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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你忍一忍,我准备取子弹了。”
佟少澜说:“帮我把衣服脱了。”
陆依依看见他的西服和衬衫到处都是血,破了几道口子,穿在身上会影响取子弹,忙帮他脱下来。
陆依依先用碘酒给他的胳膊消毒,酒浸在他伤口上的时候,陆依依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那会儿她的手指被碘酒浸进去的时候,她就痛得出了一身汗,所以她想像佟少澜一定也很疼。
但佟少澜似乎没有感觉到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
陆依依拿着匕首,手抖得很厉害,好一会儿都不敢划开他的伤处。
那是活生生的肉,她不断想像刀子划开那肉的时候会有多疼!
佟少澜见她迟迟不动手,冷哼一声:“还在等什么?等我把血流光?”
“不……不是……”陆依依颤抖着声音说:“那你忍一忍!”
她也意识到不能再耽误了,如果不赶紧把子弹取出来,他的伤口一旦感染了,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她控制着心慌,慢慢把匕首放在他的肌肤上,试了几次,刀子都不敢挑开他的肌肤,她的心里又着急又慌乱。
她抬头看看佟少澜的脸,佟少澜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把脸转向半边,而是看着她的脸,这让陆依依更心慌,刀子越发戳不下去。
佟少澜说话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打伤了我?”
陆依依看他一眼,说:“是……是程起顺?”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微微一笑,说:“是一伙男人。”
陆依依笑不出来。
他接着说:“还是一伙带枪的男人。”
陆依依说:“他们……他们怎么这么狠?”
“当然狠,因为他们一心想杀了我。”
陆依依的手直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哽咽着说:“你为什么要去找他?那天晚上程起顺也没把我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冷狠地说:“谁碰了你,谁就该死。”
陆依依说:“可你找他们,却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
“这笔帐我会跟他们算。”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陆依依想快点把子弹挑出来,但看见这么多的血她实在很恐惧,那手颤抖得连刀子都快握不住了。
佟少澜接着讲:“我从纽市回来,到机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纽市?”陆依依问:“程起顺在纽市吗?”
“不是,我到纽市是办别的事。”佟少澜说:“我走出机场不远,我的车就被人跟上了,而且有好几辆车。我们一直往回开,他们紧追不舍,并向我们开枪,把我们的车胎打爆了。我们被迫跳车,我和保镖被追散了,我负了伤,一个人逃到了这里。”
佟少澜的讲述转移了陆依依的注意力,她也放松些了,耳朵听着他说话,眼睛看着他的伤口,小心地取子弹。
刀尖挑不出来子弹,她只能一点一点割开他的肌肤,每割一下,她的心就忍不住发抖。
血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胳膊肘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椅子前的地面很快就有了一大滩血。
陆依依的额头上全是汗,她的眼泪也出来了,眼睛雾得看不清楚,她不断抬手用胳膊肘擦泪擦汗。
佟少澜没有再说话,陆依依抬头看他一眼,只见他的额头上也全是汗。
她知道他的汗是疼出来的,她又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到纽市做什么?”
“办事。”
“哦。”陆依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佟少澜说:“你不用紧张,放心取子弹,我没事。”
陆依依哽咽着问:“很疼是不是?”
“嗯,”他点头:“如果你能取快一点,我的痛苦就能早点结束。”
“我……我尽量取快一点。”
佟少澜把她刚才放在那里的口罩拿过来说:“你先擦擦汗。”
陆依依转过头接口罩。
他看见她两手鲜血,改口说:“你偏过来我帮你擦。”
陆依依把脸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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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命悬一线
佟少澜拿起口罩帮她擦干脸上的汗水,她的视线清晰了,转过来继续忙。
“依依,”佟少澜又说话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吗?”
“第一次?”陆依依楞了楞,她心里想的第一次是她九岁那年,但这事却不能说出来。
“你忘了?”佟少澜看着她的脸。
“呃,没有,”陆依依回答:“第一次是在南市。”
佟少澜说:“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陆依依知道他和她聊天是想缓解她的紧张,于是讲述了那天晚上他救她的经过。
“那我们第二次见面又是在什么地方?”佟少澜接着问。
“第二次,还是在南市。”她又简单地讲骗他五千块钱的经过。
“第三次你还有印象吗?”
“第三次是在夜帝。”陆依依一边取子弹,一边讲述佟少澜在夜帝花一百万从胖子手里救下她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佟少澜又说:“你还记得我们在银三角的事吧?”
“记得。”陆依依又讲述佟少澜在银三角救她的全部经过。
佟少澜听得很专注,还不时提问,直到陆依依把所有的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了,他才说:“依依,你的记性真不错。”
陆依依说:“这么重要的事,我想忘也忘不掉的。”
佟少澜说:“你后来又为什么来找我?就是为了感谢我?”
陆依依红了脸:“不是。”
她于是又讲述被钱芳芳下药的事情。
两个人这样聊着天,缓解了陆依依的紧张,也转移了佟少澜的疼痛。
当陆依依终于把子弹取出来以后,佟少澜看着那个血糊糊的铁疙瘩,说:“依依,你很厉害!”
陆依依的眼泪刷刷,哽咽着说:“你流了这么多血……”
“死不了,”佟少澜说:“你把白药和消炎药拿过来。”
陆依依不认识哪些是白药和消炎药,她抱一大堆药过来给佟少澜辨认。
佟少澜找了好一会儿,挑出两瓶药,说:“这个帮我抖在伤口上,这个给我吃两颗。”
说完他两眼一闭就倒下去了。
他忍着巨大痛楚才支撑到陆依依把子弹取出来,现在见没有生命危险了,他的精神一松,就昏迷了过去。
陆依依急忙把白药给他抖在伤口上,包扎了,又把他头上的伤也上了药,又从饮水机里接来一杯水把吃药给他慢慢喂了。
然后她又端来热水帮他把脸上的汗水洗了,他的身上也到处都是血和汗,陆依依细心地帮他擦洗身上。
洗干净了他身上的血,他健美性感的胸膛露了出来。
这时候这个男人身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疑点,就是他的脖子上少了那块金佛,但处于紧张和恐惧中的陆依依因为太慌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只觉得他的肌肤似乎比平时黑一点,但没有深想,以为是电筒光造成的视觉差异,毕竟这个小小的电筒光无法和水岸山景里的豪华琉璃灯相比。
“呜――呜――呜――”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陆依依一跳,她急忙四处寻找,发现声音是从佟少澜的裤包里传出来的。
那声音一直响,她听出是手机的震动声音,说明有人在找他。
应该是他的保镖吧?得赶紧通知他们来接他。
陆依依急忙从他的裤包里掏出手机,但对方已经挂断了,来电显示的号码是隐藏了的,她不知道对方的号码,也没有办法打回去。
她将手机放在床边,忙着把地上的血迹打扫了,佟少澜进来的时候门口也有血迹,她都清洗干净了。
门外可能也有血,如果不打扫,明天早上行人路过会吓得半死,也会给佟少澜带来麻烦。
她正想打开门清洗,忽然想起佟少澜把门外有个人打伤了,不知道那人是死了,还是受了伤被他的同伴救走了?
她不敢开门了,怕看到一具尸体。
看着屋里昏睡的两个人,陆依依一筹莫展,佟少澜不让她和外界联系,她也不敢联系,怕万一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陆依依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里面有一间屋,还有一张床。
她想把医生扶上床,但医生太重了,她扶不动,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救醒,只能由他躺在地上。
佟少澜的手机又响了,陆依依急忙拿过来,看见是一条短消息:“主人,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