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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娜低着头来到我身边,跟我说她的胃有些不舒服,晚饭不想吃了。
小把戏,我心里暗笑,我说那好吧,等你的胃不疼了再吃吧。她如蒙大赦,跑到客厅里看起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拙劣的古装电视剧,她作出一副津津有味的姿态,我猜想她的耳朵一定像猫一样灵敏地竖着,等待着我们餐桌边的一对男女口吐白沫从椅子上面跌落。
我小心翼翼地夹了一丝豆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指了指那一大盆排骨汤,对丽晴说:多吃点排骨。
她皱起了眉头,一脸厌恶地说:“我不爱吃肉,你又不是不知道。”
的确,她不喜欢吃肉,李娜今天选择的菜式是个错误。我只好硬劝:“那吃一点酸菜,有营养。”
她一愣,眼神怪异地看着我:“你今天怪怪的?怎么突然对我嘘寒问暖起来了?”
我拿出最真诚地表情,笑笑:“关心你嘛,这两天我反思了一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我对你关心不够。”
她抹了抹眼睛,竟然是很感动的样子,仿佛流泪了。
这个傻女人,居然还以为我在关心她,我关心死你了,我关心你死,我暗暗冷笑。
但我就是要让她感动,我的表演要变本加厉再接再厉。
我给她舀了一碗汤,她接过来,于是也舀了一碗给我,眼中甚至有了一丝妩媚,让我依稀想起八年前我们初恋时的情景,但只是一瞬,我马上挣脱了这假惺惺的青春柔情。我极力让自己的眼神也柔情蜜意起来,如果她心情愉悦,说不定会多吃一
那样,她就会死得更加彻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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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 投毒2
? 十分钟后,#160;我挣扎着坐起来,倚在桌子腿上,指着他俩骂起来,我捡最难听的词儿,用能够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像泼脏水那样一股脑地朝他俩泼去,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李震歪着头直直地看了我一会,咧嘴笑了。“你身体真好,居然还醒着,真是奇迹啊。”他转头四下里寻摸了一圈,见窗台上有把锤子,操在手里,像打棒球那样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
我顿时软下来,不再骂了,转而苦苦哀求他:“震子,看在咱俩十多年朋友……”
他立刻打断我:“你没听过吗,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就算你不念旧情,可咱俩没有深仇大恨,你也不至于非杀我不可啊。”
“她说杀,那就是非杀不可。”他指指一旁的丽晴。
“你给我留条命,我的房子,我的钱,我全不要了,全送给你。”
他阴阴一笑:“杀了你还是我的。”
我彻底绝望了,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身体成了软软一瘫。
他一步步地逼上来,锤子在手里一荡一荡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青霜似的杀气。
我退到墙角,再无可退,想豁出去跟他一搏,但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瘫软的微不足道地就像是他吐出的一口黏痰,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掉我。
我颓然道:“看来今天你非杀我不可了,那我提最后一个请求,你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
李震在我面前蹲下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这个要求还算靠谱,可以满足。”
于是,在他口中,我得知了一切。
早在两年前,李震和丽晴就已经勾搭上了,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察觉,争吵中我有时会对丽晴拳打脚踢,我不知道她对我早已怀恨在心,再加上我一直不同意离婚,于是她渐渐起了杀心,在同李震商量之后,两人决定动手毒死我,买了一瓶乐果农药,但不巧的是,那天我恰好找了一个小保姆回来,家里多了一个人,这无异于给他们的谋杀增添了障碍,于是张震决定编造一个恐怖的传闻来吓唬我,让我辞掉那个保姆,其实说起来,这个传闻也不是他完全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个添油加醋的产物,市里最近的确发生了一系列的有关小保姆的案件,但只是普通的麻醉抢劫案,投在雇主饭菜饭中的不过是一些麻醉剂,并没有人因此丧命,李震将这件事经过夸大渲染讲述给我,完全是危言耸听,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我找来的这个外表干净单纯的女孩竟然真的就是那个麻醉抢劫的惯犯。
那瓶农药是丽晴买回来藏在柜子里的,我却想当然地认为是小保姆的,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谁知却被稀里糊涂地转移了视线。
丽晴见我并没有辞退小保姆,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偷眼打量她,于是怀疑我对那女孩动了什么念头,心里愈发恨了,于是不管不顾地在饭菜里投了毒,但巧合的是,小保姆也选择了今天动手,在菜里投下了麻药,丽晴和我都心怀鬼胎,所不同的是,她知道有毒所以压根没喝几口,趁我不注意全吐掉了,而我却自作聪明,为了追求所谓逼真的效果,愚蠢地喝了半碗,那些完全在我预料之外的麻药的效果极为可怕,正是这一着失误,导致我在李震面前失去了玩命一搏的可能。
结果,我输了,她赢了,我精心策划的借刀杀人,不期竟演变成了现在的任人宰割。
现在,我四肢绵软,甚至连一只猫都打不过,看着李震缓缓将那柄铁锤举过头顶,我所能做的,只有心惊胆战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这夹裹着风声的沉重一击。(梨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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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话 异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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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八年,关中遭遇一场伏旱。东方阅读网眼瞅着田地一块块龟裂,当地村民毅然决定打旱魃!其实用现在的眼光看,打旱魃就是一种疯狂的集体迷信行为。村民们带着工具,在阴阳先生的指引下,满山满野地奔跑,有时候抓住一只山猫,阴阳先生拿手一指,村民一拥而上,烧死!有时候撞见过路的无辜老头,阴阳先生拿手一指,村民一拥而上,活活打死!
伏旱未去,这种降妖除魔的活动就不会停止。
曾福庆也参加了这次打旱魃。当时一众人闹哄哄地跑到北边的台塬地,在阴阳先生的指点下挖开了一个坟包,里面出现的居然是一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异常兴奋地嚷起来:“这是个妖怪!烧死它!”
当大家把这具僵尸拖出来的时候,福庆往棺材里瞅了一眼,被锄头凿烂的朽烂木板中有一团白色绸布,好像包着什么。他快速地拾起来揣到怀里,这时正群情激愤的村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回到家里,福庆打开这个帛布包,里面是一幅卷轴,打开来,上面是工笔画就的山川河流,每个山上标注着名称。比较奇特的是,有些山里还画着各种姿态的青龙白虎,它们脊背的线条和山川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看样子是张地图。福庆觉得有点失望,不过卷轴好像有些年头了,不知道能不能卖点钱,改善一下自己一穷二白的生活。
福庆正胡思乱想间,突然表弟有财闯了进来:“哥,有点事我想和你……那是什么?”
有财一进门,便瞄到福庆想往被子里塞的东西。见藏不住了,福庆索性拿了出来。
有财拿过去细看,突然一拍大腿道:“哎,哥,这画的不是咱们村吗?”“是吗?”“你瞧瞧,和镇公所里挂的地图一模一样。”
两人凑在一起看,还真是本地的地图!这时机灵的有财又有了新发现:“哥,这是个啥呀?”
有一座山依稀被描绘成了乌龟的形状,龟背之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黑羊,羊蹄之下,地面被透视了一部分,下面画着一具棺材,棺材四周放满了金银珠宝。
“难道这是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
从这风水形势上看,这张地图想表达的意思是,在这个龟形山丘之上有一座墓,墓里塞满了金银珠宝,那么它是一座古墓的地图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啊!
“有财,跟哥去盗个墓如何!”“中!”
两人一拍即合。
当晚,这个民间盗墓小组悄悄地出发了,他们的工具是镐头、铲子、一盏煤油灯、一捆麻绳、一袋辟邪用的绿豆,还有两块硬邦邦的锅盔。
按照那幅地图的线索,那个墓在村东边的台塬上。两人在没过膝盖的蒿草里走了好久,可地图上虽然标得清楚,但实际到了地方却不知道从哪里挖起。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突然,前面传来一声羊叫,两人看到不远处有一只黑羊,正在那里用蹄子使劲地刨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