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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少飞说:“这块真的金佛肚脐眼有一个小孔,非常小,这块假的没有。”
佟少澜拿过去看了看,说:“真的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佟少飞讲了冷雅琴用发簪打开金佛的经过,说:“母亲的发簪是我们两块金佛的钥匙,那块假金佛是不需要用钥匙就能打开的。”
佟少飞拿出冷雅琴的发簪,学着冷雅琴的样子,打开了两块金佛。
佟少澜说:“对了,我们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藏宝图。”
两个人从金佛里各拿出半张纸,佟少澜看了看,说:“不是什么藏宝图啊,是一行字。”
陆云夜忙问:“是什么字?”
佟少澜看了看,说:“不通顺,我念念。”
他念道:“青、会、牌、首、或、首、指、专、保、执、牌、有、人、下、人、上、权、但、领、具、至、无、的、利、死、这、权、自第252章双胞胎兄弟总认错
、转、雅、身。”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佟少飞说:“我这里也是一行字:鹰令由领者领派人管令者一之万之的利首才有高上权我后项利动到琴上。”
左清扬说:“要拼在一起?”
两张纸拼在一起后,佟少澜试着读了读,说:“这下通顺了:青鹰会令牌由首领或者首领指派专人保管,执令牌者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但首领才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死后,这项权利自动转到冷雅琴身上。”
左清扬说:“这行字是你外公写的。”
“应该是。”佟少澜点头。
佟少飞说:“就是说,青鹰会虽然有令牌,但只有首领才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对,”佟少澜点头:“比如母亲把令牌给了我,我下达了不准追杀你的命令,但是母亲又下达了继续追杀的命令,青鹰会的人就要听母亲的,而不会听我的。”
佟少飞点头:“难怪母亲那时候说你那块叫副令牌。”
佟少澜问:“少飞,你恨母亲吗?”
佟少飞摇头,反问:“你呢?”
佟少澜叹了一声:“我对母亲的感情一直很复杂,爱不起来,却也恨不起来。”
佟少飞说:“虽然她做过很多错事,我还是希望她活着。”
“是,我也希望,”佟少澜看向窗外:“但是不可能了。”
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
次日晚上,佟少澜和佟少飞坐在客厅里聊天,陆依依在逗孩子玩。
这两兄弟虽然是双胞胎,但因为长达三十年都没有在一起生活,相互之间并不熟悉,说话总有些客气和拘谨,就像生怕说错话对方会生气似的。
佟少澜很希望和佟少飞能像以前跟他父亲一样随便地聊天,但他也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还达不到那样的融洽程度。
他们聊得最多的是父亲和母亲,佟少飞对父亲完全没有印象,佟少澜就很详细地讲述:“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就在云国,在爷爷和奶奶身边。”
“我记得父亲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大约三岁左右,那时候我已经不认识父亲了。”
“正如母亲所说,我小时候很胆小,父亲走进来的时候,我看见是一个陌生人,就马上跑到奶奶身后躲起来,不管父亲怎么哄,我都不肯出来。”
“父亲手里拿着一个遥控玩具车,他不断跟我说话,把遥控车在地上开来开去,爷爷奶奶牵着我过去和父亲一起玩,我渐渐不怕了,很高兴地和父亲玩起来。”
“父亲很爱笑,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大笑,他高兴了就把我抱起来猛亲,然后把我顶在脖子上上街,我要什么他都给我买。”
“他每年来看我一次,来的时候总是买很多东西,我上学后,他每次来还给我的同学和老师带礼物。”
“我长大一点后,他跟我聊天,像好朋友一样什么都聊,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最出糗的事,他也讲他最出糗的事。”
佟少飞好奇地问:“父亲有过什么最出糗的事?”
“我想想,”佟少澜一边回忆一边说:“父亲讲,他有一次拍外景,那里的条件很差,没有洗手间,只有一个公用卫生间,很脏,而且距离住的地方很远。”
“他有一次上厕所忘了带手纸,只好给助理打电话求救,然后他非常悲惨地等了很久,助理才把手纸大老远地送过来。”
佟少飞听得哈哈大笑,说:“父亲这事太出糗了,蹲在那样臭的茅坑里等人送手纸。”
“可不是。”佟少澜也大笑。
:40z第252章双胞胎兄弟总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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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真的有藏宝
第253章真的有藏宝图
“哥,”佟少飞问:“那你有些什么糗事呢?”
佟少澜笑着说:“我的糗事,是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我有一个跳高的项目。”
“老师喊:预备――开始!”
“我一段冲刺后纵身起跳,却突然感到我的皮带断了,裤子掉了下去!”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跳在半空却是光腚的,那多丢脸?”
“这一慌人就坠落下去了,没有跳过……”
陆依依问:“你的裤子真的掉了?”
佟少飞也专注地看着佟少澜,等他讲完。
佟少澜说:“我脸红脖子粗地爬起来一看,裤子并没有掉,但是我走路却迈不开步,原来是内裤的腰断了,内裤掉下去了。事后老师让我总结这次跳高失败的原因,我说不出来。”
佟少飞哈哈大笑,陆依依也笑得前仰后合。
佟少澜看着佟少飞说:“我把这个糗事讲给父亲的时候,他也笑得像你一样开心。”
佟少飞笑着笑着,眼里含满了泪花,他多么渴望能像佟少澜这样,和父亲一起聊天,聊这些糗事,跟父亲一起开怀大笑,可没等他回来,父亲就离开了,他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佟少澜的眼眶也湿润了,说:“我特别怀念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当我得知我有一个兄弟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回来。我想,父亲一定跟我一样,特别想你,特别希望我带你回家!”
佟少飞说:“我也是,当我怀疑我和你是兄弟的时候,就特别想回家!”
兄弟俩含泪相望,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陆依依抱着遥遥过来说:“这下好了,你们总算相认了,你们的父亲一定很高兴。”
佟少飞说:“依依,还得感谢你。”
他本应该改口叫嫂子了,但他仍然喜欢叫依依,感觉叫依依要亲切得多。
佟少澜点头:“如果不是依依,我们也没这么快相认。”
陆依依说:“那是你们兄弟情深,与我可没关系。”
“我们再兄弟情深,没有你从中牵线搭桥,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坐在了一起。”
佟楚遥向佟少飞怀里扑来,佟少飞张开双手接住,遥遥刚落入他怀中,马上转身要妈妈。
陆依依笑起来,说:“又认错了吧?分不清爸爸和叔叔。”
她将遥遥抱起来,走到佟少澜面前,放入他怀里,佟楚遥马上高兴地抱住佟少澜的脖子,两只小脚板在佟少澜的胸前不断蹬,想往他的肩上爬。
佟少澜把他提起来放在肩膀上,他高兴得挥舞着两只小手在佟少澜的头上直拍打。
陆依依看着父子俩笑闹,说:“这孩子这么小,又不会说话,他怎么就能分出谁是他爸爸?我每次往小飞身上一放,他马上就知道小飞不是他爸爸,只要他转身吵闹,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小飞。”
佟少飞说:“可能小孩子更敏感一些,可见我和大哥还是有区别的,所以遥遥能分辨出来。”
孩子和佟少澜玩了一会儿,陆依依说:“好了,遥遥,你应该睡觉觉了,明天早点起来跟爸爸玩。”
陆依依把孩子抱到卧室哄着睡觉去了,这兄弟俩继续聊天。
佟少飞问:“哥,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那时候你有多大?”
“我十五岁那年,”佟少澜说:“那时候爷爷和奶奶先后过世了,父亲把我接到了加国,我终于回到了他们身边。”
“但我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就一病不起了,他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跟我说了很多,要我听母亲的话,孝顺母亲,不要跟母亲作对。”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爷爷奶奶走了,父亲也要走了,母亲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