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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亮,那颗是棋子,是不会让人想得到的。
阿忠也是好一会才回到了这间休息室里,手里还拿着一个账本,说道:“宝爷,只找到这个了。你看。”
他打开了面前的盒子。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就是一把很小的桃木剑。这样的规格,应该是给那种小孩子挂在房间里的。放在我的手心,还没有我的手板那么大呢。
我接过了盒子,把那小小的桃木剑,从盒子里拿出来。仔细打量着那桃木剑,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阿忠开始卖弄他的专业知识:“这个是民国时候制作的一把桃木剑,铸剑的师傅,是当时很有名的。这把桃木剑,是之前一个管事,从家里收出来的。它上面还雕刻着纹饰,甚至在剑尖的位置还有微雕……”
我仔细打量着那桃木剑,桃木剑上有着精致的花纹。不过也能看得出来,它本身并没有什么能量,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卖价应该也不高。
“就它了,你去跟管事说一声,就说这东西卖出去了。那是他想要对账的话,这样他去他跟任大爷对吧!”
我拿着那小巧的桃木剑,就回到了任大爷的办公室里。
他还在那仔细观察着那娃娃呢,也不知道他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我走了过去,这里是把门给关上了,走到他的身旁,问道:“看出什么了?”
他把手里那人偶往桌面上一丢:“看出一个值钱货被你扎成了残次品。你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法吗?”
“那种时候,保命要紧了。还怎么温柔得起来呢?来看看这样行不行?”
我把那娃娃扯过来,就在那桃木剑对着那血洞扎了下去。之前是用锥子扎的,现在是用这种很小的桃木剑,正好合适了。我把它放在了桌面上:“漂亮了吧。就这么弄个玻璃盒子给它装起来。然后我在盒子外面画个符贴上去。这就是一个值得欣赏的诡异人偶了。再让那吹牛大姐对别人好好吹吹,就说它当时怎么厉害,被人用这桃木剑扎了之后,都还在动弹。只能这么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动封条。行了,就这么卖了。”
任千沧看着我,我也看看他:“怎么了?这不行?”
“行!当然行!只是想不到还能这么卖的。人家卖尸体的,挖出来洗干净换身衣服呢。你倒扎这个剑卖出去了。”
听他这么说,就是不太相信能卖出去的意思了。我还真急了,就冲着他嚷道:“就这么卖!要是卖不出去,我拿回来放我床头去。”
“你确定你女朋友不会把你踹了?”
我闭嘴了,要是那样的话,陶静会一把火烧了这个人偶的。
任大爷用电话叫人过来收了这个人偶,交代了事情,我就在那喝着他的功夫茶。等来人走了,才跟他汇报了一下家里那院子盖的情况,还有卫天龙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卫家那房开跟潘局的联系。
“大爷,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应该是入坑了。你看,我们的东西被劫,劫的人就是一个工地的工人,而幕后的人,应该是二爷。我们回来之后,卫天龙就被门外掉到了,这些都跟那家房开有关系。”
“宝,”任千沧坐在我对面,端起我给他倒好的茶,功夫茶小小的杯子,一口就喝光了,他喝光了,还要摩挲一下杯子,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好一会他才说道:“你跟市局里的潘局抢女朋友了?”
这么多年的朋友,他这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些呢。以前商商有问过我女朋友的事情,但是任大爷也都是笑笑不说话的。这一次怎么是他亲自问,还是一开口就是这个。
“我,不是,这个,陶静从高中就跟着我了。后来她考警校什么的,我们就没有在联系。不过,怎么说呢。她一直都是我女朋友啊。应该说是潘局跟我抢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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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公告
今天白天遇到点事情,心情一下低到谷底了。现在面对电脑两个小时了,就写了几百个字。
亲们,很抱歉,今天不在状态,就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码不出字来了。
所以跟大家请假一天,明晚上补上吧。也就是说,明晚上应该是更新四章,五章,或者六章?(六章可能性比较小,码字速度没那么快)
晚安,我先哭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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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犀照1
说完这个,我也吃惊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说?谁给你的风声啊?”虽然我跟任千沧和商商都挺铁的关系,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跟他们说过陶静的事情。毕竟那时候陶静在我这里是属于失踪人口,我也不确定这辈子能不能找得到她,所以一直也没有跟他们提,就算偶尔提了,他们也会不会当真的。怎么他一下就能说我和潘局抢女人了呢?
“税务那边昨天过来了,说是来查税的。也幸亏我们平时都注意了,也没有什么破绽。昨天就有人给了我风声,说是潘局那边给我找茬了。最近跟他有关联的,只有你。”
我抓抓头,没说话,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任家在明南市也算是百年基业了,被人算计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但是这次这个潘局也太大胆了。”
“你想怎么做?”我问着,任千沧看着一副好人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绝对不是个善类。要是他善良的话,他早就死在某个旮旯里了。
任千沧沉默了一下,说道:“把他放倒了。既然你们是争女人的,那你下手吧。放胆子干了他,任家给你撑着呢。”他摩挲着手里的那清朝的茶杯,“我任家人是少了点,但是在明南市,还是能横着走的。”
“好啊。”我笑了起来,“大爷,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笑了起来,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大答案,我们都知道。任家能有百年基业,能在战乱和文革的时候屹立不倒,这完全是因为任家一直以来家主和大总管之间的平衡。这种平衡一直存在着。
我在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打开门,就在门边上说道:“任大爷,你要是觉得你们任家人少的话,那就赶紧地让商商再生几个小崽子来玩玩吧。”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黑线。他看着年轻,其实心理年龄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头子了。一下生了两个,再生估计他也不愿意了吧。
从二楼下来,我就先给二子打了电话,既然事情是从那小镇上开始的,那我也就从那做手脚吧。把战场扯远点,也不容易伤害自己家的地盘。
“二子。”我叫着,手机那头马上传来了二子讨好的笑声。我现在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得罪了我,我把他们手里的那条线掐断了,我看他们怎么赚钱。
“宝爷啊,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有事你吩咐。”
跟着我混,二子一下就从一个底层打手小混混,变成了半个老大了。“你在那镇子上,很警察有点关系了吧。别跟我说你们跟警察是死对头啊。”
“没有没有,昨天我们还跟所长喝茶来着。”
“还算聪明。你帮我去问问看,之前那小镇上,就街头大半夜的被弄死了那几个人的事情,当初市局里,有谁过问,或者有谁知道这件事的。”
“不是说那件事被压下来了吗?”
“就算下面要压下来,那市局里肯定也有人知会了。你去帮我问问看吧。”
“好的,宝爷,我问道了就给你回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藏馆一楼大厅管事们的休息室里,正在开会呢。估计是过几天又拍卖会吧。藏馆的运作,我还真的不了解。只是看着阿忠端了一杯茶走过来。
他们这些年轻的,都有老管事带着的,他应该是给带他的师父端茶呢。
任千沧不是一直都在怀疑内奸在藏馆里的吗?我也觉得是在藏馆里的,毕竟大宅那边基本上都算是家里人,人际关系什么的也比较简单。藏馆这边就不一样,要是真的融入进来的话,那基本上都是一场宫斗的大戏了。而且这戏码还是一群老男人在这里唱着的。
任千沧上次不是让阿忠去认尸了吗?也没有什么下文,估计是没找到疑点吧。我拦下了他,压低着声音问道:“阿忠。”
“宝爷,怎么过来玩啊?”
“玩什么啊,拿个好东西来给你们拍卖的。哎,那个,藏馆这边还有什么鬼物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我一巴掌就打在他后背上:“你都来几年了,还说不是很清楚?”
“真的。我们这些年轻的,都只是在外面跟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