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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一个黑眼圈很重的小警察没好气地说道：“能用什么隐情，那也是没隐情了。他们小区的保安都亲眼看到他挥刀子。”
“我能见见他吗？既然他事发前找过我，说不定我来问，他会把实情告诉我。”
中年警察点点头，一口塞了剩下的油条：“行，我带你过去。”
我说他怎么就这么好心呢，结果去了询问室，我才明白。陶静不让进，中年警察跟我进去了，还站在我身旁，打开录音笔。就是借着我来询问来的。
小小的询问室里，
老莫垂着头，浑身都在微微打颤着。这么冷的天，他只穿着一件保暖内衣。这里没有暖气，他也没有外套。加上这是化霜入骨的初冬早上。这气温要升起来至少也要到十点多十一点。现在也就八点多，他怎么撑到十一点呢。
“叔叔，给他先穿件外套再说吧。”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都能哈出白气来了。
“他的外套全是血已经当成证据封存了。”
我咽咽口水，还是说道：“那，毛毯还有吧。我知道你们这里都有值夜班的军大衣和毛毯的。”
那警察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不过他没有走出询问室，只是在门口喊小警察去拿过来。
趁着这个当口，我低声对老莫说道：“老莫，你跟我说实话，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老莫抬头看看我，浑身清颤着，也没有说话。军大衣拿来了，给他穿上之后，我才问道：“老莫，那天晚上，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跟我说的。你现在说吧。我听着。”
他没说话，还是低着头沉默着。
“你不说，谁也帮不了你。现在是有人看到你下刀子的。你在不说的话，就要赔命了。那天晚上，你到底想找我说什么？”
老莫突然哭了起来，“计总管，计总管，没人帮得了我。呜呜”
这个接近五十岁的男人就这么呜呜哭了起来。他能开口说话就好。要不还要想办法问魂，还是在局子里也不方便。
“你找我，想跟我说什么？”我没有直接问他怎么杀人。我直觉着他找我就是跟那件事有关系的。既然是有关系，换个他更容易接受的问法，让他开始说话更好深入话题中心。
老莫吸吸鼻子，才跟我说：“我，我这几天，总觉得我岳父岳母想要害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有这个念头。我就突然觉得他们要害我。好几天我都睡不着。特别是那个外国人死后的那几天。我觉得我岳父岳母已经开始磨刀准备等我回去就下手了。我，我不知道跟谁说。可是我几夜几夜睡不着，我受不了了，我只能先把他们杀了。计总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我之前想跟你说来着，我怀疑，我被鬼迷了。但是你住院了，回来之后又忙别的事情，我，我不知道怎么着就回去了就动手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警察都过来了。”
中年警察问道：“计承宝，你想怎么帮他？弄个精神病证明？”
我还没说话呢，老莫就说道：“不，不，我，我偿命，我杀人了，我偿命。要不我对不起我老婆孩子。呜呜”
我只能说道：“我信他的话。杀人不是他的本心。但是至于法院怎么判，我没办法左右。老莫好好配合吧。有些事情，真说不清楚的。不过我会尽量帮你找到原因，让你岳父岳母小姨子能好好走。”
我说完，就直接走了。我不敢多停留，就怕老莫说点别的，那样我会更加为难。
走出询问室，陶静已经在走廊那边等着我了。我走过去，直接把她拉到了办公楼外面，走到这个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来的大榕树下，才问道：“老莫的案件，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只是他那案子基本上算是铁证如山，没什么悬念。看着是大案子，其实也没多少活。”
“那就是没希望了。捞不出来？”
“都这样了，你还想捞出来？”
我也是心里有点堵：“他在杀人之前去找过我。如果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喊我，我应一声。或者是追出去几步，就不会出事。他，不是单纯的杀人。我看看原因。”
“就算你这边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那也没办法。法院不会看你的。”
“我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我们明明知道是哪方面原因，也不能改变事情结果。但是我还是想问问。知道个清楚，啧，就是让老莫死也死得明白点。”
陶静点点头：“你觉得他是被鬼迷的？”
“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应该是。那几天，大宅那边的百鬼夜行还没有撤。那附近的阴气还在聚集，附近的飘也会被吸引过来。老莫是家里的老人了。当初吴叔招他进来，应该是看过八字的。这次弄不好就是因为我们的阵，他才被影响的呢。如果真是那样，就算是工伤，为工作殉职。我们捞不出来人，赔偿方面也不能少。”
“任先生会同意把这种当工伤？”
“干嘛不同意。这种危险也是在任家工作的威胁之一。他们的合同里都有这方面的保护条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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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鬼胎3
晚上月黑风高找鬼夜，既然怀疑老莫的根源是在这白鬼夜行的阵里，那我就从这里开始查。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刚从大门里走出来，拢拢身上的衣服，就看到了那边车灯扫过来。这大半夜的谁会过来
商商要是过来的话应该也是白天过来。任大爷要过来，也不会在一个大晚上。要是真是这样的大晚上有事，他至少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
我也就不急着走，站在那大门看看到底是谁过了
在大门等了一会，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车子分明是陶静的车。
陶静从车子上下来，一边穿着厚厚的大棉衣，一边说道：“就知道你今晚有活动。”
“所以你过来了。”
“对呀，反正也没什么事啊”停顿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我怕你会出事，那边可是一下就杀了3个人了，你不能有事了。”
我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拳头轻轻打在他的肩膀上，就像以前的哥们情谊一样。
和陶静一起走向了刚才她开车过来的那条路，重新站在了我们当初布阵的地方，在那草丛里还能看到上次我不在留下的香梗。
我在这点上香，还是插在了那个位置上，我什么也不需要做，就在那里等着。
因为我的体质和以往不一样了，鬼匕首的脉动我也能察觉得到，它在跟四周呼应着。很快我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阿飘，不一会就有了靠近我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她是一个很经典的女鬼模样。
她浓黑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她是车祸死在这附近的，那半边脸能直接看到骨头。爱美不只是人，鬼也一样。所以她一直弄长头发盖住那半边脸。她露出来的那半边脸，对着我笑，风吹，头发稍稍撩开，眼珠子都没有的眼睛也在笑着。
“宝爷。”她的声音很媚惑。我也听保安们说过，晚上有时候会听到那种很媚惑的声音在叫门。
陶静应该也察觉到了，她在我身后推推我，我赶紧说道：“那个，我就是来问问，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异类影响大宅里的人”
那个媚惑的女鬼又靠近了我：“我就知道你会来问的。”
“你知道却没有提醒我”
“你又没有找我”她又往我身上贴了贴，这会是直接一只手就贴在我的脖子上，我都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冷风吹过，她的头发又撩起来了，那高高的白白的颧骨我都看到了。心里梗着，不能让自己有一点惊讶的感觉。这种爱美的飘多敏感，要是让她知道你嫌弃她，她能不好就直接下手，把你弄死了，再扒皮画皮。这个是厉害的。要是不厉害的，也把你弄个毁容的死法来。
所以及时我的心跳在加速，生怕她突然就这么亲下来，不只是她那半边没嘴唇连牙齿都没的嘴，还有站在我身后的陶静，我还是保持着很沉默的样子。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知道那是什么异类吗”如果不是异类，是一般的鬼的话，我也能感觉到控制老莫的那个存在。我见老莫的时候，他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白衣女鬼已经贴在我的耳边，那手也从我脖子往下滑。
好冷我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我抬手揉揉鼻子，这个动作同时也稍微推开了它一些。“你想要什么好处”
“宝爷，你变了，变得很香。我，我只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