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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我带你去了好地方。”
“去……”余少白还没问完,便被吴子初硬生生的拽走,一脸的不情愿。
二人刚刚离去,从对面正堂里走出二人,一个是吴春,一旁的妇人便是他的夫人,吴子初的娘亲。
“老爷,你刚才说的女娃便是她吗?一个姑娘家如此大大咧咧,穿着男子衣装成何体统。”
听到夫人这话,吴春不禁笑道:“这么漂亮聪明的女娃可不多见,更何况你也看见了,咱们家子初和她相处的十分融洽,你见过他平时有这么过吗?”
吴母微微点了点头,叹气道:“罢了,只要子初喜欢便好,等到娶进了家门,我这个当婆婆的自然会教她如何贤良淑德。”
……
“子初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余少白看着周围的街道,这路怎么看着熟悉,当一座宅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这才恍然,原来去的是他家啊,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小子会带他去青楼,对于那个地方,他已经心有余悸。
“少爷,您回来了。”门口家僮见到自家少爷,连忙上前迎道,忽然看到被自家少爷拽着胳膊的少年,不禁一愣,这不是之前来找公子的少年吗?他竟然真的认识公子,想到之前自己对人家的态度,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低着头,等待着余少白的责骂。
不过余少白心里脑子全身上下都郁闷着,哪里还记得起家僮对自己的轻蔑,直接从他身旁走过,被吴子初拽进了家门。
“子初兄,我能走,你就不用拽着我了。”
“不行,我怕你呆会扭头就跑,所以才不能放手。”
“我保证,我不跑,我以我的终身幸福担保,绝对不跑。”
听到这话,吴子初坚决的摇了摇头。
“好吧,孔孟在上,我以读书人的名义担保,绝对绝对不跑,这样总可以了吧。”
对于这个担保,同是读书人的吴子初却是信了,将手松开,笑道:“你都这么说了,大舅哥就信你一回。”
“你带我来你家中,是要做什么?请我吃饭?请我喝茶?”
听到这话,吴子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气道:“你怎么就想着口食之欲。”
“告子曾经曰过,食色性也,我想着吃饭也是人之常情。”
“这一码归一码,不过这色字一说,却是对极,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保证这男女定胜过饮食。”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花园外,吴子初伸手指了指:“妹夫,你看,那便是我妹妹。”
听到这话,余少白扭头看去,一个青衣少女的背影在花丛中若隐若现,手里还拿着水壶,正在为花草浇水。
“妹夫,你喜欢花吗?”
余少白不知他是何意,只是点了点头。
“哈~真是太有缘分了,我这小妹最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了,赶巧你也喜欢花草,你们在一起是绝配。”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这样的话他也说的出口,未免太牵强了,开口说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吴子初耸了耸肩,“已经到了,就是这里。”
“啥?你带我来这就是来看你小妹?”
吴子初得意的笑道:“我跟你说,吃饭那都是小事,你见过少吃一顿饭会死人吗?我妹妹的容貌用秀色可餐形容那是绰绰有余,你看着她,一定大饱眼福,怎么可能会饿。”
对于他的歪理,余少白已经无力吐槽,他听说过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头一次听说看女人能看饱肚子。
就在这时,那青衣背影终于转过身来,余少白看着那娇俏脸庞,不禁微微愣神,大舅哥…呸……子初兄的小妹还真是对的起美女二字,秀色可餐算是谦虚。
那小妹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额……唯一不足的就是胸前有些太平,不过十五岁的女娃她也很难宏伟,至少也得给人家一点时间。
此时小妹吴灵柔也看到哥哥吴子初,提着水壶便走到对面,笑道:“二哥,你来了,这位小公子是?”见到哥哥身旁站着的俊俏少年,她微微福身。
余少白忙拱手回礼:“图山村余少白见过吴小姐。”
吴子初见状忙开口道:“小妹,这是我的好友余少白,别看年纪不大,但本事可不小,听说你好花草,便来请教关于花草种植的一些事情。”
听到这话,小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向余少白:“余公子,你也喜欢花草?”
再次被吴子初坑了一把,余少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没错,我喜欢花草,只是对于养花之道不甚了解。”
“不知余公子觉得,这花是否有感情?”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一旁吴子初也有些无奈,自己这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爱花,有点癫狂,花草怎么可能有感情,岂不是和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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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花间有道
“世间万物皆有情,只是有些情不能用眼看,而是用这里。”余少白用手指了指胸口,也不知道二人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
“公子觉得,这朵花可怜吗?”
看到少女手指轻抚的一直牡丹花,余少白轻声笑道:“《吕氏春秋・仲夏纪》有云:耳之****声,心不乐,五音在前弗听;目之****色,心弗乐,无色在前弗视;鼻之****芳香,心弗乐,芳香在前弗嗅;口之****滋味,心弗乐,无味在前弗食,说明有各种**的是耳、眼、鼻、口,而决定愉快或者不愉快的却是心情。小姐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这花儿盛开,不论可怜还是不可怜,都是依你的心情而定,而不是花草真正的心情,就像曾子曾经曰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我并不能看出它是否可怜。”
听到这话,小妹看着指间的花儿有些出神。
“少爷!外面有人找你!”一个家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停在三人面前。
吴子初赞赏的看了家僮一眼,是个人才,扭头朝自己妹夫眨了眨眼,大舅哥只能帮你帮到这了,你小子可得抓稳喽。
“咳咳……小妹,我那边有客人,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说罢也不给余少白说话时间,只留给一个洒脱的背影,认识第一天,就把自己妹妹拱手送了,他不洒脱,还有谁……
看着吴子初离去,余少白也不好失礼,只能硬着头皮呆在花园,那少女只是低着头,也不言语,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作为男人,自然要打破尴尬,他轻咳一声,说道:“小姐,不知这养君子兰有什么讲究吗?”
听到这话,少女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君子兰,轻声说道:“君子兰喜湿润,不宜放在阳光下,也不能一直待在阴凉下……”
躲在花园外的吴子初望着里面相处融洽的二人,不禁露出笑意。
啪!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刚扭过身来便看到自己娘亲站在自己身后,恭声道:“娘,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许娘回来,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吗?”
听到这话,吴子初凑到娘身旁,“娘,爹这么快就把事情告诉您了,不知您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反正我觉得这余少白挺好的,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有学识,最重要的是对我脾气,将来进了咱家门,一定会孝顺爹娘您二老,您说是不是?”
吴母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的笑容,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做的事情,娘什么时候没有答应过你,你想她进咱们家门,那便进,也算了了娘的一件心事,”
“娘,您真是太通情达理了,不如您赶紧选个良辰吉日,去他家里走一趟,他母亲守寡在家,婚娶之事还要她来拿主意。”
“好好好,一切都依了你,怎么?她和妹妹也认识?看起来聊的很融洽。”
吴子初扭头看向花园里的那对金童玉女,不禁笑道:“嘿嘿,这自然是我的功劳。”
……
时间在谈话中悄然流逝,二人之间的尴尬也慢慢消解,余少白倒是没有讲些有的没得,而是用心在听她讲着养花之道,练心的方法有很多种,有人画画,有人写字,而余少白却喜欢养花,只是前世他是养着死着,死着养着,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去养仙人球。
“今日听小姐讲解,我这才知道自己之前确实没用心,如今天色已晚,不便多留,告辞了。”余少白朝小姐拱了拱手,感谢是真的,人家怎么说也是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