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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筝把匕首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眼中透露着喜爱之色,将这两日的气氛冲散,对着余少白笑道:“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这匕首我收下了,不过下次出远门的话,记得带上我。”
“是是是,一定带上师姐。如今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家吧。”
……
很快家门就在眼前。正当二人朝家走去的时候,便看到詹兴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詹兴,你慌慌张张是怎么回事?”蓝筝开口问道。
“公子,不好了。余夫人她病倒了,我正想出来找您!”
我娘病倒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也没办法淡定,将手里买来的东西塞进詹兴怀里,急忙跑进家门。
“三哥,你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看着大俗劈柴的小五见余少白跑进,开口说道。
余少白见严如玉从厨房里走出,急声道:“娘怎么样了?”
“娘在屋里躺着,现在还没醒过来。”
来到房里,余少白看着余母躺在床上,两眼紧闭,扭头看向一旁放着的药碗,问道:“如玉,我娘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倒?”
“今天下午娘知道了孙家的惨案,便病倒了,我让人请来邓志威邓大夫,他为娘诊脉开了方子,我之前已经喂了娘药汤,只是她如今还是没有醒过来。邓大夫说药效还没起作用,最迟明天早上,娘就会醒来。”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深袅山的事把他忙昏了头,自己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的。
原本他还想着在兰溪县散布假消息,让余母以为余威是被高人救走,收作徒弟,远离红尘。
可现在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这个事情还是被娘知道了。余威你生不能行孝道,死了之后还不消停吗……
“娘是出门了?听别人说起孙家惨案?”
如玉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最后开口说道:“娘并没有出门,这两日都在家中做棉被,今天下午吴家小姐让丫鬟怜儿送来一些甜品给娘,怜儿不小心将孙家惨案说了出来,这次恐怕没办法瞒过去了。娘不光知道二哥被杀,还从怜儿口中得知二哥的尸体已经被官府找到。”
尸体都被找到了?这倒是让余少白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怪怜儿的意思,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露馅,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余少白走出正屋,便见吴子初走进院子。“妹夫,你娘没事吧,我从怜儿那里听说你娘病倒,便急急忙忙赶来了。”
“邓大夫已经为我娘诊脉,方子也已经服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听到这话,吴子初总算是松了口气,说道:“都怪怜儿那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害得你娘受了刺激,我已经训斥过她了!”
“你不用责怪怜儿,她也是无心之失。”
“我家小妹知道此事也是对你娘的身体极为挂念,只是她不方便出门,便嘱咐让我将这上好的人参送来,给你娘补补身子。”
余少白接过木盒,说道:“想一想灵柔的性子,恐怕此时此刻正在为怜儿的冒失自责,你回去告诉她,我娘身体没有大碍,她放宽心便好。”
“妹夫,你还真是懂我家小妹。怜儿回家将你娘病倒一事告诉她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唉声叹气,晚饭到现在还没吃呢。”
听到这话,余少白叹了口气:“我娘如果要是知道灵柔如此挂念她,一定会很感动。我能有这样的娘子,也该知足了。”
“听说你之前打算向我爹提亲,如今出了你二哥一事,等你娘亲身体好转,或许就可以提上日程,给你们余家冲冲喜啊。”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有此打算,再过几日就到过年了,灵柔眼看又要长上一岁,我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现在的女儿家大都是十四五岁就出阁为人妻,为人母。我家小妹如今已经到了出阁年龄,再不嫁就要被人说闲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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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认尸
“只是你不是曾经和我爹有过约定吗?两年之内不但要做上朝廷命官,官阶还要超过我爹。先不说你现在还是秀才身,对于我爹,我是知根知底。两年……他可不敢用灵柔一辈子的幸福定什么君子之约,之前他还是八品县丞的时候,愿意让步,但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县城,恐怕约定只会是一纸空文,只要他遇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人选,就会将小妹许配给他。”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吴春与他定下的两年君子之约,他是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明初女子皆是在十四五岁出阁,若真是要等到两年后,灵柔已经成了“老姑娘”,作为一县之尊,吴春已经如何抬得起头。
“你放心好了,这年头功名难考,可是官却容易做。不消半年,我就让你爹对我心服口服。”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二哥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想必你也知道了。”
余少白点了点头。“我那二哥失踪数日,没想到这尸体竟然被官府找到,倒是让人意外。”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官府的办事效率以前可不咋滴。
吴子初自然听出他的意思,说道:“他们那些差役都懒散惯了,查案找人的效率却是让人诟病。不过这次不同以往,我亲自交代过王捕头,一定要尽快找到余威。我的话他们自然不敢当成耳旁风,连夜不住寻找,果真找到了你二哥的尸首。”
听到这话,余少白恍然,原来是有吴子初这层关系,他拱了拱手。“这次看来还要多谢你这县令大公子了!”
“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俩什么关系?跟大舅哥客气什么?”
余少白刚想接话茬,便看到门外走进一家童,“子初,你娘喊你回家吃饭了。”
听到这话,吴子初扭头看向身后,无奈说道:“是不是我娘让你来的。”
“公子,夫人有事找你,让你回去。”
“什么事?我现在没空,等会就回去。”
家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这恐怕不行,夫人说了,您不论在做什么,天大的事情都要赶回去。”
余少白听到这话有些好奇,“怎么了?你家夫人是为了何事差你前来?”
“回余公子的话,好像是相亲的事。”
“什么?相亲?”余少白和吴子初异口同声说道。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什么相亲?”吴子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公子的话,刚刚夫人将城东的赵三姑招来府上,那三姑可是咱这一带有名的媒婆。夫人打算为公子您解了这人生大事。”
吴子初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气愤难当。“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不想成家,为啥我娘还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要给我说媒。”
“子初,你这个年纪在这年头确实不小了。你娘也是为了终生大事着想。原来你说非娄月如姑娘不娶,如今你说她和你已经没了缘分。那你接下来真的要好好考虑该如何抉择,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找个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是幸事,找个喜欢你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幸事。”
找个喜欢你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幸事?吴子初听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娄月如的秀媚脸庞,他还记得那日自己向她表白心意,可她却告诉自己,已经心有所属。而那个人竟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未来妹夫。在他看来,这两人压根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么就会钟情少白。或许她是为了拒绝他,所以随便找人顶锅,当时吴子初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后来娄月如拿出一幅画,那是她亲笔所画。一直挂在她房里,吴子初夜里溜进她院墙外,常常见她对着画像那个身影发呆,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大概,并不真切,他一直很好奇那画中之人是谁。可当娄月如将画像放在自己眼前,他顿时愣了,那画像上的人竟是自己的未来妹夫,余少白。这一下他真的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娄月如喜欢的人真的是少白。自己这么完美,月如怎么就选择他呢,这是吴子初一直困扰着的,妹夫除了比自己容貌好一些,个头高一些,文采好一些,其他也没什么好的啊。不过吴子初也算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既然月如已经心有所属,自己也不打算再打扰他。不过……少白这家伙有了他妹妹,又有严如玉作伴,现在月如也对他心仪,这让他郁闷之极,凭啥好事都让少白遇上。
一旁余少白见吴子初发呆不语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嘿,子初,莫不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