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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一皱,叶未央隐隐感觉要出事了,连忙脚下生风,以轻功跟着追了上去。
那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夏逸扬,叶未央正是认出他来了,才暂时放下了去找叶微凉的事,再度返回了倾伶阁。
夏逸扬直接从马背上跳上湖面,以卓越的轻功登上倾伶阁的船,秋家的地方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
顿时就好几个武功高手跳了出来,在甲板上就拦住了夏逸扬。
“来者何人?!可知倾伶阁必须要有请帖方可进去?!”
夏逸扬解释都懒,直接出手,双方扭打起来,叶未央正好赶到,小心混在人群里看着。
那几个护卫虽然身手不错,可又怎会是夏逸扬的对手,顷刻间就都被打趴下来,夏逸扬直闯进倾伶阁,突如其来的变故,热闹的倾伶阁内顿时鸦雀无声!
迅速巡视了一遍,夏逸扬一声低吼:“秋翦瞳在哪儿?!”
客人们个个面面相觑,胆小怕事的连忙指着东门那边的醉月画舫,夏逸扬脚下生风,直闯过去,叶未央心里“咯噔”一跳,没想到夏逸扬竟然是冲着秋翦瞳来的,生怕秋翦瞳吃亏受伤,赶紧也悄悄跟了上去。
此时,醉月画舫船舱内,夏逸寒捏起了秋翦瞳的下巴,一手肆意地抚摸着秋翦瞳精致的五官,无限感叹道:“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朕青萝宫中的东洲公主是仙姿国色,翦瞳小姐却是别有一番的妩媚娇娆,叫人心醉呀!”
意外听到有关东洲公主的消息,秋翦瞳立刻就反应过来,夏逸寒说的是仙乐!
咬紧牙关,秋翦瞳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由着夏逸寒放肆,感觉到他的手从脖颈往下游移,秋翦瞳几乎绝望地闭上眼,生生把下唇咬出了血,心中不停在问,兄长,为何要这样对我……
就在这关键之际,夏逸扬破门而入,夏逸寒这一惊非同小可,不得已放开秋翦瞳,秋翦瞳失去支撑,顿时摔在地上,自知此时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干脆直接装晕倒地不起。
看见眼前这一幕,夏逸扬顿时想起仙乐被襁爆之后的模样,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夏逸寒却先发制人,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视线看了看不动的秋翦瞳,夏逸扬看穿了夏逸寒的心思,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皇兄可真是好兴致呀!堂堂一国之君,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不替自己觉得可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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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昏君
终于,夏逸扬还是怒不可揭地吼了起来,全然未发现,藏在门外听着的叶未央。
他是跟着夏逸扬后脚到的,刚好听见了刚才夏逸寒说的东洲公主的事,叶未央心里顿时就有了底,也猜出了夏逸寒的身份,从门缝往里看去,认清了夏逸寒的脸,视线落到地上,看到昏迷的秋翦瞳,叶未央顿时眼神一凛,凌厉地盯住夏逸寒!
他居然真的对秋翦瞳出手!真无怪夏逸扬有意骂他夏逸寒是个昏君!
担心归担心,叶未央不好这个时候出手,未必救得了秋翦瞳还会暴露自己身份,只能按捺下怒火,继续等待时机。
被夏逸扬指责,夏逸寒更加暴怒:“朕才是皇帝!朕无论做任何事,都轮不到你来评判!”
碍于身份尊卑,夏逸扬捏紧拳头隐忍着,半响才沉着声音开口:“好,皇兄要对这个女子做什么,臣弟都无权过问,可是,事关东洲与夏侯的国家大事,臣弟不得不问!皇兄,你可知道,你一纸皇命,就把东洲百姓尽数划入奴籍,稍有违抗者便格杀勿论,皇兄可知道,此事不但已经让东洲百姓有反我夏侯之心,甚至连我夏侯臣民,都认为此举杀戮过重!皇兄,故有商纣王的前车之鉴,还望皇兄,三思而行!”
一番话,让叶未央和秋翦瞳都深深震撼了,真没想到夏逸寒竟然残暴至此!
忠言逆耳,何况夏逸扬一进门开始就已经先把夏逸寒惹恼了,此刻他更加听不进去,红着眼如同对着仇人般盯着夏逸扬,一字一顿说得咬牙切齿:“朕说了!朕才是皇帝!这个国家由朕说了算!皇弟向来自诩对帝位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可知方才那一番言辞,早已超出了你身为一个臣子的本分――”
眼看夏逸寒又钻牛角尖,误会自己抢他皇位,夏逸扬不禁皱起了眉,夏逸寒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朕就知道!你早就有取代朕的意图!此番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让满朝文武与朕针锋相对?好趁机让朕失尽人心?!你给我听着!朕是不会中了你的歼计的!”
听完这番话,不单只夏逸扬想打他,就连叶未央和秋翦瞳也深深觉得,这个夏逸寒当真是不知好歹!
深知夏逸寒的性子钻起牛角尖来没完没了,夏逸扬努力压抑着要爆发的怒意低吼:“皇上!臣弟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向皇上借调人手!以便尽快找出藏身在乾州城中的仙凝公主!”
“跟朕要人?”还在气头上,夏逸寒说话没一句好听的,“你上战场为了一个女人,跟朕翻脸也是为了一个女人,朕真怕你哪天,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会把夏侯江山从朕手中也夺走!”
“你――”
跟夏逸寒说不通,夏逸扬分外无奈的同时,也分外恼火,偏偏夏逸寒不依不饶:“就因为一个女人,你所做一切就只为一个女人!究竟是朕荒唐还是你荒唐?!朕凭什么把朕的将士给你就为了去找一个女人?!如此耗费大量军资,朕还不如好好储备实力,做好全力攻打星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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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逐风
猛然听到这,叶未央心里再度敲响了警钟,夏逸寒竟早有攻打星罗的意图!
“皇兄!星罗不弱!有幽州天险屏障,有幽王叶未央把关,此时根本不是攻打星罗的好时机!”
“你可别忘了!前不久,抗旨的是可是你!私自集结夏侯全境兵力对付星罗的也是你!你当时可曾想过星罗不弱,是不是攻打的好时机?!”
“皇上――”
夏逸扬还真被夏逸寒堵得无话可说,为了仙凝,他可以不顾一切,仔细想想,其实他跟夏逸寒没什么区别,他是为仙凝,夏逸寒是为权利。
“好,皇上,臣,愿为当时的鲁莽承担一切责罚!请皇上拨派人手,搜寻仙凝公主下落!”
面对夏逸寒的反驳,夏逸扬不得不低头,可却换不来夏逸寒的半点仁慈:“不用再说了!此事朕断不会答应!”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夏逸扬一咬牙,捏紧拳,犀利地瞪向了夏逸寒――
另一边,皇室马场中,苏无双跟着秋楚轩一路走来,远远就听见了熟悉的马儿嘶鸣声,不禁心中一喜,加快了步子走到了秋楚轩前面。
远远望去,一匹身姿矫健的黑马,从草原远处飞奔而来,速度快如闪电,缰绳在风中肆意飞舞,身后跟着一大群被甩远了的禁卫军。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苏无双愈加喜形于色,远远就招起手,一声长啸:“吁――”
马儿及时地在苏无双面前收住了脚,十分温驯地站在苏无双面前,苏无双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却又碍于秋楚轩在场,努力压抑着,伸出去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着的,轻轻抚摸着马儿的鬃毛,马儿亲昵地把头往他怀里靠,不断地发出柔和的嘶鸣声。
秋楚轩收住脚步看着他,笑意里有抹猜不透的深沉,这马正是逐风,怎奈苏无双此刻无法认它,惊喜之余,还得时刻注意秋楚轩的神色,生怕他发现些什么。
许久,秋楚轩却只是淡淡开口:“这马名叫逐风,本是东洲公主的爱驹,夏侯灭了东洲之后,这马儿就成了夏侯皇帝的战利品了。”
心中对秋楚轩有防备,苏无双不敢随便接话,安抚下逐风的情绪,那群禁卫军也追了上来,见到秋楚轩,十分恭敬地行礼,秋楚轩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他们二话不说便转身而去,如同下属听从将军的命令一般,顿时让苏无双对秋楚轩产生了怀疑。
“兄长……与夏侯皇室有关系?”
能让禁卫军如此听从命令,可见秋楚轩地位不低!苏无双是开始怀疑,他是夏侯皇室的人,否则,他为何要千里迢迢从幽州迁居到乾州?
如此一想,竟解释得通,苏无双虽对他有防备,却不知道为什么,终归还是直接问出来了。
秋楚轩是绝顶聪明之人,一眼便明白了苏无双话里所有的含义,上前抚着逐风的鬃毛笑道:“无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夏侯皇室成员一个不少,你让我如何变成夏侯皇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