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鞯氖且桓坦鳎歉怀莆旎鞯墓髯樱髯颖怀赂嬉饽媚笫谏砬埃醋挪⑽慈绾斡昧Γ嵌愿尤次薹ù缃�
果肯花眼中闪过一抹暴戾,她紧抿着嘴唇,左手斧子抵住陈庚手里的天机棍,右手扬起,斧刃照着陈庚当头劈下,强横而不讲理。
有狂风起于身侧,女人浑身上下都被罩在一层浓厚的沙尘里,看不清样貌,唯有那道寒光清晰可见。
和女人的动作如出一辙,陈庚右手未动,左手抬起,就在斧刃即将加于头顶之时,他两指伸出,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双指一夹,这柄蕴含着狂暴力量的斧子竟被他夹在两指之间无法稍动。
果肯花浑身寒冷,如今她修为大成,即便对上元归藏那个秃驴,虽然没有信心能够打得过对方,但面对自己如此蓄力一击,就算是身怀不动明王法身的元归藏想来也无法仅凭两根手指就夹住斧刃,但这个年轻人却办到了,他是怎么办到的?
陈庚双指用力,有紫气缭绕于指间,果肯花似乎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她怪叫一声,右手松开斧柄,身形电闪般后掠,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耳朵里传来一声清越的脆响,女人脸色微白,瞳孔皱缩。
看着抛在地上的那柄斧头,陈庚微微皱眉,这柄斧头的坚硬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动用元力,本想直接毁掉这柄凶器,却不想仅在斧刃处留下了两道淡淡的指印,竟没能将其捏断,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材质做成,竟有如此硬度?
斧子在地上弹跳几下,就如同一只被砍断尾巴的猫,发出一阵不甘又恐惧的鸣叫,然后渐至沉默,最终静静的躺在被鲜血浸润的大地上,变为一块废铁。
任何兵器,只要杀的人多了,自然会拥有某种灵性。这并不是无稽之谈,当然更不是迷信,这对斧头自从被人锻造出来就饱饮了铸造师的鲜血,几经辗转,最终落入果肯花之手,将近百年的岁月里,女人用它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她与这对斧子间建立了某种极玄妙的感应,这些年来她修为大进,不得不说和两柄斧头间大有关联,如今眼见其中一柄被陈庚所毁,她如何不痛,不怒?
她的眼神中已有癫狂之意,但神情却瞬间变得平静下来。一冰一火,诡异而又自然的结合在一起,让看到她表情的一众大汉不自禁的又后退了一大段距离。这些人眼中已经开始流露出恐惧,但女人和陈庚之间的交手,不是他们这些人这等层次能够看得明白的,不明白也就不会理解,所以他们虽然恐惧着,但并未崩溃,更不曾转身而逃。
瑶光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他对陈庚只是崇拜,但并不怎么敬畏,因为瑶光的一切基本都是苏家老大传授给她的,这许多年里,她和陈庚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虽然有关苏秋白的事情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今日看来,大先生似乎有意将陈庚的能力隐瞒了一些,在瑶光看来,他甚至比传说中更加强大。
果肯花深吸了口气,无数的空气被她吸入腹中,唇间发出剧烈的音啸,这是空气和唇齿摩擦发出的声音,在这瞬间,女人苗条的身体瞬间变得魁梧而臃肿,随着空气的流动,站在她身后的那些汉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窝深陷,皮肤开始龟裂,头发簌簌掉落,但他们好似无知无觉,等这些人终于发现不妙的时候,也正是他们临死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似乎被某种东西抽空了,连带着的还有精血,他们呼吸困难,眼中露出只有死人才会出现的死气。
陈庚仍是站着没有动,若是换做其他人,想来他不会如此冷漠的旁观,可对于跟着果肯花的这些山匪,陈庚没有丝毫恻隐之心,即便这些人此时不死,也会在稍后被他亲自诛杀。
果肯花用的正是伏魔山一脉最强大的秘术――饕餮**。相比于她死去的师傅,果肯花在这条道上走的更远,修为早已超越了乃师,不用接触就能将对方身体里的精血一抽而空,这等手段,便是陈庚也有些警惕。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死定了。”
女人开始大笑,她的头发不停的边长,渐渐垂至脚下,原本臃肿的身体就像突然间漏了气,又开始变得苗条起来,伴随着的是她的身高,渐渐变矮如幼童。
“以武入魔,看来这些年你的确有不少奇遇,不过这也更坚定了我杀你的决心。似你这等心性扭曲之人,能力越大,危害就越大,我虽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但既然遇到了,说不得只有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
陈庚眯了眯眼睛,继续道:“其实杀人之前我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即便再怎么邪恶,死也要死的明白……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苏秋白,也是你口中的那个修罗王。”
说完这番话,陈庚向前跨出一步。真的只是一步,仅仅一步,他便来到果肯花面前,然后举棍便打。
空气中似乎有些燥意,夜风很冷,但这个时候的果肯花却有些热。这不是她的幻觉,自陈庚右手举棍,蛮不讲理却又顺理成章的砸下来时,身遭的温度突然莫名升高,那些麦场周围顽强的不肯在冬季里屈服的不知名小草开始蜷曲,很快又变得枯黄,似乎将要燃烧起来。
棍影入山,果肯花根本来不及反攻,只能被动的挥动斧子抵挡。“砰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村庄,这是棍斧交击的声音,如闷雷,似山裂,更像是樵夫不停的砍着一段奇壮的木头。
这声音很单调,重复的没有丝毫新意。陈庚左手随意垂在身侧,右手不停的挥击木棍,看着就如一个顽童在不断的痛打一只落水狗,简单而粗暴。
在外人看来极简单的挥棍动作在果肯花看来却极不简单,她的头顶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无数的棍影,即便她已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巅峰,也被这道蛮不讲理的棍影敲打的魂飞魄散,狼狈不堪。
满头长发已然凌乱,随着陈庚每一次敲下,她的头发如枯叶般蜷曲掉落,就连眉毛也未能幸免。若是老唐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对这个如疯魔般的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多年以来,能有几个人让陈庚拿起木棍,又能有几个人承受得住如此狂风骤雨的棍影?
自从得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便是传说中的修罗王时,果肯花就已经开始害怕,但害怕不代表绝望,所以她还想拼一下。但随着无数道棍影的不停落下,她身体渐趋寒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因为她明白,陈庚根本未尽全力。
没有尽全力就已经逼得自己喘不过气,那对方的全力一击自己还能接的下来吗?这个事实让她禁不住恐惧起来,很快,恐惧变成了真正的绝望。
似乎是玩的累了,不想再玩了,陈庚突然停下了挥棍的动作,单手一扬,棍子如长了眼睛般悠悠飞回到瑶光手里。他并指为刀,对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砍了下去。
………………………………
172章 天不绝良善
陈庚突然弃棍不用转而用手,这点不仅仅是果肯花,就连瑶光也有些诧异起来。
难道他认为手刀比天机棍更有力量?在同一时间,两个女人几乎都冒出这样的疑问。
对于这件事,陈庚是有苦自己知。他强行破镜,随后又将封闭着的气窍强自打开了一处,虽然这让他拥有了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实力,但先前在硬抗天雷时所留下的伤势并未好转,反倒加重起来。
随着不停的动用超越俗世的强大力量,他的伤势重上加重,如今身体的整个机能都隐隐有些枯竭,一个不慎,恐怕会全然崩溃。
他体质特殊,修为极其繁杂,平素病毒不入,寒暑不侵,可一旦受伤,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起来,从这方面来说,他其实和普通人并无两样――不容易生病的人,一旦生病肯定更加难以康复。
开始的时候之所以用天机棍,他其实是在赌博,赌果肯花以前见过这只棍子。自从双方第一次见面,陈庚心中就有些猜测,随后看到女人所用是早已失传多年的“饕餮**”,陈庚的猜测便有了根据,紧接着两人的交手也证明陈庚是赌对了。
对方果然认出了天机棍,在女人惊恐的喊出“你怎么会有修罗王的东西”这句话时,陈庚就知道大局已定。
高手相争,实力第一,气势次之。无论果肯花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可她心中一旦有了恐惧,再强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能够化恐惧为力量的人毕竟很少,果肯花并不属于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