后之命来探望这位姑母的,冯阳一下车,看到安丰侯府大门口围着一群人,说什么出人命了,便叫上他的随从小熙子来看个究竟,只见安丰侯府大门柱子边坐着一个少年,这少年额头上斑斑血迹,脸庞上也有鲜血,明亮的眼睛望着众人,脸上还带着笑容。冯阳仔细一看,这不是那郑玉卿吗?便赶紧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严肃地问:“你疯了吗?怎么如此作践自己?”
郑玉卿笑着说:“是的,我疯了,你们皇家的个个都不是好人,让我活不下去了。死了也好。”
“胡说八道。”说完抱起郑玉卿回了马车,又对小熙子说:“快,到最近的医馆!”
众人还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冯阳就抱着郑玉卿离开了,有人认出了冯阳,又惊叹道:“那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呀。”
“这下有好戏看了。没想到这郑家女有这么好的造化,如果不是太子,她今日就活不成了。”
“是啊,这姑娘也太可怜了,这样一撞,可能会毁容。本来就名声不太好了,还要是毁容的话,哎!真是可怜啊。”
众人众说纷纭,冯阳救走了撞晕在安丰侯府的郑玉卿一事,马上就传到了长公主和安丰侯的耳朵里。
“夫人真是糊涂啊。如若今日那郑家女真死在我安丰侯府,那我们怎么也会被套上逼死孤女的罪名,更何况我们家有意退亲在先,理亏的总是我们。她死了倒也罢,如今她被太子救下,再加上之前九皇子对她的袒护,以后她恐怕不好对付。”
“老爷严重了,她一个孤女,父亲还是个罪臣,我们还怕她?老爷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就看在阳儿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次。”
福丰城一医馆内,大夫正在给郑玉卿包扎额头,冯阳在旁边看着仿佛呆傻了的郑玉卿,说道:“幸好今日你命大,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姑母那边我自会去为你说情。”
郑玉卿看都没看冯阳一眼,还是保持着那副呆傻的样子,冯阳又说:“怎么了?真的磕傻了?大夫,给她再仔细瞧瞧,是否有不妥。”
“是,公子。这位小公子除去额头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只是流血过多,老夫开几幅补药,公子回去煎了,不日便可康复。”
“可会留疤?”冯阳自然是知道女子相貌对女子的重要性。
“这小老儿也不敢保证。小公子伤口有点深,我只能尽力了。若是有宫廷里上好的美颜膏等伤口愈合后,每天涂,有可能会没有疤痕。只是这物只有宫里头才有。”
待大夫说完,冯阳便说:“知道了。小熙子,你跟大夫去抓药。”
郑玉卿起身就要走,但刚走几步,她就觉得有点头晕,冯阳从一旁扶住她说:“我说你个倔y头,要去哪?”
“回家。”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说完,也不顾什么男女之防了,抱着郑玉卿就往车上走。
马车上。“你!你占我便宜!”郑玉卿意识到被他这样抱来抱去不妥,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