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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未过门就被自己休掉的未婚妻?
心底泛起一丝苦笑,夏言脸上仍旧固执的保持了平静。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人就恰巧是自己的未婚妻,又恰巧的来到夏族大放谗言看模样是想退婚,更恰巧自己帮她诊治还留下一根银针在其头颅内。
见到白纱女子眼中那不曾掩饰的淡淡戏谑,夏言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此刻仿佛有些享受这笑容当中的那抹情绪。
“如果你额头中的那根银针一直不被取出来,我到时候看你笑还是不笑!”夏言这般想到,自然脸上以及眼神中的那抹心情也无意的流露了出来。
“少年,你便是‘鼎鼎大名’夏族少爷?”白纱女子见那黑袄少年进入客厅之后便一直盯着自己看,以及那在她看来有些yin亵的笑容,更加肯定了夏族废少历来已久的传闻,于是古筝般的声音冷笑说道。
“嗯,对,你有疑问?”夏言坦然的笑了笑,对白纱女子这副居高而下的口吻不以为意,仅仅是淡笑中含了一丝淡漠的情绪,不咸不淡的说道。
北冥紫雪的顿然语塞,夏言这种淡然的差点能够噎死人的淡漠话语,则是让她那整张俏脸都隐显青紫交加的神sè来。
她鼓鼓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她不曾料到前者方才见到自己还是一副猪哥的模样,此刻的语气便如此淡漠,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小言,这位是北冥家紫雪,也是你未婚妻紫雨的长姐。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你可得称呼长姐!”
适时,夏拙笑着点了点头,或许是对夏言这几ri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欣慰,所以语气和暄了许多,介绍道。
“原来不是我订婚之妻,而是她姐…”
夏言恍然大悟,心底那隐隐有些失落的心情顿时再次恢复异彩,自我安慰道:“我就说,我的女人,怎会是这样形sè的女人!”
不觉间,夏言依旧把那从未谋面、仅限于口闻的天才女子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在夏言的意识中,只要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那都是他自己的。虽然如今他jing匮肾虚,但那股霸道的占有yu,是每个人、每个男人都与生俱来的。
“啊!哈哈,原来是大姐,真是闻名已久,如雷贯耳!”夏言的脸如变sè龙一般,在夏拙介绍之后,脸上涌现出一抹极度惊喜的表情,仿佛真与前者神交已久。
夏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就连夏拙都是有些目瞪口呆,他身为青东郡提刑司大人也见识过不少经历的人物,但像自己儿子此刻的情绪变化,还真是少有。
前一刻淡漠,后一刻便亲如家人。
夏言在众人怔然的目光下,朝北冥紫雪张开怀抱,疾步向她走去,脸上的那股热情,让后者绝难以接受。
“废少…夏言?”就在夏言准备朝北冥紫雪迎面扑去,一道青sè的人影突兀一动,挡在了夏言的面前,同时嘴里吐出了很是骄傲的几个字,声音骄傲的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显得有些浪费。
“废少?”夏言脚步戛然而止,抬头望着那挡在自己面前,骄傲的像个小孔雀的古玉男子,微微思索,然后严肃认真的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称呼!”
“我要你解除与北冥紫雨的婚约!”墨念的粗眉微微挑动,吩咐道。
“不可能!”夏言回绝的说道。
“那我出三道题,如果你能够完全超越我的预期,我便离开。不然,你解除婚约!”
“凭什么?”对于前者那淡然命令般的口吻,以及这样俗套的挑衅,夏言极不感冒。
“很简单,凭我的气武道实力比你强,凭我自贡府府主的势力比你夏族提刑司的势力大……凭谁的拳头硬!”
夏言默然,抬起头望向主位的夏拙,却发现后者的脸上的几根粗轧胡须偶有跳动。于是,沉默片刻后他便点了点头,默认了对方的提议。拳头才是永远掌握主动权的东西,夏言此刻有着更深一层次的理解。
见到夏言同意,旁边东门襄原本憎恨的目光顿时幸灾乐祸,两方不管哪一方出丑,他都喜闻乐见,最好双方你死我活,那才遂了他的心思。不过他认为这定然不可能,虽然上次自己被夏言羞辱,但与墨念比较起来,绝对是天差地远。
老妪与北冥紫雪对视一眼,脸上都显现出了诧异的神sè,她们没有想到自贡府的文武双修天才竟然不会吝啬给一个废少出题,而可笑的是,这个废少居然还胆敢坦然接受。
不仅是这两人,就连主位上的夏拙与乌家管呼吸都变得微妙了许多,虽然两人都从上次夏言的表现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但面对这样一位自贡府都流传出天才,诸子百家墨家的后代传人,他们丝毫也不觉得夏言能够赢,哪怕是能够占一丝丝的上风。
墨念并不觉得能够答应自己的提议有多了不起,所以他只是淡淡的伸出了三个手指,轻如流水的说道:“我只出三个诗对!”
“第一个……”墨念望向主位上的夏拙,随后又望着面前的干瘦少年,盯着他额头上发黄的枯眉,疑问道:“小犬无知,敢入深山寻虎豹?”
墨念此话一出,首先怒目圆睁的便是主位夏拙,这诗对可算得上是**裸的挑衅,其内所含的深意明显是说,你夏言一个废少,竟然敢与我争女人,就好比狗与虎豹相争。
夏言是小狗,那夏拙岂不是老狗?
东门襄一听心底都竖起了大拇指,他没想到墨念嘲讽人竟然都有这般高的理论水平,而旁边的老妪与北冥紫雪都心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这讥讽可份量不轻。
夏言宛若星辰的眸子微眯,目光内透露出一丝危险的讯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喜欢隐忍的人,因此当别人想打自己的脸时,他非常不介意狠狠的反抽回去。
并且是现在,立马……
夏言嗤笑,挪揄道:“青龙未遇,特来浅水戏鱼虾?”
此言一出,客厅内顿时响起几道狠抽空气的声音。
“这诗对,还真狠呐!”东门襄嘴角略微抽搐,砸了砸嘴心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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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舞文弄诗多如狗
“好!”
舌绽如雷,主位的夏拙忍不住的大拍了一掌木桌,好歹没用上武气,以至于那黄木桌颤了颤硬是没有散架,唯有木桌上的茶杯震飞,茶水抛洒。
夏拙现在是真佩服那日神秘的紫衣人了,他不曾想到那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居然能够让自己整日浑浑噩噩度日的孽子如今变得才华横溢,虽然盛天以武作道,文才不值一提,但能够让夏言有这般大的变化,他真心感到欣慰。
其旁的乌家管脸色闪烁,想到那日夏言卧房内那猎豹般的窥探感,他的神色开始逐渐迷离,似乎想到了什么……
夏拙的欣喜浮现于脸,顿时引得无数人纷纷侧目,只有当事人墨念和夏言眼神视若无物的盯着对方,毫不示弱。
旁边的北冥紫雪与老妪无意对视一眼,都能够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那显而易见的诧异,旋即两人面色微僵。她们也无法想到:墨念前诗对直接嘲讽对方弱小如犬,夏言便反讽刺对方青龙未遇,哪怕把自己视为鱼虾,也要破对方的道心,直至本心。
别人刚打他脸,他便立马打回来。这样的决绝、睚眦必报让她们有些开始不相信,那传言中每日只享于床榻、淫猥的废物少年。
破道心便能使人无法集中精神力修气武道,这是气武道中人常见的打击对方手法,当然,像墨念这样自贡府府少,墨家十五代传人这样的名头人物,想打击其本心,可谓攀登蜀道之难。
更何况,他如此之骄傲!
墨念道心不动,感受着对方眼中传来的炙热星辰目光,只是骄傲的神色中多了一份慎重,思索少许,似乎他不经常思考,所以现在显得很吃力,眉头极力往高处挑着,眼神斜瞪着白纱女子――北冥紫雪片刻,才忽然说道:
“白娘子身披石榴裙,头戴银花比牡丹芍药胜五倍,从容贯众,到天竺寺降香跪伏神前,求云母天仙早遇宾郎!”
这诗对繁杂拗口让主位夏拙都眉头轻皱了起来,这看似不连贯的字眼连在一起之后,竟然如此高深莫测,这种文字上的心思,简直比修气武道还要痛苦许多。所以提刑司大人认为有些本末倒置,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