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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挂电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报告!大队长,嫂子来了。”这来得够快的,看来苏妈妈是一点给他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海城走出了办公室就看到了四一拖着他的行李箱,皱着眉,低着头站在那走廊上。
他走近了四一,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就笑道:“想好我们俩去哪玩了吗?给我两天时间请个假,我们去下山里吧!这几天,也是我战友他们的忌日,我们过去看看。”这个计划其实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只是,他当初并没有想到要带四一去。毕竟那段日子,也挺艰难的现在好不容易她安定下来了,海城也不想再拉着她去。
四一只能点点头,她知道孩子断奶都要有个过程,可是她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两天之后,一辆越野车,载着他们两,还有一些简单的装备朝着那山里开去。这一次出发目的跟以往都不一样。这一路走的还是挺轻松的。
晚上7点多他们就赶到了那小镇上。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他们在开房住宿的时候,要住到了当年他们的那间房间。打开房门,还是那熟悉的木板床带着乡土的条纹的床单。海城对四一说道:“有没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那几年。”
“我想未来,她都已经3天没喝奶了,这个时候一定哭的很厉害。”
“谁不断奶呀?想那么多干嘛?去洗个澡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爬山呢!”
不过四一并没有那么早睡,因为她心里还在想着未来呢。就算是坐在床上,也是唉声叹气的,摸着手机想,要打电话回去,又怕妈妈会骂一通。
海城看到她的样子,从浴室里出来,就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四一胡乱挣扎着:“我不要!你走开!”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了头,那一股子奶香味,让他眼睛里带着暧昧的情愫:“女人,在床上什么时候听你的命令啦!前两天看你心情不好我也懒得动你,今天晚上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
海城几乎是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张嘴就咬了下去。他们俩在床上永远都是一强一弱。苏海城的强势让四一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在强烈的感觉下,四一渐忘记了未来的事情,投入到了苏海城给的热情中。
就算是结婚,他们俩也是聚少离多,加上之前十一在怀孕,他们俩真正怎么滚床单的次数少的可怜。这一次,几乎是他们婚后俩人单独在一起尽情滚床单的第一次。
苏海城让四一有些吃力,就在四一觉得这一切要爬到最高顶峰的时候,突然一声咔嚓,他们身下的那木板床踏了。床面往一边倾斜着,让两人连在一起滚下了床。
几秒钟之后稳定了下来,四一和苏海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已经断了一条腿的床。四一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扯过地上同样滚下来的被子,裹在了身上。
苏海城笑了起来,还不忘调侃一句:“你老公厉害吧!”
同时听到声音跑上来的老板娘,急切地拍着房门。四一越急越乱穿衣服都穿不好了。好几分钟之后,苏海城才打开了房门,十一也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老板娘看着那张床,马上就夸张地喊道:“这床,这算怎么回事呀?你们怎么把我的床都给弄坏了?你们,你们真,你们。。。。”老板娘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他在那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冒出来一句话:“这床你们得赔,必须赔。”
老板娘那嚣张的模样,海城那样的男人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且如果事情闹开了,他军人的身份对他的影响很大。他正准备说这床他们赔的时候,四一就叫了起来:“干嘛要我们赔呀?你这床不知道多少年了。要是闪了我老公的小弟弟,我要你赔!”
海城有些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四一,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老婆也那么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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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玉1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那种走街窜巷收破烂的人。。しw0。通常是一个老男人,一辆三轮车,一个喇叭里喊着“高价回收,各种破烂。洗衣机,电视机,笔记本电脑,录音机,洗碗盆,旧菜刀。”小时候我见过,还卖给他一把全是铁锈的,在垃圾堆里捡到的菜刀。换来了两块钱买糖吃。
那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推着这么一辆三轮车,戴着草帽,身上穿着洗得褪色的黑色运动衫外套,把车子上的喇叭声开到最大。“高价回收,各种破烂。洗衣机,电视机,笔记本电脑,录音机,洗碗盆,旧菜刀。”
在说我经历的这些事情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说一件发生在我妈妈身上的事情。
我妈妈有一块玉佩,是我姥姥给她的。从她十几岁一直带着。这中间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有时候是摘下玉佩的时候,玉佩从桌面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被猫咪藏起来。有时候是红绳子变成了浅色的绳子,绳子自己断了。反正就是很多次了,但是那玉却一点也没有伤着。
在我大二那年,我妈出了一场车祸。其实也不算是车祸,因为那车子没有撞到我妈。那是一辆从建筑工地里开出来的泥头车,车速还挺快的。我妈上夜班回来大概是累了,没有看车,就直接走过马路了。根据我妈说,那车子几乎是冲着她直接过来的。还好,司机在车子离我妈还有一米的时候把车子刹住了。车灯直接照着我妈。我妈被吓得有点懵了。她事后说,那时候,他只听到了脖子上的玉佩掉下地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玉佩已经掉到地上,摔得粉碎了。红绳却还好好的在她脖子上,只是玉佩掉了而已。
玉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它长期跟我妈在一起,已经被我妈身上的气养起来,跟我妈成为一体了。有些人带着玉,身体好的时候,玉看上去就是晶莹剔透的,很润泽。生病的时候,那玉也跟着黯淡无光。我妈在出事的时候,那块玉,用了自己全部的能量保护了她。
好了,来说说我。我叫计承宝,男,二十三岁。我特意说了一下性别男,那是因为有些没眼色的人在看到我时总会觉得我是女生。这让我很不爽。我妈把我生得漂亮了点,不是我的错。连男女都不分,那就是他的眼神不对了。
就昨天,我和何大爷在收一个老太太那把锈剪刀的时候,她就跟我说道:“这闺女那么漂亮,做点什么不行,怎么干这个呢?”
你以为我想干这个啊?我这不是。。。算了,就是我家穷,我不干这个就要被买去什么特殊的夜店干什么特别的服务了。我认了行了吧!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行了吗?我在心里已经把任千沧那老年人诅咒了一百八十遍啊一百八十遍。
“阿奶啊,你这个镯子都碎几次了吧。”何大爷伸手指指车子上的喇叭,示意我把喇叭声关掉,一边对身旁来卖给我们碎镯子的阿奶说着。
何大爷是一身灰色的夹克,斜背着一个黑色脱皮了的包,同样戴着一顶草帽。他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家了。在别的行业里,六十岁都已经退休了,但是在走街窜巷的收购里,这年纪正是最合适的。当然,苦力的事情全是我做的,他就是一旁掌掌眼。
我说的收购可不是真的就收旧电视旧冰箱什么的,我们的重点是收宝。别人家留下来的古件。以极低的破烂价收进来,拿回任家藏馆做鉴定,出具鉴定证书,那就是翻了上千上万倍的价钱卖出去。
别说我们做生意黑成这样,这行当本来就是这样。
我说的何大爷是帮忙掌掌眼,而不是长长眼。这两个词区别大了。总之,现在我是他跟班。
我把喇叭关了,摘下草帽,扇着风。反正现在是在大榕树脚下,也不怕被晒黑。要不我晚上回去天天面膜都补不回来。
阿奶是一个弯腰驼背的农村老太太,应该八十多了吧。整个人蜷着,也就一米二高,一双颤抖的手心里,一个打开的红布包里有着五节玉,拼起来应该是一个玉镯子。玉本身质地不错,通体全白,就算是断了,光泽也还很好。不过,何大爷说的对,那玉镯子已经断过了,然后用金箔包了断口。现在应该是断了第二次,之前的金箔断口都还在。
玉这东西,就算是再好的料子,碎了一次,那价就会掉很多。这都碎了两次以上了,就算我们任家藏馆里的师傅手艺好修起来了,估计也卖不了什么钱。
那阿奶的手更加颤抖了,哆嗦着嘴唇,吃力地说道:“我家传了几代的东西,之前没舍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