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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虽然惊奇,却还是领着风皓祯去查探那些倒在外面的虫子。
风皓祯看着那些白色的蠕动着的小虫子,仔细的就这样静思的瞧着……
众人跟着风皓祯移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那位玉树临风的邪王殿下竟然屈尊降贵的去摆弄那些虫子,瞬间觉得这画面好不真实,这真的是邪王殿下吗?
楚吟钰看着风皓祯这样的不顾一切,唇角倒是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须臾,风皓祯站起身来,对着紫衣道,“你去膳房拿一个刚下的土鸡蛋,要最新鲜的!然后还要红线和黄纸符,要快,越快越好!”
“是,殿下!”紫衣看着殿下好严肃认真的脸庞,竟被感染了一般的顺从着。
过来一会儿,紫衣拿了一个土黄色的鸡蛋递给风皓祯,只见他把鸡蛋拿起来,放到一杯滚烫的开水杯里,然后拿红线分别捆住白束的的手腕和脚踝,用力拍打着……
一刻钟之后,他吩咐众人避到屏风后面,让紫衣单独把白束的上衣脱下,将泡好的鸡蛋先滚她的肚子,慢慢地滚,从胸口滚到肋骨处,一直滚到小腹下方!
大概又过来一会儿,风皓祯把黄纸符烧了,解开红绳!
只见白束瞬间吐出一大口黑色的乌血出来,黑色的血液中有比之方才数量更多的虫子!
吐完之后,即刻,方才一直颤抖不已的白束平静下来,面色上的抽搐也渐渐散去,苍白的脸渐渐有了些红润……
紫衣看着白束的变化,立即高兴的叫起来,“好了好了……小姐……白束有变化了!”
“嗯!这便好!”楚吟钰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有用,虽然她知道这风皓祯是很厉害,不够还是有些担心的!
“嗯,行了,还好拯救的及时,否则不是无端身亡,便是此生受蛊毒控制了!”风皓祯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自己终究是让吟儿安了心,脸色露出会心的微笑,一双桃花眼更是尽显邪魅!
“幸亏有邪王殿下相救,否则白束怕是凶多吉少了!”春琴感激的说着。
“是啊!殿下医术了得,紫衣倍感佩服!”原来这殿下这么深不可测啊!紫衣顿时为前下的想法羞愧不已!
想起方才风皓祯的做法有些稀奇古怪,便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不知方才殿下这怪异的做法是何用意?”
“这蛊通常是由虫毒结聚,络脉瘀滞而致胀满、积块的疾患,虫毒喜腥、喜新,用新生鸡蛋煮制半熟,然后滚于胸腹之间,这样子很容易将蛊毒吸入蛋黄之中……”
风皓祯娓娓道来,这些他早在现代的时候便了解了,接着又道,“但是这也不是绝对,仅仅只能解部分蛊毒,最重要的还是最后能全部吐出来,如果用不对方法,只会反受其害!好在白束的蛊毒比较浅,也容易治住!”
“殿下真是医术了得!”紫衣由衷的赞叹道。
“这些都是小事,只要她没事便好了!”风皓祯看了楚吟钰一眼,话中有话道,转而想起那些小虫子,立即说道,
“哦!对了,方才吐出的那些小虫子一定要全部把它烧掉!否则后患无穷!”
“嗯,知道了!今日多谢你了!”楚吟钰对着风皓祯淡淡的说道,虽然一直在疑心着这邪王殿下夜闯潇王府究竟是为何?但现在似乎不是好时机,在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且先放一放再说吧!
“嗯?”听到楚吟钰的感激之语,风皓祯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开心的笑着,天真无邪的像是小孩子一般,在仅仅只是得到了一枚糖果之后,便高兴的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就算此时腿部隐隐作痛……
当风皓祯依依不舍的离开楚府回到邪王府的时候,已经快要卯时了,腿部传来的隐痛似乎更加剧烈了,想想今日确实是动力大力气才会让伤口裂开了的,看来又要一段时日才能痊愈了!
不过想到楚吟钰对自己的改变,虽然还是一贯的冰冷凝聚,只是毕竟没有从前那般排斥了!
嗯!总归是好现象啊!
走着走着,风皓祯是在忍受不了,只能一瘸一拐的拖着着,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寝殿里了!
带着满身的疲倦,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就这般倒头睡倒在秀榻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有人为自己脱掉了鞋袜,轻轻的把双腿抬上榻上,好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然后里裤的裤管被人轻轻的挽起,直至腿部伤口处……
‘嘶’风皓祯疼得轻喊一声,半醒半睡中,只得开口道,“林研,不要闹了,让我先休息一下,好困啊!”
半晌,腿部伤口的地方被抹上了药膏,冰冰凉凉的!然后再用纱布轻轻的包裹着,瞬间,药膏的冰凉贴合灼热的腿部,一下子疼痛减少了许多!
快要进入梦乡的风皓祯有了知觉一般的,腿部的舒适让他眼角笑意淡淡,这林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待会可要好好的奖赏他一番!
过了一会儿,细微的哽咽声传来,霎时把风皓祯的睡意吓跑了一些,这声音是?
风皓祯猛地睁开双眼坐起来,看着眼前坐着的是一脸梨花春带雨的林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右手用丝帕轻拭着泪珠……
“静儿,怎么是你?”风皓祯一脸的迷茫,这静儿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没事!”林静擦拭着挂在脸上的泪珠回道。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哭泣?”风皓祯不解的道,这静儿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
“我只是……只是……”被风皓祯追问的林静又想起主子的腿部伤势,眼泪忍不住又要下落!
瞬间情不自禁的扑倒在风皓祯怀里!
“静儿,你怎么了?”风皓祯更加疑惑不解了,这林静究竟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从前她从不暴露自己的情绪,总是一副安静的性子,像个乖巧的小妹妹一样跟在他的身边!倒是让他很省心呢!
林静没有回答,就这样躺在风皓祯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幽兰花香,好眷恋这个味道啊!
可是自从这次回来之后,主子便与她生分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与她很靠近了!
昨天晚上过来探望他的时候,这里便空无一人了,后来追问了林研,在百般强问下,林研才告诉她主子是去了潇王府。
本来她只是以为主子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办,所以才带伤夜探潇王府,她也便就这样一直在主子的殿内守候着,等他回来的时候,便给他换药……
谁知一直等不到他回来,深夜的时候,林墨回来找她,说是主子要她配一剂药,看着林墨一脸的不高兴,再三追问之下,才明白主子这带伤夜探潇王府又是为了那楚大小姐!
那一刻,她再次感受到了蚀骨的疼痛,就这样独自一人呆呆的坐在这里,感受着主子的气息,只有这一刻,她才觉得她是离主子最近的……
一直苦等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殿外有了动静,她看见主子半微阖着双眸,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满身的疲倦竟然连她都看不见……
看着他闭上双眼,她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掀开他的裤管,看着他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忍不住暗自垂泪,为他也为自己……
“好了!静儿!不哭了,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去好好收拾他?”风皓祯拍拍林静的后背安抚着,今日的静儿真是好奇怪,在他的记忆中好像还没有见过她这般柔弱的一面呢!
风皓祯用手推开林静,看着她一脸的哀怨关切的问道,“是不是林研?他又惹你生气啦?”
林静吸了吸鼻子摇摇头,
“还是林墨?”风皓祯又问道,这个林墨有时是没怎么正经!
林静再次摇摇头。
“不是林研林墨……那是不是府中的下人对你不好?”风皓祯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林研……也不是林墨……不是林枫……也不是林逸……谁都不是……谁都不是……”林静被风皓祯说的全然乱了心智,猛烈的摇着头,好像是火山爆发一般的站起来朝着风皓祯大喊道,
“是那个我从五岁时便认识的小王爷;是那个全心全意呵护我的主子;是那个我甘愿为他奔走呼号的男子;是那天整天花天酒地,只为遮蔽锋芒的王爷;是那个做尽好事却从不留名的男子;是那个表里不一、臭名远扬的男子……”
林静一口气说完,而后像是泄了气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