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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贡府府主卧房内,门窗被封的密不透风,大白天在这里竟如深夜一般暗黑,四个角落点着几根拇指粗细的白蜡,散发着微弱模糊的光芒,以及不能化雪的温热。
房间的中央坐着两个人,两人身上全身笼罩着一袭黑袍,看不见五官,甚至连身影都看不出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房内居然还穿着黑色的袍服,这是一件令人很怪异很费解的事情,也许是单纯的职业习惯。
其中一人说道:“上面发话了,最近夏族的势头太猛,得压一压!”
此人声音沧桑无比,像经历过苦海轮回,说的每一个字都沧桑不失神韵,干涩却让人直透灵魂这般慑人,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另一人显得很沉默,过了很久,似乎想用很慢很温和的声音,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突然开始波动起来,充满戾气的说道:“早就该这般了,我儿子居然被夏族的那个废物刺破了道心,恐怕短时间修为都不会有进步了,这一城我无论如何也要搬回来!”
前面沧桑的声音继续说道:“本来以为夏拙几年后作古,刚好顺了上面的安排,但没想到他那个废物儿子突然开始蹦跳了起来,居然文武双全,还被某些人注意了……”
“真他娘的难以置信!”
沧桑的声音明显感到极为吃惊,但同时也很恼怒,导致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哼!蹦的越高摔得越惨,东门家族也被那废物少年辱的不轻,东门邢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正是惩治夏族的好时候!”戾气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刺耳。
“不过,如今的夏族如日中天,虽然积蓄了不少仇人,但没有名正言顺的名头,可也不好行事!”后面戾气的声音开始变得慎重,显然是在思绪着什么很费脑汁的事情。
“呵呵……”沧桑的声音故作神秘的停顿,待吊起了对方的胃口,才徐徐道:“上面早就已经筹划好了,目前需要的只是你和东门家族的协助!”
“真的!”戾气的声音变得有些惊喜。
沧桑的声音仿佛不满对方那一惊一乍的情绪起伏,训斥道:“你也是久居上位的老人了,上面还要打算重用你,但你这样的不稳重又怎能让上面把这样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这般的指责训斥可谓是相当严厉,那戾气的声音沉默了下去,仿佛是不满对方指责的无声反驳,又像是深思自己身上的错误。
“我这并不是指责什么,只是提醒你,这样上面也能够放心!”
沧桑的声音仿佛也觉得指责有些严厉,顿时故意轻松了少许,才淡淡道:“上面已经发话,从提刑司大狱入手!”
“什么?”后面戾气的声音吃惊道:“那里可关押了些重要恐怖的东西,难道……”
戾气的声音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了半响,硬是没有敢说出来。
沧桑的声音仿佛很满意对方惊恐的语气,再次徐徐道:“不错,上面已经决定了,并且已经派了那个传说中境界的人过来!”
戾气的声音不在说话,仿佛还在消化这个令人极度震惊的消息,不过,他已经确定,对方如果花了这样大的代价……
那这次夏族是真的难逃死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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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灯,两床,三人
时间流逝,转眼便夜!
夏族内,夏言再次跳入药池洗髓,夏府内的族人也开始各自不同的工作,青东郡大道边的青坊涌出了些许花枝招展的熟女,以各种手段挽留自己的客人,来丰硕自己的荷包。(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然而,有一个地方百年如一日……
那个地方就是提刑司大狱。
提刑司是青东郡的三大司法之一,三大司法分别为研判司,提刑司和监察司,三大司法将盛天国度的东南一重郡之地掌控的水泼不入,针插不进。
提刑司内有三座不同等级的牢狱,第一重,监牢:偷鸡摸狗之辈轻度为刑之牢。第二重,死牢:杀人越狱偷渡之辈重刑犯牢狱。第三重:黑牢,因神秘而为外人道哉,据说是关押气道中人或火药师等异师之辈的隐暗地牢。
牢狱重地中的黑牢之狱又分为三层次,乾层,坤层与狱层。
狱层有着死狱之称,进入此狱基本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见光,生生的老死在中,腐烂化骨都无人问津,能‘荣幸’进入此狱的,要么是掌握郡府至关机密的核心被抛弃者,要么就是对郡府乃至整个盛天都影响巨大的风云人物。
青东郡提刑司黑牢狱层,空荡漆黑、密不透风的狱层内,一盏墨灯,二张木床,三人,六条铁链……
奇怪的一幕,让这座为外人谈之色变的黑牢增添了一分神秘的色彩,内里三人,一中年斜躺在坚黑的墙壁上,此人眉开眼阔,脸横肉堆积,仅剩下一双似贼鼠的小眼睛,身穿圆领丝绸缎子,脚套锦华布缀靴,俨然一副奸商的模样。
堆满干草的木床上盘坐着两人,左边的人是一光头,赤着黝黑硕壮的上身,肌肉凸起,根根青筋显然易见,粗壮的腰间系着一条灰白色的粗布条。
右边的人头戴方士巾,身披洁白不染丝毫污秽的书生袍,脸肤如蜡像羊脂般的光滑,手指葱白纤细,此人一如弱质书生,但若即若无的刀锋般目光,盯人一眼,就能剜出后者的一块肉般慑人。
两人大眼对小眼,滑稽却凝重,凝重却微妙。
“喋喋……月观、土闘,我说…你二位到底需要多少良久?”臃肿的中年,肥硕的手指不断的戳着墙角,嘴里的声音如女子在高氵朝时的呻吟,刺耳令人发呕。
“三十时段,一刻。”
赤着上身的光头男子气息有些粗重,那是来自对方目光的压迫。
“三十时段,一刻零一十五!”书生嘴角微微起伏,带着一丝戏谑,不痛不痒的声音反驳起来却极有分量。
时间的齿轮转动,三十时段,九十九……一刻……一刻零一十五!
“嗤嗤~~~~”三人脚踝上手腕粗的乌黑铁链突然如冬季的雪,落入了被火烧的锅,缓缓融化。
“土闘,你输了!”做为唯一的见证人,拥有绝对话语权。肥胖中年那堆满横肉的脸笑的如菊花般灿烂。
赤着上身的光头男子嘴角泛过一丝苦笑,干涩艰难道:“娘的,还是输了!”
说着,光头男子突然伸手摸住了自己的耳朵,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牢内极度安静,光头男子眼睛微眯,随着一道狠辣的目光迸透而出,手猛的一拉,右耳便生生的被撕了下来。耳根处残留着参差不齐的皮刺,大量涌出的乌黑鲜血从脸颊滑落,最后染红了他健硕的右半身,滴在了床上的干草上。
面无表情,被称为土闘的光头男子将手中的碎耳放进嘴中,随即扑哧扑哧的咀嚼着,空气中蔓延的腥味,让人分不清是血腥,还是肉腥。
觉察到两人的注视,光头男子一笑,嘴里是嚼碎的生肉!
角落的墙壁,一道肉眼不可察觉的裂缝悄然划破坚壁,忽地,以某点为中心,呈蜘蛛网般朝四周扩散,随着‘轰’的一声,整面墙壁突兀应声而倒,显现出了一条幽仄狭长的漆黑通道,通道的另一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青东郡防御力最坚固之称的狱层,就这般简单无声的裂缝,直至破碎!
墙壁外,一道黑影一闪即没,室内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神情凝重的起身,像是朝那通道的尽头,又像朝那消失的黑影缓缓的鞠了一躬。
再次抬起头来,是三人满脸的肃穆。
……
夏族主卧中正打算宽衣的夏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神色陡然一变,两条粗眉像小刀一般皱成了一条线,随即他身子化为一道风飞奔出了卧房。
同一幕在夏族各个地方显现,紫客卿,内院管事乌家管,外院管事王大家管,府邸博手搏客卿都瞬然脸色骤变,下一刻便消失在了所在地方。
漆黑的黑牢狱层中,这里没有离歌山巅那寒彻尖啸的狂风,也没有像幽灵一样行走在山区的阴影中无声的寂静,甚至感受不到将空气冻下一层干燥的粉末的刺骨的幽冷,有的只是宁静,或者说被压抑着的诡谲静谧。
微弱的两盏油灯下,四五条人影被拉的老长,提刑司夏族的顶尖权势人物基本上集中在此,四五人就如此静静的站着,在他们面前是一堆黑土夯成的碎石,还有一条幽深不见底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