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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脚将我踢飞到了岩壁上,嘭的一声摔到在地上,大吐一口鲜血,再也无力爬起来了,不过我还有一口气看着她,看着她站在地上双脚出血,非常痛苦的指着我叫道:“你,你,你,你……”随即飘然一跳,浮在空中,全身的红光逐渐的暗淡了下来,两眼微微的闭上,不一会儿池中的水也静止了下来。这时刻凤姐从空中掉了下来,我连忙爬过去,喊道:“凤姐,凤姐……”见她脚上被我刚才扎过的地方却没有再流血,随后可欣与小林走了过来,纷纷说道:“灵山,灵山,你没事吧?”我不禁流着泪哭了起来,“凤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谁知刚一哭出来,凤姐就不自觉的醒了,惊的我们又喜又恨。
凤姐这一醒来便非常吃惊的说道:“灵山,你,你们在这是怎么了?我,我,我这是在哪儿啊?我怎么来到了这里?还有你们?可欣,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欣说道:“凤姐,我是为了找你才来到这里的,你被鬼怪附了身,刚刚是灵山救了你啊!”
凤姐显得非常吃惊,看到我一身的伤势,便一下子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
此刻,阿猫哀叫着哭道:“凤姐,我在这里啊,你怎么总抱她,也不来看看我,为了救你我可是伤的不清呀,哎呦,谁来救救我过去呀,我现在全身都酸溜溜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凤姐喜道:“阿猫,你别难过,姐等下就来抱你,你忍着点,小林,你能去把阿猫救过来吗?”
小林二话不说,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池水中游过去把阿猫一把抓了过来。凤姐望着阿猫,正欲去抱他,不料阿猫突然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上求饶道:“凤姐,求你了,不要再看我的眼睛了,你的眼光好好刺人啊。”弄的可欣与小林不禁笑了起来,赶忙向凤姐解释阿猫刚刚受到惊吓的缘故。
不久,天草与小威相继醒来,见着凤姐没事了,大家又高兴的在一起了,正要喝着拥抱,忽然,洞中的灵光凭空消失了,惊得大家不禁手忙脚乱,骇声骇气的说道:“啊,不会吧,这怎么回事呀,怎么洞里面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黑呀,走,赶紧走吧,待在这里好害怕啊。”“对了,还有我们的手电筒呢,有谁还带着手电筒呀,快点打开它!”“没,没,没了,情急之下,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啊呀,好冷啊,这里好可怖啊,赶快走吧,再不走只怕又要碰到那脏东西呢。”“吼,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那我就不敢保证谁的脸上都好看呢,总之谁也不许说。”“嗯嗯,那是那是。”
……
七人就这样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你推我挤的心慌错乱的走出了这座乱坟岗上的山洞,从此无人问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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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话 青螺精(上)
青螺嫁到毕家的时候毕家的家业已经落没了,毕月初是毕家的小公子,他用一顶软轿载了青螺去便算是过了门,兄嫂的牢骚都在见到青螺随身带来的那只匣子后消失无影,满匣鸽卵大小的珍珠,粒粒都是无价之宝。青螺大方地将珍珠送给三位兄嫂一人一粒,于是不尽的溢美之词钻进了她的耳朵,她只是笑着应承,圆滑得像那匣里的珍珠。
下人们把青螺带来的衣裳绸缎等物纷纷抬进西面的堂屋,只有一只特别大的箱子青螺说什么也不肯放到西屋去,硬是要下人把它搬到了自己屋里放到床下,又在外面亲自细细地堆了东西不让人碰到。那三粒珍珠送下去几位兄嫂巴结她还来不及,又哪里会说不行呢,青螺有钱,毕家现在开始依旧是这苏州城里最富足的人家,而他们也依旧可以花天酒地,用钱的时候便去找青螺,青螺总是淡然地笑,从未拒绝。
拿了一粒珍珠去苏州最有名的当铺换得了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当铺老板看到珍珠时那惊喜的眼神让毕月初感到不舒服。
青螺,你该问他要五千两的。
相公,便是一万两我们也要得的,可是他的铺子里没有那么多钱,这三千两已足够我们过活了不是吗?青螺爱怜地抬袖替毕月初拂拭额角冒出的细密的汗。
青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毕月初低头吻着青螺背上那两片美丽的蝴蝶般的骨。
青螺扭着身子,尽量不让毕月初看到她的背。
她的背是丑陋的,整个脊背都是一片伤,虽然时日久了那伤痕已经淡漠成浅浅的颜色,但那是她伤痛的记忆,那伤烙在她背上时的伤痛她一生都不会忘的。做人哪里会那么容易呢?但毕月初不嫌她,还娶了她好生对待,那么她能做的,只有对他好,对他的家人好,他们向她要银子,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几位兄嫂私下里总是鼓动毕月初要他把青螺那只不肯给别人看的箱子打开来瞧瞧,但毕月初总是拒绝,我家娘子每人送你们的那颗珍珠已是价值千金了,难道你们还不满足吗?
一席话说得几位兄嫂羞愧难当,忿然拂袖去了。
他们在城南最繁华的巷子里开了一间小小的丝绸铺子,开始时毕月初每天都会兴致勃勃地到铺子里照管生意,可是他天生就不是个做生意的胚子,铺子里的生意每况愈下,半年的时间便把匣里的珍珠都用光了。
他烦躁得在家里大吵大闹,青螺皱眉,相公,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铺子里的生意现在一天不如一天,那些银子现在已经几乎赔光了!娘子,到了这么般田地你还是不肯拿出你大箱里的东西吗?毕月初顿坐在椅子上,满面怒气。
他本是一个富家公子,从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以前爹妈在世时生意上的事从没让他插过手,除了吃喝玩乐便是邀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吟诗做对,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是。他突然感到惶恐起来。
青螺咬着唇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绞着丝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良久才说,相公,若你不想去打理铺子不如便让我来吧。
毕月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他的妻啊,多么美好的女子,她冰肌玉骨,她娇柔温婉,她爱他,敬他,她拿着大笔的金银嫁给了他这个家道落没又没本事的男人。能娶她做妻子,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搂她在怀里轻轻落下一吻,娘子,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只这一句话,她便幸福而又满足地笑了,所有为他吃的苦都值得。
去铺子前青螺交给他一包碎银,出去花钱要舍得,别让人小瞧了咱们毕家。转头要走时又再三叮咛,相公,我床下的箱子……
娘子放心,那是你娘留给你最贴身的东西,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动的。毕月初笑了笑。
青螺微一点头便坐上软轿轻烟般去了,毕月初犹豫了半晌,仍是忍不住地搬出了床下的木箱,便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也不会动,只待娘子说一声可以再拿了去换银子,可是他就是很想知道青螺这样保密的箱子里究竟会有什么。
箱子里倘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的,但毕月初一眼下去就只看见了这一幅画。时日久了,画有些黄,抽开封口的丝线慢慢打开来,画中是一个髻边插了两朵粉荷的素衣女子站在接天连地的荷叶池边,那发间的两朵粉荷,一朵才开放,一朵已凋零,画中意境是夏天,可是他无端觉得冷。
画中的女子很美,美得像珍珠,美得像青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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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话 青螺精(下)
青螺打理铺子后生意渐渐好了起来,那些丝绸经了她的手似是渡上了一层金光,原先一两银子一丈的料子涨到了五两,买丝绸的人却仍是趋之若骛。丝绸铺子开了分号,青螺更是忙抽不开身,每回夜深了才回去,毕月初疼惜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毕月初包下了苏州临江的酒楼醉香斋,好吃的好喝的摆满了桌,杯酬交错间,所有奉承的话塞满了毕月初的耳朵。眯了一双醉眼把眼前的人好好端详了一遍,落没的时候他曾向这个人借五两银子买米,可是他说什么了?他说他毕月初没有种,有本事的话就让毕家东山再起,到时候想要多少银子他便借多少。
毕月初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人端杯的手僵在空气里,讪讪笑着退了回去。
那日后,旦凡苏州城里大大小小的活动,毕家总少不了打点些银子,毕月初似乎乐此不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