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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到底是忠心还是别有用心,还尤未可知呀!”
既然谦王有帮手,王朔阆阙这边的人自然也就不甘示弱,户部尚书甘炯也阴阳怪气地搭了一句,向来谦王和应侯爷这一派的皇亲国戚就被王朔硬是强加上图谋皇位的罪名,叶微凉心中清楚得很,最图谋皇位的,莫过于王朔自己了。
“甘炯!你――”
“侯爷稍安勿躁!”实在看不下去了,江淮按着佩剑站出来,“今日我们主要是为荆州赈济金一案,案情严重不容拖延!请皇上给当年蒙冤而死的禁军大统领严逸将军一家,还有数百卷入此案的无辜受害者正名――”
此话一出,江淮顿时得到大多数朝臣的拥护,阆阙脸色铁青,王朔众怒难犯,只得开口喊道:“大理寺卿――”
见是王朔喊到自己,季长武看不惯他站在皇上面前狐假虎威的模样,拉长着脸站出来拱手反问:“不知宰相大人唤在下有何事?”
“你倒是给说说,荆州赈济金一案是怎么回事!”
“宰相大人,此案我早上奏,皇上应当已经批阅过臣等的奏折,今日主议此案,怎么宰相大人未做好功课,反倒来向在下发问了呢?”
这话一说,王朔顿时变了脸色,叶微凉不禁替季长武捏了把汗,这个季长武,不单只讽刺王朔僭越君权,还指控他想当皇帝却连皇帝该做的事都没做好,连奏折都没看就上朝了,王朔怎能不生气?
眯起眼睛,王朔盯着季长武许久,众怒难犯,他暂时忍下这口气,转身向皇帝拱手:“皇上身体抱恙,授意老臣全权处理此案,可有此事呀皇上?”
一听这老狐狸又在蒙蔽皇上,满朝文武都是双目圆睁,奈何皇帝就跟吃了王朔的秘药一样,忙点着头答应:“是!是!是……”
叶微凉悄悄皱眉,毕竟是自己的父王,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皇帝的样子有问题,只是王朔拦在皇帝面前,谁也没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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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铁证
得到皇帝的应允,王朔的气焰顿时嚣张起来,目光如利剑般再度射向季长武,季长武咬紧牙关,只得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回宰相大人,此案铁证如山,当年副相之子阆青在花满楼宴请武林人士人尽皆知,羽姬萦姬一案也一直悬而未解,如今有花满楼颜倾城证明,萦姬当年系枉死,羽姬的尸首与当年被盗的荆州赈济金其中七万两黄金被藏于花满楼墙中,此五年间,副相之子阆青数次欲出高价收购花满楼皆被颜倾城阻止,可见其意在藏于花满楼的七万两黄金!”
“荒谬!”
不客气地一甩袖,王朔语气重了起来:“如此何来铁证如山?!即便当年不是羽姬携带七万两黄金畏罪潜逃,那又如何证明藏金者就是副相之子阆青?!”
“禀相爷――”季长武有备而来,毫无惧色,“其一,由羽姬尸首发现,羽姬死于武林中有名的毒砂掌下,而当时阆青宴请的江湖人士中便有以毒砂掌独步武林的高手,阆青正是其弟子之一!其二,当年一出事,阆大人便命人封锁了花满楼,羽姬在阆青宴请武林人士当晚便神秘失踪,如今证明是被杀,并且藏尸于墙中,试问当时在副相阆阙阆大人控制了整个花满楼的情况下,谁能做到这点?!其三!也是最有利的证明――”
说着,季长武击掌命人呈上一名贵玉佩和一玉扳指,光是见到这两样物品,阆阙顿时就变了脸色,立刻按住了自己右手大拇指。
季长武拿起玉佩在手中明示众人:“此乃羽姬死前死死攥在手中之物,显然是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大家请看,这玉佩上刻的,正是阆大人的家徽!阆大人,整个星罗与大人同姓的可谓是万中无一,这个‘阆’字,你不会不认得吧?”
说着,季长武走到阆阙面前,把玉佩背面翻过来,赫然就是一个醒目的“阆”字!
“是又如何?!”阆阙不愧是见过风浪的,面不改色转向王朔,“启禀宰相大人!此玉佩确实是犬子所有,但早在当年萦姬之案前便以丢失,想必是被贼人偷去,栽赃嫁祸!”
“好!阆大人――那再请你看看这个玉扳指!”
放下玉佩,季长武拿起了玉扳指,很显然,玉扳指内侧也刻有阆家家徽,季长武不紧不慢地说:“若说那玉佩是有人栽赃嫁祸,那这玉扳指,便是谁也嫁祸不来的了,阆大人可知,这玉扳指是从哪儿找到的?”
对于季长武掌握的证据,阆阙心中没有底,此刻不禁有些犯虚:“我怎知贼人偷去我家珠宝首饰用于何处?”
季长武一声冷笑:“这玉扳指乃是皇上对阆家的恩赐,只要是阆家血亲,便会由皇宫内苑的顶级工匠,以顶级和田玉打造一枚玉扳指,此乃阆氏一家专属的东西,并且每一枚玉扳指上的纹路花纹都是独一无二,世上绝无第二枚,我没说错吧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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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拖字诀
这种经常被阆家拿来炫耀的事,天下人皆知,阆阙压根没得否认:“没错,这玉扳指,确实就是犬子的!也确实是在五年前丢失,当时我还曾为此事狠狠责罚过犬子一顿!”
“那阆大人,可就没把事情问清楚了!”季长武眼神一凛,“藏于花满楼羽姬墙中的黄金是当年新铸的,印有当年的年号,毫无疑问便是当年运往荆州的那批赈济金,而藏金者异常小心,以油纸把黄金包好复才砌入墙中,这玉扳指,便是在这成堆的黄金中发现的,与这些黄金一同,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了油纸之中,阆大人,你该不会又要告诉我,这是元凶刻意把这玉扳指包入黄金中嫁祸给你儿子的吧?莫非这藏金人是打算连这七万两黄金也不要了,只等有一天好用这以性命换来的七万两黄金诬陷你儿子?!”
被季长武一喝,阆阙顿时倒退三步,铁证如山,他无从抵赖!
“皇上!阆阙身为御史大夫,纵子行凶还诸多隐瞒,包庇其子罪行,更是可恨――”
此刻,谦王及时地站了出来,局面顿时扭转过来,变成是阆阙瞪着谦王说不出话来:“你……你――”
“皇上!此案已是铁证如山,不容抵赖!请皇上下旨,让臣得以用刑好好审问阆青,此事定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一直以来被阆阙和王朔压着,季长武空把阆青关押在大理寺却不能用刑审问,此时当然竭力争取。
江淮立刻站出来帮忙:“此案案情重大,请皇上立刻下旨严查!以正当年冤死者之名!”
“皇上!老臣绝无包庇之心!老臣冤枉!冤枉啊――”
既然阆青是没得救了,阆阙噗通跪下,企图弃子自保,众臣群情汹涌,那容得他乘机逃脱罪名,一时,王朔阆阙那一派的人也只能面面相觑无计可施,王朔黑着脸,迫于压力,只能故作凶狠:“如此滔天罪行,自当是需要严查――”
眼珠骨碌碌转着,王朔迅速想着办法怎么应付这满朝文武,忽然心生一计,当即冲着皇帝大喝一声:“皇上――”
皇帝被王朔这突如其来地一吼,吓得整个人一颤,竟翻着白眼就往下倒,叶微凉腾地从专座上站起来,瞪着王朔脸色吓人,亏得此时满朝乱作一团没人注意他。
“皇上!皇上――来人!快传太医――”王朔一边喊着,一边命人阻碍群臣接近,“皇上龙体抱恙!此事容后再议――”
话音落下,王朔便迅速命人把皇帝抬回寝宫,自己也快步跟着离去,群臣功败垂成,只能眼睁睁看着阆阙夹着尾巴迅速逃离了大殿。
叶微凉看着逐渐散去的众臣,拧着眉暗叹,王朔真是只老狐狸,阆阙是他左膀右臂,他这这招拖字诀一使出来,就让他有更多时间想办法保阆阙了,看来此事很有可能会节外生枝了。
看来,要对付王朔,还真没有那么简单!
想罢,叶微凉跟着群臣,迅速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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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了解
睿王府。
因为身子弱,仙乐最近都躲在房中鲜少出来走动,年关将至,仙凝反倒成了睿王府的管家婆,一切事宜打点得妥妥帖帖,单是换掉王朔在睿王府中安插的下人,再一一精心挑选过就累得她不行,好不容易忙完,已经快到傍晚。
趁着还有些许阳光,仙凝独自一人在院中赏梅歇息,叶微凉这个时候也回来了,不知道跟宇文优还有六公公说了什么,宇文优很快便离去,六公公还说得眉飞色舞,叶微凉也听得眉开眼笑的样子,仙凝假装不在意,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