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余少白挠了挠头,不知这是什么情况,见师太静坐,他也不好出声打扰,非常自觉的从床上下来,不过这师太似乎脑子不太好使,自己浑身湿漉漉,就把自己放在床上,也不先把衣服脱掉。
不过想想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出家人,一切都说的通了,他来到火堆旁搭了个架子,把衣服脱了放在上面,很久余少白便脱的一件不剩,既然对面是个玉女,余少白才脸皮这么厚,不过他也是背过身子,找了床单给自己做了一个浴袍。
对面坐着的静梵师太虽然闭上眼睛,但却清楚余少白在做什么,抬眼看去,正巧看到余少白背过身子,脸上露出惊色。
余少白刚把浴袍披上,便看到静梵一脸急切的朝自己“扑”了过来,难不成这就忍不住了?说好的玉女呢?
他下意识的退后,却被一只手拽住床单,嗖~余少白再次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尴尬的捂住胯下。
就在余少白感叹自己处男生涯就要结束的时候,那静梵师太却走到了余少白的身后,伸手在他后背上划过,那感觉便是爽的一身鸡皮疙瘩。
“师太……这是不是快了点?”
听到这话,静梵师太回过神来,“什么快了点,我来问你,卞宗仁是你什么人?”
“卞宗仁?”余少白闻言一怔,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师太是怎么了?忽然魔怔了?
“师太,我不认识什么卞宗仁,您是怎么了?”
静梵师太轻声喃道:“或许是没有用到真名。”想罢,她问道:“你可知道自己背后的字是谁给你留下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迷糊,我背后有字吗?他捂住胯下,挪到铜镜前,扭头看去,我去~自己背后什么多了两行字。
天上人间,镜花水月。
余少白疑惑的看着这八字,“我背后什么被人搞出了字?”
看到余少白这个样子,静梵师太问道:“你当真不知吗?”
“师太,我真的不知。”
“那你认识一个老乞丐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忽然提到了他,难不成师太察觉到什么了吗?
“我确实认识一个老乞丐,却不知他姓名。”
静梵师太坐到桌前,眉头微皱,“你先把床单披上。”听到这话,余少白麻利的披上床单,试探的问道:“师太,你忽然提到老乞丐,是不是和我背后的字有关?”
“那老乞丐是我俗世中的叔父,他既然选择在你身上留下信息,想来他是非常信任你才是,幸亏你掉进水里,要不然他可就白忙活了。”静梵师太说话间眼角却是闪过一抹杀意。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凌乱,师太和老乞丐原来真的有关系,可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龌龊关系,“掉进水里?您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叔父的一种传递信息的方法,他应该是这两日曾将你迷晕过,在你身写了这八字,由于成分特殊,只有被水浸过,它才会出现,想来你这几日都不曾沐浴吧。”
闻言,余少白点了点头,自己相亲前一天洗过澡,还是余母在旁,非要帮自己洗,害得自己心里别扭的很,当时并没有听到余母提到自己背后有字,想来应该是当天晚上被老乞丐偷偷迷晕了。
“师太,这八字有什么寓意,难道里面还有话中话?”
静梵师太点了点头,:“那家伙轻易不会用这种方法传信,想来他现在是遇到麻烦,希望我去帮他,这天上人间,镜花水月,指的是青楼,你们兰溪县有几个青楼?
“两个,一个春满楼,一个水月坊。水月坊?难不成老乞丐说的是水月坊?”
听到余少白的话,静梵师太微微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水月坊,天色已晚,先睡一觉,等到明早你跟我一同前往兰溪县。”
“我?我也要去?”
“你是男儿身,我一个出家人如今进那烟花之地,到时候还需要你去探明情况。”
听到这话,余少白想起蒙面女人给自己的任务,现在他们应该守在庵堂附近,恐怕他们一出去,便会被盯梢,若是真让他们找到老乞丐,自己也算是帮凶吧?
“少年郎?想什么呢,肚子饿了的话,门口是你折断下来的树枝,上面应该有些枣子。”
听到有吃的,余少白顿时忘记了烦恼,来到门口,果然树枝上挂满了大青枣,“师太,你不吃吗?”他用床单捧着摘下来的青枣来到师太面前。
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余少白用来遮身的床单被他掀起用手捧着,那小余少白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出现在师太眼前,让她老脸一红,摆手说道:“我需要静坐,没事不要打扰我。”
啃着青枣的余少白,恐怕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一屁股坐在桌前,津津有味的吃着。
“你能不能小点声?”
看到师太一脸无奈,余少白笑道:“师太,我看你是饿了吧,可从没人说过我吃饭有声音。”
静梵师太犹豫了一番,最后接过了余少白递来的青枣,放在嘴里。她原本不饿,可看别人吃的香,自然而然就被传染了。
“师太,你这玉苍洞冬暖夏凉确实不错,但有时间还是把你那对邻居赶走,太危险了”。
“邻居?这里只有贫尼一人,哪有什么邻居?”
余少白伸手指了指,“我是说那两只青蛇,你就不怕它们偷偷溜到石室?”
“你说说它们啊,你失足掉下水潭难不成是因为它们?”
余少白尴尬的笑了笑,“我有点恐高,它们两个一前一后,硬把我逼到绝路。”
………………………………
第六十六章 江上风波(上)
“那树是它们的家,不过它们都很温和,而且并没有毒。”
“没毒?”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无奈,早知道没有毒自己用不着这么害怕了。
“好了,你若是吃好了,便收声睡觉,贫尼需要静坐。”
余少白见她闭眼,便没有再出声,来到床上,也没客气,直接钻进了被窝,虽然挺软,就是有些潮湿。
“师太,你出家人也抹胭脂吗?怎么这么香?”余少白闻着被子上的香味,不知羞耻的问道。
“你若是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见师太羞红了脸,余少白笑了笑,一脸无辜状,“我这人忒不会说话,这哪里是胭脂香味,应该是师太您的体香才对。”
话音刚落,看到师太站起身来,余少白忙把头缩进被窝,“师太,出家人可不能动手,而且我现在都已经全脱了,这副样子恐污了你的眼。”
听到这话,静梵师太无奈摇了摇头,重新坐回蒲团上,整个石室再次安静下来。
一夜过去,余少白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格外舒坦,坐起身来,没有看到师太身影,便走出石室。
此时天还未大亮,便见静梵师太手持一把拂尘在朝晖里舞动着身子,明明是在练功,在余少白眼里却觉得更像是舞蹈,没有杀气,或许出家人便是如此,可让他最疑惑的是……一个出家人为什么会用拂尘?
他没有出声,把火堆旁的衣服取下,一夜的功夫也已经烘干,便穿上衣服。
“你醒了。”静梵师太停下动作,来到余少白身前,“你现在便跟我出发吧,你是兰溪县人,应该路清吧?”
“这个您放心,兰溪县县城还是去过几次,水月坊自然知道,不过咱们是腿着走,还是……”
“自然是乘船。”说罢她便朝山下走去,余少白紧跟其后,很久二人便下了玉苍山,朝渡口走去。
跟着身旁的余少白,眼睛不时的看向两旁山林,想来那三人应该注意到静梵师太的离去,恐怕现在就在沿路尾随。
砰~
对面的一个樵夫不知为何竟撞在了树上。
“师太,你能不能把脸遮住。”
听到余少白的话,静梵师太有些疑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妥吗?”
余少白无奈的指了指那位樵夫大哥,“你看那位樵夫大哥,知道他为什么撞在树上吗?光顾着看师太你了,哪里还看得清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心无杂念,只是您不自知罢了。”
听到这话,静梵师太疑惑的看向那边的樵夫,那双眼充满了****,她眉头微皱,从怀里掏出面巾,将脸遮住。
“师太,你也不用恼,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您容貌惊艳,自然让人驻足,不知有多少女人羡慕您呐,只要您心中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