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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了?”龚丽丽哈哈大笑:“我只是嘴上说说,你怕什么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去夜店找鸭子吧?我没那么无聊,我是护士,知道夜店的鸭子有多脏,我才不想弄一身病。”
雪地孤狼再次无语,敢情她是怕弄出一身病才不去夜店找鸭子。
“话说回来,”龚丽丽继续发表她的惊世之语:“我如果想找男人解决生理问题,眼前的男人比夜店的头牌还帅,我用得着舍近求远吗?”
雪地孤狼不再跟她废话,起身往出走:“我要出院。”
龚丽丽一把拉住他:“你急什么啊,回来,坐下!”
她将他拉回来按坐在床上:“坐着别动,我请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头部,看看你的记忆能不能恢复。”
她咚咚咚跑走了。
雪地孤狼看着她的背影,心说,她和依依长得虽然像,这性格差别就太大了,依依那么文静典雅,这龚丽丽身上却没有半点淑女气质,男人都能被她调戏得面红耳赤。
龚丽丽又跑了过来:“飞飞,医生让你先打个ct。”
她拉着雪地孤狼出去,忙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龚丽丽奇怪地说:“医生说,你的脑部没有受伤啊,怎么会失忆?”
雪地孤狼摇头:“我也不知道。”
除了继续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的过去,他的黑道经历,实在不愿意对这个还不熟悉的姑娘提起,怕吓着了她。
再说,这姑娘说话这么直,如果知道了他的背景,说不定会到处嚷嚷,那就给他带来麻烦了。
龚丽丽说:“不管了,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你失忆的吧,只有等你以后慢慢恢复了,我先去帮你办出院手续。”
两个人又忙乎了好一会儿,总算搞定了。
“走,出院。”龚丽丽带他到了医院外面,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雪地孤狼什么也不问,他相信龚丽丽一定会给他找个地方住,这姑娘嘴巴虽然坏一点,心肠并不坏。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停下了,雪地孤狼下了车,看见是一幢商品房,前面全是门面,有各种商铺。
龚丽丽带他走到这幢商品房的尽头,最后这个门面是关着的,门楣旁边有一个红十字的招牌,写着:“龚医生诊所”。
他暗想,看来这应该是龚丽丽的父母开的私人诊所了。
他突然发现,他和诊所似乎很有缘分,他跟陆依依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南郊通灵巷一家诊所里,那时候陆依依把他当成了佟少澜,为他疗伤、取子弹,她的勇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陆依依之间就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种种交集。
只是现在想来,他为了报复佟少澜,把陆依依当成棋子利用,让她被冷雅琴残酷折磨,差点命丧黄泉,他的心感到很痛。
把这个无辜的姑娘牵扯进他们男人的争斗中,这是迄今为止让雪地孤狼最后悔的一件事。
“飞飞,”龚丽丽说:“这是我爸爸开的诊所,他在医院下班后,经常有病人到家里来找他,他就干脆开了诊所,利用休假的时候接待病人。”
“哦。”雪地孤狼看看关着的诊所门,暗想,她爸爸难道还在上班?
龚丽丽并没有带雪地孤狼从诊所进去,而是到了旁边一道小门前,打开包找钥匙。
9qgx第181章惊世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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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偷吻脸颊
第182章偷吻脸颊
雪地孤狼发现,龚丽丽的家距离南郊医院不远,从医院过来,走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南郊医院,他和陆依依初遇的那家诊所叫南郊通灵巷,都属于南郊,那家诊所会不会就在附近?
雪地孤狼警觉地抬头四处望了望,这里的环境很陌生,他确定自己从没有来过。
“丽丽,”他问:“南郊有多大?”
“很大,”龚丽丽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回答:“西津市分为东、南、西、北四大片区,四大片区里,南郊片区又最大,相当于占西津市全城的三分之一。”
“哦。”南郊的范围这么宽,看来通灵巷距离这里应该很远。
龚丽丽打开小门,说:“飞飞,进来,先说好,不许嫌弃。”
“不嫌弃。”雪地孤狼跟着龚丽丽走进小门,看着这是一套不大的四合院,后面还有一排房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花坛,里面种了一些花花草草,红的、白的花,绿的草,很爱人。
他问:“这是你家?”
“是啊。”龚丽丽推开客厅门说:“请进吧,我家是很普通的小家庭,你会不会不习惯?”
“不,挺好,”雪地孤狼进来问:“你爸爸妈妈都在上班?”
“没有,我爸爸带我妈妈出国了,所以平时这个家我就是总指挥。”
雪地孤狼说:“你不向你父母请示,就把我带回家里,不怕他们批评你?”
“他们才不会批评我呢,”龚丽丽接了两杯水过来,递给雪地孤狼一杯,说:“他们对我很放心,因为我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你会照顾自己吗?”
“会啊,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我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动手做家务了。”
雪地孤狼看她平时疯疯癫癫的,还以为她是受娇惯的大小姐,没想到她这么**。
他欣赏地看着她说:“想不到你这么能干。”
“没办法啊,我爸爸的工作很忙,我妈妈身体不好,我不学会做家务,就得饿死。”
“你妈妈身体不好?”
“也不是身体不好,是记忆力不好。”龚丽丽解释:“我爸爸就是带她出国治疗去了。”
龚丽丽的母亲记忆力相当差,有时出门都会找不到路回来,就像老年痴呆那种,炒菜不是忘了放盐,就是放两次盐。
以前龚丽丽小的时候,她爸爸只要不在家,她就要担负起照顾母亲的重任,尤其是做饭和炒菜,还要防止母亲走失。
龚丽丽的父亲是医生,以前是南亚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后来调到西津市做了南郊医院的院长。
他一直坚持为龚丽丽的母亲进行治疗,她母亲的情况有了好转,但去年突然发了一场高烧,病情又加重,记忆力更加衰退了。
龚丽丽卫校毕业后,她父亲让她到南郊医院上班,拜托同事照顾,他就辞了职,带她母亲出国治疗去了,所以现在就龚丽丽一个人在家。
雪地孤狼又开始把龚丽丽和陆依依作比较,龚丽丽的母亲虽然身体有病,她父亲工作又忙,可好歹她从小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
陆依依却是从小就离开了父母,被人口贩子拐卖,这么多年都没有亲人的音讯。
相比之下,他对陆依依同情的心更重。
龚丽丽整理了一间客房出来,对雪地孤狼说:“这是你的房间,前面向阳,后面有绿色植物,空气很清新,喜欢吧?”
雪地孤狼点头,走到后窗看见还有一个后院,后院里有一颗巨大的白桦树,树下有一个乒乓台,有一张小石桌,还有几个石凳子,上面有一些雕刻,很精美。
周围有几个花坛,花坛里都种了花花草草,这个小小的后院一派生机盎然。
雪地孤狼问:“丽丽,这些花草都是你种的?”
“大部份是我爸爸种的,我种了少部份,不过是我在管理,他们回来有时会带一些植物的种子回来。我有时也会买一些回来种,我爸爸妈妈每次回来看见花草长势好,就特别高兴。”
雪地孤狼看了龚丽丽一眼,这是一个很会经营家庭的女孩,她一个人在家里,能把这个家管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他感到自己住在这里不太合适,他和龚丽丽毕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不住在这里,他又能到哪里去呢?
龚丽丽说:“你放心住在这里,电视、电脑随便看,随便玩,喏,这是几道门的钥匙,你白天想出去玩,记得关好门。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上夜班的时候,你要接送我。”
“你上夜班是什么时候?”
“晚上零点,有时是零点下班,有时零点上班,你能来接我吗?”
“没问题。”她救了他的命,这点小事他是能做到的。
“那我就不用害怕了,”龚丽丽高兴地说:“你不知道,每次到我上夜班的时候,我就特别害怕,有时候不敢回来,只有在那些空着的病床上睡觉。现在好了,有了你这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