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张梅走过去了开了门,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地上有一只布娃娃,针线和布料都很粗糙,它的身上还有一抹刺眼的血红色。
张梅的心一阵翻滚,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捡起了布娃娃。
布满大大小小的疙瘩,鼓凸出来的眼睛,斜到一边的嘴巴,眉毛和头发都没有长全。这张脸做的逼真而又细致,就像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孩的脸。
张梅身子一软,倒在门上,双手捂着脸呜咽起来。
张梅决定带孟刚回老家。
长途汽车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奔驰着,绿油油的田野连接着绵延的群山。在群山环绕之中行驶了许久之后,公路变的狭窄,路面崎岖不平,车子颠颠簸簸,速度降了下来。
公路段消失了,前方是一段宽阔的土路,向前眺望就可以依稀看见几户人家。
车厢里,张梅紧紧把孟刚抱在怀中,一点也不肯松。
下车之后天也黑了,张梅桥孟刚沿着一条小路向村子里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到处一片死寂。
不久,两人到了老刘家门前,这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家楼房,盖在全村的出口处,离大路最近,显得鹤立鸡群。
贴着残破春联的大木门紧紧关着,张梅敲了一阵门。一个老头提着一盏油灯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张梅一眼就看出他就是老刘,以前的村长,只不过白头发更多了,脸色苍老憔悴。
“你,你是?”老头诧异地打量着张梅,也瞟了几眼站在她身后的孟刚。
张梅笑道:“不认识我啦,我是张梅啊。”
老头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把张梅和孟刚拉进屋。一进门,老刘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三子,去泡茶。”老刘对着坐在堂屋的一个约**岁的男孩喝道,又让张梅和孟刚到桌前就坐。
堂屋中心的一张四角木桌上,一根燃到一半的粗蜡烛发出浑浊的黄色光,什物的影子在四周的墙壁上摇摇晃晃。
“哎呀,上次你在电话里说不来可把我急坏了,现在看到你,我就安心多了!”老刘坐在张梅和孟刚对面,他看了看孟刚道:“他是孟刚?长这么大了!”
“孩子有点累了,让他先去睡吧。”
看着老李的老伴桥孟刚到里屋睡觉,张梅思索了几秒钟后说:“我妹妹真的……还活着?”
老刘的面庞忽然有了阴影,他锁着眉头,嘴里大声喊着三子。三子端着两杯茶进了堂屋。接过茶,老刘又嘱咐三子去睡觉,三令五申要他绝对不许出门。三子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进了里屋。
张梅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急着问:“怎么了?”
老刘抿了口茶,把头凑过来,低声说:“你还记得的一年前那件事吗?”
张梅皱起眉头,脸色阴郁,等他往下说。
“她真的回来了,已经有很多孩子失踪了!”老刘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门后角落里的黑暗,空洞无光。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十几个男人手举着火把,把那个女人的小屋子团团围住。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张梅,她高举着火把,目光冷酷无情。
张梅第一个把火把扔进屋子,所有人都开始点火,巨大的火焰一点一点蚕食着这间小木屋子。
忽然,火光之中传来那个女人凄厉的尖叫:“你们害死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血债血偿!哈哈!”
那声大笑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但没有人退缩半步。
这个即将被烧死的女人是个不祥之兆,她会勾引村里的孩子到她那阴暗的小屋子里,然后对他们施咒,把他们变成一个个相貌丑陋的布娃娃。
那间小黑屋子里到处都挂满了丑陋的布娃娃
她是来替她的儿子复仇的。她的儿子生来就是一个丑八怪,被人们当作怪物,他受到了无尽的歧视和不公平待遇,在孤独和冷漠中,这个孩子选择了自杀。
如今,大火已经消灭了一切怨恨和偏见。这件事之后,张梅的丈夫就因病去世了,她带着年幼的孟刚到城市里生活。
张梅重新端着茶,脑袋里在回想着这些事,不自觉茶已经凉透了。
“张梅,你没事吧?”老刘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梅的心里涌出几分难过和悔恨,当她想到孟刚时才好了
“唉,毕竟她是你的妹妹,但你要为所有人着想,我们是有不对的地方,但她这样做太过分了。”
“她,还活着?”
“她是个邪物,怎么会轻易被烧死?那晚我们就找不着尸体。”老刘把手放在后背,在堂屋来回走着,“她回来之后盖了一间跟以前一样的小黑屋子,她整天口里都在呼唤着她的儿子,希望能早日见到他……”
张梅感到不可思议。
“这次回来,她肯定是要复仇的,而且她已经在实施了!”
门口的那个布娃娃,张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要来抢走孟刚了吗?
“我们惹不起她,只能求你让她放过我们吧!”老刘在椅子上坐下来,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没有回话,张梅神情凝重地走到了孟刚的房间。
。。。
………………………………
第一百一十一话 婴儿咒2
? '燃^文^书库'''。'774''buy'。' 第二天一大早孟刚就醒了,孟刚按耐不住要出去外面玩一会。【更多精彩请访问】 。妈妈正在堂屋跟老刘谈话,孟刚从后门溜了出去。
乡间小路由彼此相邻的瓦房分割而成,相互交错,几乎没有一条完整的路。高高的院墙将一间间矮矮的瓦房阻隔分离。
孟刚这儿跳跳,那儿望望,像只出笼的小鸟。
大部分的瓦房里面都不住人了,大家都害怕那个疯女人,有亲戚关系的人都住在一起。老刘家的屋子大,里面住满了人,不过鲜有孩子,除了三子以外。
地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阳光也照不到小路上,远处几头露天饲养的猪正在泥坑里打拱。几条狗呼啸着从孟刚身边穿过。
孟刚沿着一侧的墙壁走着,不久就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扇被烧得很残破的木门。
孟刚继续往前走,那扇门忽然有了动静,听得出来是有人在里面开门栓,门很快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袄子,低着头像一株木桩一动不动。
“你是谁?”孟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传出沙哑而浑浊的声音:“孩子,你要玩布娃娃吗?跟我来吧。”
“布娃娃?”孟刚一听就乐了,他从小就喜欢布娃娃,于是高兴地答道:“是吗,快给我吧,我最喜欢布娃娃了。”
说着,孟刚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孟刚抬头看她的脸,他想看清她的样子,可是头乱糟糟的头发把脸全挡住了,他只能看清那双眼睛。她也看到了孟刚的眼睛。
她半天没有动,伸出手缓缓地接近孟刚的脸。就在这时,一声大喊从墙角传来。孟刚回过头,看见妈妈站在那里,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惊慌。
张梅跑过来把孟刚抱在怀里,飞快地往老刘家里跑。
孟刚看见她还在痴痴地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东西在闪烁。
回到老刘家,张梅发现堂屋里已经聚满了人,大家都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张梅,你可回来了,快想想办法吧!”老刘把刚抽完的烟扔掉,哭丧着脸走到张梅身边。
“怎么了?”
“就在你去找孟刚的时候,我才发现出事了,我去三子的屋里找他,没想到他的窗户破了一个口子,不见了。”说罢,老刘就坐在地上哭起来。
老刘的老伴也一头白发,她过来扶起老刘,哭着说:“我们的孩子都被那个疯子害死了,三子还是我从隔壁村死活求着抱来的,想着老来还有个送终的,没想到还是被……”
整个屋子的男人和女人都开始忿忿不平地出谋划策,有的说直接冲进她的家让她交人,有的说还是跟十年前一样,把她全家都烧了叫她害人。
不过大家都不敢做出行动,在大家心里那个疯女人是邪物,你非但杀不死她,而且你还会受到她的伤害。她的那间黑屋子更是没人敢进去。
“也许,三子是自己偷跑出去了,我们先去找找。”张梅提议道。
老刘目光呆滞地看着张梅,目前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声惨叫将老刘从睡梦中惊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