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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摔倒了,你少贫了!看看能不能急救,我打电话报警!”
    陶静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我也过去检查了那老头。从他摔倒之后的表情和反应来看,应该不会死啊。我直接摸上了老人的脖子动脉,还有感觉,就是弱了点。急救什么的,我不会。就算会,我也不会给这个老头做人工呼吸或者心肺复苏的。所以我选择了抽出我的毛笔,拔掉笔杆,分开成一个毛笔杆子,一个锥子的形态。拉过他的左手,用毛笔杆子和那锥子的杆子当筷子用,上下夹压着他的中指。
    这种方法,在警察那,医生那,都用的。就是让一些特别情况下昏倒假死,或者装死的人,一下跳起来的招数。这种压法,那痛是直达灵魂深处的,就算是昏倒的人,也能惊醒过来。左手中指,在玄学上一直是特殊的存在。我夹着的不止是他的手指头,还是他的魂了。
    也就几秒钟的时候,他一下就叫了起来:“啊!啊!放,放放!”
    “醒了?不装死了?”
    陶静那边电话也打通了,看着我用红线把老头绑起来,就问道:“他,装死的?”
    “你还说要去当刑警呢,这都看不出来。我打架从来都是有分寸的。我要他活,他就能活,我要他死,他必须死。好了!”
    老头开始扯着嗓门在那喊着:“你们,你们这些盗墓的,挖人坟的,不得好死!”
    “啧,”我低头翻翻我的腿包,“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堵住她嘴巴的。算了,大爷,叫吧,叫吧,你使劲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他喘着气看着我,安静了一会之后,看看身上的红线问道:“你的师父是谁?你这么绑着我,有没有跟你师父说过?”
    一般守墓的人,多少会点。就算不是会那方面的东西,那风俗也是懂的。他能在看到红线之后,这么问我,看来他知道的也挺多的。一些专门承接丧葬的风水先生,肯定跟他有交情,他这是想跟我套关系呢。
    “大爷,算了吧,我师父不接丧葬的活的。说了你也不认识。等着吧,等警察过来了,再说。”我注意着他的眼睛,感觉真的是有白内障的,竟然没有暴盲的感觉。恩,我的手电筒功率还是小了一点,毕竟为了节约腿包空间,我这个手电筒也就拇指头大点。
    陶静在那继续扒着土,反正警察要到这里来,就算是大半夜的开警灯,一路扫过来,那也要等三四十分钟呢。
    陶静叫道:“宝,过来!”
    “嗯,不是你说不挖了的吗?”
    “你看!女尸的脚!”
    陶静没有扒头那边,而是往下扒了尸体的脚这边。现在已经能看到尸体的脚腕上绑着红绳,而且有挣扎的痕迹,那红绳已经勒进了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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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U盘5
    我看到这一幕,转身回到那老头身旁,蹲在他身边问道:“你师父是谁啊?”
    “哼!你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家伙敢这么问?哼!”
    “还是你压根就没有师父,就是在这里守墓时间长了看得多了。”
    老头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凭什么说那女人是我杀的?”
    “哟,我什么时候说那女人是你杀的了?”
    老头一下哑巴了。
    “你这招挺毒的啊。自己活埋人,又怕在在公墓里被鬼报复了,就先把人的脚上绑红绳然后在埋。就是让她死了都走不了,离不开这个三十四号坟地。”我看看旁边的空地,白天我停车的地方,离这里确实挺近的。而且这里看上去并没有坟,我的车子估计都压到这边上了。难怪它在我车子上放个u盘。
    陶静在那边说道:“跟原来那个被害的厨师一样的手法。宝,这个世界上,用这些招数整人的,还真不止你一个。”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整人了。祖师爷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还不惩罚我啊。”陶静说的那件事大家可以在网上查到,就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一个厨房从楼上摔下来当场死了。一开始说是失足?自杀?但是又有人从摔下来的姿势上推测的他杀,被人推下来的。同时有人看到了尸体的两个脚腕上绑着一根红线。有人说那是厨师扎裤腿的,但是把新文图片放大了看,就能看出,那手法可不是扎裤腿那么简单的。
    之后?没之后了!新闻就这么没了,太监了。估计这个案子被悬起来了,不了了之了吧。
    我看着陶静还想继续挖尸体,我是不太愿意的,既然已经报警了,那就等警察来挖不是更好吗?
    “别挖了,等警察来吧。”
    “我就是警察!”陶静也不敢用锄头或者铲子,就这么用手扒着。
    我看不下去了,怎么就我们来挖呢、我对着那老头轻轻踢了一脚:“你去挖!你埋的人,你挖!”
    “我,我没埋人!”老头还在那嘴硬着。
    我也不客气,用那锥子就在他的手指头上扎了一下。这也是整人的招数之一,这么扎,痛,但是没有多大实际伤害,就算他告我,这么点伤,赔几块钱的事。
    他叫了起来,我就恶狠狠地说:“叫你去你就去。我管人是不是你埋的!”我把绑着他手的红线解开了,但是那绑着脚腕的还那么绑着,推推他,他就掉到那死尸边上了。“挖吧,不挖的话,我就在你身上扎个马蜂窝出来。反正死不了。”
    陶静看看我,这次没有反对。其实在警察办事的时候,也经常会让嫌疑人自己去处理这种事情的。那老头眼神有点慌了,估计看出我是个很绝色了,加上这女尸我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就是他下手的。
    现在他要去面对这女尸,表面上看着挺镇定的,心里估计早就慌得不得了了吧。脚被我绑着,他也跑不了。我是直接把他当尸体来绑了,绑的那种结不是扯根线就能解开的。也不怕他跑了。
    就他刚才拿着镰刀想砍陶静那举动,就可以说他袭警。而是是自卫,他今晚上就是死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有多大事的。
    老头哭了,伸着手,一点点扒着那些土。陶静也在那坑里,没好气地问道:“你哭什么?”
    我还要阴阳怪气地说一句:“眼泪别掉尸体上啊,不吉利。”操!人都在公墓里刨尸体了,还有什么吉不吉利的啊?
    老头一句话没说,就默默扒着土。我拉陶静到我身旁来,我们就坐在地上,也不管这一身已经脏成什么样子了,在这看着那老头扒着土。
    他应该已经放弃了反抗了,本来就脆弱的意志,就这么几下就被我们磨没了。一边扒着土,一边哭着说:“我一开始,没想害死她的。”
    陶静出于职业习惯,马上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把老头说的那些话,都录了下来。
    “我回家吃侄子的进新房的酒,回来的路上,就看到她在前面公车站那等公车。还一边哭着,一边喊着,要去公墓看她男朋友。我认出她来了。她男朋友在半年前死了,就葬在公墓里。她是三天两头的去,去了就在男朋友墓前喝酒。那天她也喝醉了,我就想着,带她到公墓这边来,等她酒醒了,也能跟她男朋友说几句话。可是,可是,呜呜,我也不想啊,她喝醉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