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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家长也因为我的怪异举动杜绝了他们的孩子和我一同玩耍,我就这样被孤立了,一个人走过我的童年。
等到我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举止有些怪异,但还是有很多男生约我出去,她总会在这种时候大声的咒骂着,说着诸如我永远不会得到爱,怎么不去死一类的话。
直到我遇到了安亚诺,那个总是淡淡的对我微笑的,连对我的好朋友苏安安都像亲哥哥一样好的男生。
她会在我要出去与亚诺约会的时候不停地吓我,但即使被吓得花容失色,我依然坚决的出门与亚诺相会。
每次出门,她总是低低的说道:“为何会这样?墨白为何会爱你,这不公平,墨白只会爱我一个的啊。。。。”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害得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那幽怨的声音响起,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感觉得到,她就在我背后,冲着我的脖子吹着冷气。
突然,我感到后背一湿,她靠了上来,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抱在我的腰间,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恐惧感使我的瞳孔不由得收紧,惊恐的看着这黑暗中的世界。
“姐姐,我不甘心啊,你害的妹妹好苦啊。”她的唇就在我脸颊旁边一张一合的,一股腐烂的臭肉味让我一阵恶心,眩晕感不断冲击着着我的神经。
终于,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头栽了下去。。。。。
“花漪,你醒了?真是谢天谢地啊!”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一旁是满脸焦急的苏安安。
“不是我说你花漪,你说你半夜一个人瞎跑什么啊,要不是有人路过看见你,你今天就得躺在停尸房里了!”
我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望向苏安安,“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害怕着的东西,不过现在,她更让我恐惧了……”
说罢,我轻轻的捧起我最珍贵的项链,那是一串红色的项链,自我出生以来就带在身边,上面还镌刻着”花漪”二字。
苏安安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轻轻的摸了摸我棕褐色的发。
苏安安是从小陪我在孤儿院长大的人,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人,她知道从小无父无母的我过得有多苦,更知道只要看着这串项链就仿佛看到了亲人的我的心情。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和苏安安之间的沉默。
“哈哈,花漪啊花漪,你看看是谁来了,那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亚诺哥哥吗?”
“你少胡说了苏安安!”我被苏安安说得满脸通红,可是心脏却如此真切而又急促的跳动着。
“漪漪,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听着亚诺温柔的唠叨,再看看一旁暗暗对我挤眉弄眼的苏安安,我真的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那么我们的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与痛苦。
然而,这却是奢侈的期望,而人类,即使明知道所期望得有多么愚蠢,却还是义无返顾的沉沦着。
是夜,寂静的可怕。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自己急促而的呼吸声提醒着我我还活着。
果然不出所料,她来了。我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她潮湿的气息。
“滴答、滴答……”她湿漉漉的发缠绕在我的脖子上,一圈,两圈,三圈……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她的发拖到了床下。
那长发的主人将自己的身体扭曲成几乎要断裂的球形,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把它还给我!还给我……”
我没有喊叫,只是与床底低吟着的她对峙着,保持着我仅存的那一点意识。
她的发越缠越紧,将我向床底拖拽着,离她越来越近。
我就快要窒息了,疯狂的挥动着手脚,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这命运的枷锁。
“漪漪!”恍惚中,我听到安亚诺惊恐的叫声。我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你瞧啊,至少一直被你折磨着的我此刻是幸福的。
床底的她看到安亚诺,仿佛愣住了,可片刻后,我却感受到了她近乎疯狂的怒火,勒住我的发也缠的更紧了。
忽然,我感觉到了从背后传来的温暖,是安亚诺,他紧紧的抱住了正在失去意识的我,并随手抄起桌上的剪刀割断了缠在我脖子上的发!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安亚诺仿佛看到了床底下的她,他们相互对视着,凝望着,忽然,一颗来自安亚诺的温润的泪滴掉在了我的脸颊上。
“你,到底是谁?”
“咔嚓!”的一声巨响,整个医院陷入了黑暗之中。朦胧间,一切都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花漪!是你吗?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出来啊!呜呜,你出来啊……”恍惚中,我听到了安亚诺声嘶力竭的叫喊与哭泣声。
“亚诺哥,我在这里啊。”
我只能微弱的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却仍感到抱着我的安亚诺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花漪!花漪啊!”安亚诺还是不停的哭喊着,并一把推开了怀中的我。
我狐疑的在黑暗中摸索着“亚诺哥?你怎么了,花漪在这里啊……”
“你给我闭嘴!”安亚诺咆哮着:“是我看错你了,你根本不是花漪!你是花漪的姐姐花影啊!”
“什么?我不是花漪,而是花影……”我无助的慢慢倒退着,将身子斜靠在墙上,颤抖着想摸摸脖子上的项链。
那串红色玛瑙却仿佛失足从高楼坠落的少女般划过我的指尖,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发出玛瑙特有的清脆的响声,碎成了无数的小裂块。
“啊!”我痛苦的呻吟着,头痛的无法呼吸,像是有千万只甲虫在吞噬着我的大脑,终于,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
“姐姐,快来啊,你看前面的桃花多美啊,哈哈哈,快来嘛!”我看见远处跑来了两个穿着古装的少女,领头的少女发出铜铃般咯咯笑声,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色的玛瑙项链,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花漪”。
他们仿佛看不见傻愣在路中间的我,向我奔来。不容我躲闪,便双双穿过了我的身体。
“漪漪啊,你慢点,姐姐追不上你啊……”
稍落后的少女跑着跑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朝我站着的方向看去,可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刻着“花影”的绿色玛瑙,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追逐着。
那少女的面容,分明就是我的脸!
“哎呦!”“姑娘,你没事吧,都怪小生鲁莽,没看见姑娘……”
“花漪,你怎么样啊,真是的,叫你不要跑那么快的,你偏不听!”那个叫花漪的姑娘羞红着脸,没有多说什么。
“啊,姑娘,原来你叫花漪啊,小生姓苏,名墨白,路过此处桃花林,忽觉恍如仙境般迷离,今儿个有缘在此相会,不知两位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一起赏花啊?”
只见那男子眼光一直注视着花漪娇羞的面庞,丝毫没有在旁边的姑娘身上有一秒的停留。
画面一闪,刚刚还在眼前的桃林瞬间消失不见了,眼前是一片皎洁的月光,只见那名叫苏墨白的男子与花漪两人牵着手,漫步在竹林中,两人便走边嬉戏打闹,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
忽然,花漪慢下了脚步,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
“墨白,我总觉得很对不起姐姐,昨天我还看见姐姐在偷偷的看你的画像呢……”
“花漪,我的好花漪,你是知道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花影啊。或许我和花影从一开始相遇就是个错误,我本无心伤害她的,可是事已至此,你放心,等仪儿妹妹的病有了起色,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相府。”
女子不再说什么,只是任由苏墨白宠溺的将她揽入怀抱。
远处的角落里,花影阴沉着脸,身体不住的颤抖,看得出来她即将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这次的画面定格在花漪的梳妆台前,她愣愣的看着铜镜前娇美却又苍白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在她纤细的手里攥着一张用鲜血写成的字条“今晚子时,城西河畔。如若违约,不复相见。”落款为花漪。
子时,城西河畔。
夜,凄美而寂静,犹如美丽的罂粟,表面宁和美好,实则却蕴含着摧毁一切的阴暗力量。
“漪漪,你看姐姐今天美吗?”月光下,花影的脸颊白皙而光滑,透着少女本就有的粉嫩水润,一抹朱唇静静的上扬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