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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的如何?”
余少白看着桌子上的黑色令牌,露出苦笑:“前辈都这么说了,少白还能怎么做?”说话间他已经将曜土令拿在手里。
只见那令牌正面除了白莲教三字之外,还有一句诗:濯清涟而不妖。
看到白莲教余少白有些疑惑道:“白莲教如今还存在不成?”
“白莲教从来都不曾消亡过。韩山童当年造反只是假借明王降世,号召白莲教教徒,那些人不过是白莲教徒中的九牛一毛,朱元璋消灭的只是韩山童组织起来的土狗罢了,随后便派兵剿灭天下白莲教,这浩劫使得白莲教根基大损,不得不隐没江湖。它总教的下落即便是老夫也不曾听说,恐怕就连白莲教的无妖堂堂主都无法知道。”
余少白翻过令牌,看到背面竟是小明王授四字,不禁一愣。“这令牌和小明王还有关系吗?”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只要记住一件事,得了无妖堂便好,别再去贪图其他堂的令牌,否则对你有杀身之祸。”张士德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说出关于小明王的事情。
“前辈,无妖堂的令牌若是被我留下,卞宗仁回来问起来,我恐怕很难交代,还请您跟着少白演一场戏如何?”见他不说,余少白也不再多问。
?听到这话,张士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
詹兴站在院门外,面无表情。一旁春娇队长却时不时朝门里望去,她此时心里有些波动,她知道白首领让她们看守杨隆田住处的目的,那就是无妖堂的堂主令牌。
他不会自己私吞了吧?
忽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她表情露出犹豫,若真是如此,她在白煞与卞大人之间该如何抉择。
就在她天大大战时,院子传来一声怒喝:“臭小子!你找死!”
声音刚落下,门便一道身影撞飞,重重的落在地上,翻滚数丈开外。詹兴看清那人不禁惊道:“大人!您怎么样?”
余少白缓缓从地上站起,挥手让詹兴等人退下,抬眼看向门口走出的那道身影:“张前辈,堂主令牌是我无妖堂根基,你若是执意为之,便是与我无妖堂过不去!我师父回来定杀你!”
张士德手里把玩着曜土令,冷眼扫在不远处正在赶来的无妖堂弟子,春娇刚刚射出的响箭,起了作用。
很快黑压压的人群将张士德包围,他看到这么多人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朝余少白喝道:“得令牌者得无妖堂,现在只差手刃一名三品狗官,老夫便是这无妖堂的主人,卞宗仁是厉害,可老夫却不惧他,若是他来找我,鹿死谁手,未曾可知!”
说罢他纵身跃起,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众人面前,余少白气恼的指着那远去的背影,吼道:“给我追!”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离去,余少白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一旁春娇小声说道:“首领,如今令牌被人夺取,卞大人回来后该怎么办?”
见石敢当和牛冲天等人皆看向自己,余少白心里有些猜忌,这三十多人虽是自己的亲信,可却是卞宗仁派来,到底忠心耿耿为了谁,他不敢保证。
“如果……师父责怪下来,要摘下我这颗人头。你们该怎么办?”说完这些话,余少白静静地看着众人的表情,令他欣慰的是,詹兴面无表情的跪在他面前,低声道:“詹某跟随的是大人您,不认识什么卞宗仁,他若是要杀你,詹某定死战!”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对面的众人,石敢当、牛冲天、马屁精、史进、余则成、张无忌、赵曰天、朱八戒等十一人毫不犹豫的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只为余少白而战,至于剩下的春娇在内的二十多人却是在他们之后才表明态度,有些犹豫不决,这让余少白有些寒心。
这次他只是试了试,卞宗仁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杀他,可这群人的心一试之下,让他很失望。
“很好,你们的心白某心中有数,不过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他不会杀我,我也不会反他,如今令牌被抢,恐怕很难追回,你们随我去山谷等候,向卞大人请罪!”
说罢他大步朝村外走去,这场戏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三魁山一里外,卞宗仁陪同曲虹一同朝着三魁山赶去,如今大局已定,粮食也已经被曲虹派人押运,明日便启程回京,回京前她前来三魁山的目的,他清楚的很……为了白煞那小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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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打道回府
“卞宗仁,你看那跪在谷口的白衣小子不是我那好徒弟吗?”正在谈话的丁韵忽然目光停在对面不远处的身影上,眼角尽是笑意。
卞宗仁定睛看去,果真是白煞,他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不禁露出疑惑,忽然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白煞~”
单膝跪在地上的余少白,抬眼看向对面翻身下马的身影,不禁一愣。“这丁韵怎么跟着卞宗仁一块回来了。”
“师父,徒弟在此向您请罪!”
“属下有罪!”在余少白的带领下,身后的无妖堂弟子拱手拜道。
见到这阵仗,卞宗仁冷声道:“那人话竟是真的,曜土令果然在他手中,都起来了吧!”
看到他面无表情,余少白微微有点愣神,卞宗仁竟然知晓此事,为何他如此淡定,这不科学。
“好徒弟,咱们又见面了。”一旁丁韵似乎对于曜土令被抢一事满不在乎,缓步来到余少白身旁,扫了一眼他身后站着的春娇等女子,低声笑道。
“无妖堂的女子长得可真俏,好徒弟艳福不浅呐。”
听到这话,余少白拱手说道:“师父说笑了。”
……
一刻钟后,余少白站在杨隆田宅院的正堂中,堂上坐着的卞宗仁面色有些难看,一旁丁韵却是直勾勾的望着余少白,时不时抛个媚眼。
卞宗仁挥手屏退众人,待到门被关上,他低声喝道:“白煞!你误了老夫的大事!该当何罪!”
“白煞知错,不该错信奸人,使令牌丢失。”余少白闻言忙单膝跪拜,表情恭敬之极。之前在谷口卞宗仁是顾着大局,直到无人处才将怒火爆发。
卞宗仁刚站起来身,一旁丁韵冷眼扫在她身上:“事情都已经了解清楚,那家伙当着无妖堂弟子的面抢走令牌,在刚才路上与我们二人交手,实力不在你我之下,就算他不去骗白煞,凭着他的身手,无妖堂弟子能够将他留下吗?”
听到这话,卞宗仁慢慢垂下手掌,无奈摇了摇头:“此次本是天衣无缝,没想到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实在可气。”
丁韵抬手示意余少白起身,笑道:“令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在绝对的权势和武力之下无妖堂弟子只认最强者,就算是他提着三品官员的首级,又能怎么样?只能是自投罗网罢了。”
“那将军那里……”
“你放心好了,待我回到京城,自会替你美言几句。不过将军交代的事情你要尽快办成,那两个孩子绝对留不得!”
“卞某在这里多谢了。”
丁韵摆了摆手,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白煞,笑道:“明日我便要回京城,你可愿意陪我同去,在那里可是要比兰溪这穷乡僻壤快活。”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你是说要我跟您一同去京城?”
“怎么?你不愿意?”
余少白看了看一旁的卞宗仁,自己的去留哪里是自己能够说得算,更何况他并不想去京城,离皇帝越近,越容易出事。
“师父,能够跟你回京是我的福分。不过少白现在并不打算去南京,对不住了。”
卞宗仁对于余少白的答复相当的满意,笑道:“曲丁韵,既然白煞自己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他了,毕竟谁都不愿意离开故土。”
“真是可惜了,白煞你当真不随前去。”
余少白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抱歉,心里却是无奈,谁敢和你去,还不被你天天蹂躏。
“蓝筝~”
“徒儿在。”站在丁韵身后的蓝筝忙躬身说道。
“既然你师弟不愿与为师回京,你便留在兰溪好好看着他。若是有人敢欺负他,你传信给为师,我定不饶他。”说话间丁韵将目光投在一旁端坐的卞宗仁身上,显然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卞宗仁心知肚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徒儿谨记,一定护得师弟周全。”
对面跪着的余少白听到二人对话,心里不禁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