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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拍拍那门,叫了几声,很快就有人来给我们开门了。来开门的人就是那老板。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很整齐的,并不像是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是正工作着呢,还是特意等我们的。阴差很多工作都是在晚上完成的。
那老板对我笑着,手里还拨弄着那小小的玉算盘:“我算到今晚上会有客人来。一直在等着你呢!”
“老板真是神算了,进去谈吧!找你谈笔生意,相信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老板笑了笑,让我们进去了。走进了内间,梁亮很好奇其这里竟然供着菩萨。我让梁亮就在门口旁边站着,哪都不要动。然后再过去恭恭敬敬的给地藏王菩萨上香。
“我想让老板帮我运一批货,走阴路到明南市。”
“听说这条路有人拿来运白粉,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听他说的前半句话,心都快跳了一拍,用阴路运白粉说的不就是我吗?我赶紧陪着笑:“哈哈,老板说笑话了。其实我要运的就是今晚上拍下来的霞帔。走阳间的路不太平。你也知道樊家的人在京城呢。他们可是海外的家族,这么好的宝贝也是流到海外去了,我们怎么跟子孙说呢!”
那老板就坐在椅子上也没说话,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算盘。
我朝着梁亮伸手,梁亮机灵着给我递上的那鬼王鼎:“这是付给老板的运费。我相信老板的能力,这才来拜托老板的。”说着我笑了笑,我这句话的意思,他要是不接那就是他自己没能力没本事不敢接这活。能当阴差的,能独立干活儿的,这样的业务都不会成问题。
老板接过了鬼王鼎,拿着放大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好好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成交,你想要哪天送货。”
“明天晚上。日子不错。”
“你有办法把那货送到我店里,我就能送到明南。明天晚上我还等你。”
这回我总算是得意的笑了:“等我啊,别睡。”
带着梁亮离开,梁亮一出了店门就急着说话了。
“宝爷,刚才你上香的那是什么手势呀?你怎么知道他们帮我们运货?阴路怎么走?是我们两走吗?那在路上会不会见到鬼?还有还有,他怎么知道有人用阴路运白粉?”
我停下脚步瞪了他,他这才闭了嘴。“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任家的员工。你先走,我先打个电话。”
“打个电话叫我先走,你打给谁呀?大不了我不听就是了。”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先走。但是他就是不走在那说:“别赶我走啊,这大半夜的我看着都害怕,我还得跟好你呢!”
看着他那样子是真的害怕的模样,也就不忍心叫他先走,如果他先走了,还不定遇到什么就吓着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给他说:“不管你听到我说什么,你都当没听到。”
他赶紧做了一个捂住耳朵的动作,还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我在这京城午夜陌生的街头,拨打了陶静的手机。今晚的那个幻觉,我就算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崩溃了。我现在想要跟她说话,想要告诉她,我没有杀她爸爸。那个幻觉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都有点回不到现实的感觉。
手机那边好一会儿才接听,传来了陶静的声音:“喂,宝,大半夜的你睡不着呀!”
“嗯,对,想跟你说话。”
“你不是在京城吗?京城有些酒吧很有名的,去那坐吧,说不定还能遇上个外国妞。”手机里传来了她的笑声。
“陶静,你听我说。”
“嗯。”
“我没有杀了陶叔叔,那刀子我扎进我的胸口。”
“怎么说这个?”陶静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开玩笑的语气。
“如果哪天你要杀了我的话,不要对着我的眉心开枪,你就在床上用我的红线勒死我得了。至少那样不会让我感到害怕。”
“宝,你在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哪?要不我给商商姐打电话?”
“我没事儿,真没事儿。我就是突然这么想的。你也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如果真到那一步,你就按我说的做。”
“喂,到底怎么了?”
“没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我去接机。”
“不用。挂了。”
我这刚挂电话,梁亮就说道:“宝爷,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什么都没听到!”我长长吐了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舒服多了。
他赶紧做了一个闭嘴吧的动作。我看到他那可爱的样子笑了。还真是一个孩子呢,我像他这年纪的时候,已经是满手血腥了。而让他觉得最恐惧的事情却是被爸爸打。我想让我爸打我爸都不在了。
第二天早上,任大爷就借着要重新查看霞帔,再次第二的封条之后,才交给陈家的人,让他们配的保安带走。
我刚在任大爷身旁,看着他那看上去很优雅很有教养的举动,其实说这些就是为了再次确认那盒子,顺便在这装了真的霞帔的盒子上做记号。而之后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个跟真盒子一样的盒子并且作出了假封条。因为在贴封条的时候,任大爷在场,而它的专业性让他在仿照这些东西的时候,能够轻易的放的非常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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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鬼王鼎5
在酒店客房里,任大爷把那仿制的盒子交给了我:“看你的了。”
我拿着商商大妈新买的一套礼服的大口袋,把那盒子该套了起来。
梁亮在一旁问道:“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为什么你们要偷自己的东西呢?那个不是已经是你们的了吗?”
“因为陈家没本事,他们不能把他东西安全的送回明南。而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在这中间出了问题。”
“那你们可以直接跟陈家人说呀跟他们光明正大的要,怕什么!”
“跟他们直接要的话,我们就少了一个幌子了。”
看着梁亮还是萌萌的样子,我拍拍他说:“走吧,走吧赶紧的,要不天黑了,我们跟那阴差老板约好的时间到了。”
从酒店里出来,按照我们的计划,任大爷和商商大妈就应该去高调地逛街。让樊祖卿觉得,我们就是让陈家人帮忙送货的。
在我和梁亮下到大厅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在总台前的万素。今天的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打扮,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挽起来,而是很随意的散着。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五大三粗有着络腮胡的外国男人。也许别人看到这一幕,会觉得这个女人有个外国老公也不错。
但是我知道那个外国男人,是他们的雇佣兵。那时候一个不经意的抬头,我看到了,她唇角上的伤,还有肿高了的半边脸。
樊祖卿竟然打她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在公共场合就这样被任家的人抢走了。如果是私下交易的话,他们伸手抢回去的还行。但是这样公开的场合拍卖,行业内的人都知道那霞帔属于任家的,如果他们再拿出来谁都知道他们是抢的。这行业里,龌龊的事情多的是,谁家不知道!但是这面子上还是得装着的。
万素也看到了我,不过她却没有任何表现。她淡淡的对那个雇佣兵笑了一下,用流利的英语说着她要去上下洗手间。
那雇佣兵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眼睛直直看着万素离开的方向。似乎樊祖卿对她的监管并不是很严格。万素要离开樊家人的话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这里面很大的成分是她不想走。
我想她跟我一样,她也想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有时候有一个目标,有一个好奇点,确实能够让人付出很多。
我把手里的盒子交给了梁亮:“等我一会儿,我去上下洗手间。”
“你刚才下楼的时候不是尿过了吗?”
“我去洗手行吧!”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梁亮真不是一个好小弟。
我不知道那边靠在总台上的雇佣兵是不是能认出我来,不过我就是这么朝着洗手间那边走去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在看的洗手间里出来的小美女,拿手里还拿着的那瓶喷头发用的啫喱水,就给她来了一个壁咚。
小美女很矮,这么一个壁咚他的全世界都是我了。她一开始是惊慌的叫了一声,结果看清楚我的脸的时候就不声了。这看颜的世界呀!
我低下头靠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