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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桥左边的台阶上下到河边,抬头看看那桥墩,桥是那种一个跨度的桥,不算很大,桥洞上左右各有着一个小桥洞,涨水的时候,泄洪用的。
我抬手看看罗盘表,河边的阴气通常都很重,要想用磁场来判断方向的话,似乎有点难度,我想了想,还是走向了那边河边,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开始说话。
“那天晚上,我也在现场,就在那个小镇的那个街口。我看到了你们。你们拿着凶器,追着三个男人。你们知道那三个男人身上有着你们想要的东西。只要杀了他们,你们拿到东西就能换很多钱了。你下手了,追着他们从那边跑了过来,你第一下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肩膀上,让他脚步踉跄了,我就对着他的腿打去。他的身体倒了下来。这时,他掏出了手机,想要拨打电话的,可是你却第三次打在了他的后背,让他完全趴在了地上,同时手中的手机也飞了出去,落在了一盏路灯的灯柱前。他的身上,有个莲花底座的玉杯子。你知道,只要拿到那个杯子,你就能有很多钱了。老婆会踏踏实实跟着你。而你的病也能得到治疗。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你生病了,癌症,家里却没钱,你只能答应干了这一票拿到钱好去治病。要是不干这一票,你横竖是个死。那人死了,眼睛都还睁开着,你却没有拿到那杯子。”
说道这里,我看看四周,没有一点异常啊。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也没有一点异常啊。难道这招不行?那件事,让他死后都执着着想要拿到那杯子,我想我的这段话,只要他听到了,肯定会出来谈谈的吧。
我又说了一遍,还是这些内容,还是这么说着就是想要等到他自己出现。
可是我没有等到那个男阿飘,却等到了一个男人。
这里的桥下是没有灯的,只有着桥上的路灯映下来的光线,四周看上去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人形罢了。
那人从我身后一点点靠近了我,我能感觉到他。完全就是依靠感觉的。我知道那不是鬼,那就是一个大活人。在黑暗的环境下,要是想要靠近一个人,通常我们会先叫他一声,确定位置,更好能靠近别人。
可是他没有叫我,只是这么轻轻的靠近我。我以前跟着师父的时候,也训练过在黑暗中判断靠进的人。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气息,就跟感觉鬼的存在是一样的。一点轻微的变化就要能确定一些重要的事情来,依靠直觉去保护自己。
那人似乎有点犹豫,脚步很慢,而且呼吸重。我说的那些事,都已经因为注意他,而说得乱七八糟的了。他却还是一点点靠近我。看来他已经紧张到,根本就没有在听我说的是什么。
在他突然从我身后冲过来的时候,我一个侧身就避开了他的攻击,他这么一下,差点就就掉进了水里了。
我也不是善类,看着他稳住了身体,还没有转过身的时候,我就一脚踹了下去,水里传来了噗通的声音。
这里的水挺深的,我拿过一边的竹竿就想着,他要是求救的话,就拉一把他。但是他没有,而是自己朝着岸边游了回来。我就站在岸上说道:“哟,就这么点本事,还想着弄死我?看来你不是道上的,也不是玩古件的,你是建筑工地的工人吧。”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紧张了不是。这种时候,就应该大喊救命,就说是我推他下去的,然后讹点赔偿的钱。他竟然没有!恩,看来是新手。
“喂,我说,你是帮人家做事的吧。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你今天要是真的把我弄死了,你就是杀人罪名了。这个罪名可不小。人家承诺给你什么,让你这么卖命的?”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在他靠近岸边的时候,我还是伸过了竹竿,但是他也没有抓,估计是害怕我整他吧。
他爬上来了,就在岸边大口喘着气,我蹲在他身边就笑了起来:“兄弟,多大了?他们给你多少钱?我乘两倍给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就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连讹钱都不敢,现在也不敢说是我踢下去的,暗中人把这个人送到我这里来,是纯粹给我当笑料的吧。就这样的,还想着能弄死我?
他自己离开了,我就只能对着他笑,除了看出我在这里是被暗中人的人盯住了,就没看出什么门道来。说不定这个来盯梢的人,看着我一个人这么惆怅的坐在河边自言自语,就想着弄死我回去请功呢,没想到反被我踹下去了,也不敢承认。
这暗中人,肯定不是道上的人,要不不会查不到我的底细。总感觉暗中人就是莎乐爷爷说的那个同伴吧,整天在荒郊野外淘沙子的哪管城市里的变化。甄老八啊,找个机会,再去找他一下,说不定能告诉我,他那个同伴是谁?名字叫什么?外号叫什么?他当初把事情告诉我,一来是我自己查得差不多了。二来是他想让我们离开,想着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他继续他的小日子就好。如果他把同伴透露给我们了,就算我们不动他,他那同伴也不会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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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血衣7
我还在笑着那逃掉的男人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我有印象,就是荣子被上身的时候,说的那个声音。血衣的主人出现了。
“你说的不对!”
我稳稳神,脸上的笑几乎是僵住了,但是我只用两秒钟时候,让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他的话说道:“哪里不对了?”
“他们只是让我们去找那几个人身上的一块破布,说那布上有写字,东西都给我们,但是把布给他就行。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们钱。我们都被他骗了,都被他骗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我缓缓看向四周,试图找出血衣的位置。就在那笑桥洞
上,一件白色的衬衫,就在空中,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站在那一般。只有仔细去看,才会发现,那只是一件衣服,没有头,也没有下半身。
也幸亏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如果是别的颜色的,在这个光线和距离下,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
不过就是这样的画面也挺让人紧张的。要是这个时候,那边的路上有人看到了桥孔上飘着是一件衣服,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既然那个声音没有回答我,我就继续编故事下去:“是不是,他们那边有着什么阵法,让你没有办法进去呢?”
“那件事我们是瞒着工地做的,那人看我们找不到那布就走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
这个男人,归根到底是病死的,他跟那个给他们下任务的人并没有直接的债,他找不到他也是正常的。不要以为,鬼都很厉害,什么都知道。
我点点头,缓缓走向了那边的桥孔。现在那帛书的另一半应该是在对方的手里,而这个阿飘说找不到,那这件事基本上就跟他们没有什么联系了。我还是做做好人,把他带路送走吧。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我朝着那衣服那边走去,上了桥洞,看着三米外那飘忽的衣服,这么近的距离,我已经能看到那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了。
我从腿包里抽出了纸,把纸折成了小人的形状,一边说道:“大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也知道,你已经死了,那些欠债你老婆也找到了好的工作,她能负担,夫妻一场,就放过她吧。”
小人弄好了,用红线绑在小人的胳膊上,继续说道:“我给你带路吧,顺着这河水,就能到那边去。这边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
白色的衬衫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还是在那立着起来。我如果他不是,自愿跟我走的话,我对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没有真正伤害到谁。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赶走了事,不会真的跟他们硬碰硬对上。
“大哥,今天你要是跟我走的话,一切从头来过。要是你不愿意离开的话,以后遇到什么事,就难说了,到时候痛苦的还是自己。”
那件白色的衬衫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我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那只玉杯子,如果以后我找到了,我把它藏到你身边去。”葬玉的风俗还是有的,具体操作起来也不难。
我以为他一心要找到那个杯子,就是死了也要保持着这份执念,我这么说他应该就会离开了。可是那白衬衫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感觉他就是不愿意离开,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