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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翦瞳脚步再顿住,苏无双笑问:“能不能告诉我,这酒如此稀罕,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秋翦瞳眼神有些黯然:“……这酒,叫铭酒。”
“名……铭酒?”
就在苏无双揣度字眼之际,秋翦瞳已经转身出了房门,脸上那浅浅的笑意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铭酒……是取记川铭记之意吧?”
目光落在那青瓷酒壶上,苏无双当真是对它爱不释手,秋楚轩一直只是静静看着他和秋翦瞳说话,却一直都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苏无双喜爱,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送到他面前,那份顺着酒香传来的清凉,让苏无双不禁精神一振。
“虽然这酒性寒,喝些许还是无妨的,无双不妨试试。”
眼看着秋楚轩亲自给自己倒酒,苏无双虽然有些犹豫,还是接过了那杯酒,浅浅地抿了一小口,那份奇异的酒香和清凉,顿时驱散了酷暑的寒意,让苏无双不禁啧啧称奇:“难怪翦瞳如此辛苦也要酿这酒,当真是世间极品!”
看着苏无双喝下,秋楚轩笑得别有意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浅啜一小口,神秘一笑道:“对,这酒确实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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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成亲
别有意味看向苏无双,苏无双却依旧沉静在酒的香气中,丝毫没发现秋楚轩那份笑容的诡异。
有秋楚轩和苏无双在背后出谋划策,夏逸扬的夺位计划进展得很快也很顺利,眨眼间,很快便入秋了,秋翦瞳和苏无双的婚期也到了。
成亲既以冲喜为目的,自然要多热闹有多热闹,乾州城中的达官显贵们几乎都到齐了,倾伶阁和醉月画舫都挤满了人也坐不下,于是清月湾又多了三艘豪华巨大的婚宴船,统统座无虚席!
夏逸寒心里不舒服,自当不会出现,叶未央和叶微凉碍于身份敏感,只是送来了贺礼,也未出席,夏逸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为了兑现对仙凝的誓约,全副身心放在了夺位计划上,也只是象征性地送来了贺礼,不肯出席。
如此一来,苏无双最忌惮的最担心的人都不在,秋翦瞳可算为他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可偏偏苏无双却丝毫没有半点担心的样子,秋翦瞳不禁好奇。
苏无双笑笑为她拿起凤冠,细心戴好说道:“如今夏逸扬和夏逸寒明里虽然还安然无恙,可暗下里早已水火不容,如此麻烦的两个人,兄长又怎么会让他们碰在一起?这可是他亲生妹妹,你秋翦瞳的婚礼呀!人生大事,一个女人一辈子,可就只有一次了……”
说着,苏无双长长叹了口气,心中始终还是对秋翦瞳为自己牺牲了终身幸福而愧疚,秋翦瞳看穿他心思,拉过他的手笑道:“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无双你可不能这样愁眉苦脸的,既然夏逸扬和夏逸寒你不担心,那你怎知叶微凉不会随叶未央一同前来?”
秋翦瞳也是聪明,简单就转移了话题,苏无双再笑,说:“他们都是太过处处为人着想的好人,明知自己身份敏感,我们的婚宴来的又基本都是夏侯的达官显贵,他们身份太容易暴露了,到时不仅麻烦,对星罗和夏侯的关系不利,更重要的是,还会立刻把我和你牵扯进去,他们那么聪明,自当是死也不愿意连累我们的。”
听苏无双说得在理,秋翦瞳不禁笑道:“看来我当真是嫁了个了不得的夫君呀!”
彼此相视,两人笑靥如花,一个新郎官俊朗帅气,一个新娘子美艳绝色,当真是绝配了!
这天,苏无双和秋翦瞳一对璧人的婚事终成定局,秋楚轩亲自把秋翦瞳交到了苏无双手中,意味深长地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这个妹妹,苏无双郑重地答应下来了。
谁也没发现,倾伶阁高高的船舷上坐着个失意落寞的影子,是叶未央,傻傻地看着婚礼进行,迎着夜风,就这么坐了一整宿。
远远地,清月湾湖心飘着一艘低调的小船,叶微凉悄然立在船头,看着倾伶阁高高的船舷,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叶未央对秋翦瞳如此倾心?
总感觉哪里不对,奈何叶微凉就是找不出原因,只能远远叹息一声,希望叶未央不要太过伤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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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记恨
秋家和苏家的婚宴盛况空前,足足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在乾州全城百姓的见证下,苏无双和秋翦瞳名正言顺地成了一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才子佳人的美满佳话,就此传遍了天下。
从此,秋翦瞳正式名正言顺住进苏家,在外人看来,夫唱妇随,只羡鸳鸯不羡仙,不知道有多恩爱美满。
秋翦瞳的婚宴轰动整个乾州城,夏逸寒看着自己想要的女人被夺走,心中郁闷,在后宫寻欢作乐喝得烂醉如泥也无法缓解心里的郁结,一群妃子使出浑身解数,也被夏逸寒一一推开,自己领着酒壶,坐在大殿的台阶上只管仰头猛灌。
偏偏这时魏槐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用眼色迅速把一众妃嫔都支走了,知道他有重要事要说,夏逸寒稍稍清醒了点。
见人都走光了,魏槐这才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不得了了皇上!皇上此前的猜测,十有**是没错呀!”
“嗯?!”脸色一沉,夏逸寒眼神犀利起来,“你是说……三皇弟真的打算,要反我?!”
这段时日,皇帝在朝堂上几乎是孤立无援的,朝臣们越来越往一边倒,全都向着夏逸扬,夏逸扬最近虽然十分听从他的命令,但是依旧让夏逸寒越发忌惮,越发记恨,所以早就让魏槐暗下里去打听了。
这不,魏槐这几日探听回来的消息,自己都倒吸一口冷气。
“回皇上,虽然没人明说,但是老奴探得,硕王爷最近可关心朝政了,不但如此,私下里,跟不少大臣都走得很近呀!甚至连太后的心,似乎都向着硕王爷呀……”
听到此处,夏逸寒再也忍不住了,霍地摔掉了酒壶怒吼:“朕才是一国之君,朕才是天子!母后为何如此偏心!朕也是她亲生儿子,更是长子!为何连母后都不帮朕!我要找母后说理去!”
趁着酒意,夏逸寒深夜往太后寝宫直闯,魏槐劝也没用拉也没用,到了太后寝宫,堂堂皇帝竟被拦在寝宫门外,守门宫女一句太后身体不适就把夏逸寒给打发了。
直觉自己这个皇帝当得窝囊,夏逸寒当即就在寝宫门口大喊起来:“母后你为何不见朕!是否心虚,是否怕儿臣质问母后为何总偏心三皇弟!朕才是母后的长子,朕才是天子啊母后――”
寝宫中的太后听着这叫嚷声,躺在床上直咳嗽,宫女们忙伺候着,太后是真病,也是真不想见夏逸寒。
正是因为夏逸寒和夏逸扬这场手足之争,太后思虑太过,才致病倒,此番夏逸寒非但不体谅,反而如此大吼大叫搅扰自己母亲休息,让太后不禁倍感唏嘘,更加紧闭宫门不愿相见。
夏逸寒被狠狠地打击了,喊累了,带着满身的酒气转身就走,魏槐赶紧跟着,神使鬼差地,又来到青萝宫门口。
魏槐满头大汗地看着夏逸寒,夏逸寒死死地盯着青萝宫的大门,夏逸扬刻意增派了人手,青萝宫光宫门口就守着好几个宫女,里面更是从太后那边拨来了众多的宫女太监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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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别怪我!
带着满腔对夏逸扬的怨恨,夏逸寒眼眶都红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一把扯过魏槐的衣领,附在魏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顿时把魏槐吓得脸色剧变:“皇上!三思啊!这可真使不得呀!”
“是不是连你也打算背叛朕了?!”
被夏逸寒一把拎起衣领,面对夏逸寒庞大的威胁,魏槐只得缩回了头,领命而去,夏逸寒趁机上前,满身酒气地把守门的宫女都给打发回了太后寝宫,肆无忌惮地推开了青萝宫大门。
很快,魏槐也带着七八个魁梧的壮汉赶来,青萝宫的宫女太监看见皇帝这阵势,谁也没敢再反抗,尽数被夏逸寒轰回了太后寝宫那边,一时间,青萝宫的人走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仙乐还蒙在鼓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仙乐从梦中惊醒,赫然发现,自己的房中竟站着七八个陌生男人,吓得仙乐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
夏逸寒带着嗜血的笑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来,仙乐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曾经的噩梦历历在目,此刻的她却不再像当初那样张皇失措,带着最深的恨,仙乐恨不得能用目光把夏逸寒凌迟!
本就万念俱灰,仙乐也豁出去了,冷冷地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