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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杀死的原因。
诸神想要迎接她归来,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开始不可控制的崩毁,只有她,才能将世界的生命延续,因为这个世界,是她创造的。
她在天地的残缺中苏醒,看着他的尸体,胸前那个因为挖出心脏所露出的血淋淋的大洞,或许是读取到了在复苏之前那不尽轮回里关于他的岁月。
不知悲伤的呢喃了些什么。
挥手毁灭了世界。
万物,诸神,都在她挥手中化为灰烬。艾芙最后甚至看到了,三界在她手中回缩成一个点,无声的陨灭。世界就此终结。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刚刚才从那些接近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些与自己世界过去历史串联起来的熟悉,代表着这些世界是自己所在世界的过去的岁月,可是按照这个结局,那个神早在万年前就复苏,又在万年前毁灭了这个世界。
如果世界在万年前就已经终结,那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把历史延续了万年的?思来想去,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应该不是同一个世界。
对了,那个人的复苏,需要《创世圣经》,还有《启示录》里的最后一页。她复苏的力量蕴含在《创世圣经》里,她沉睡的灵魂蛰伏在《启示录》的最后一页里。
艾芙觉得这两样东西应该很重要,可是目前除了《创世圣经》在魔法联盟手里之外,《启示录》在哪里根本无从考证,更何况是那传说中的最后一页。
“一万多年前,弟弟陷入沉睡,连同那颗心,一起被封印去了未知的地方,诸神在难寻到,于是你注定在万年前的复苏,被生生的拖延下来。。。八千多年前,渊默出世,强逼诸神动用了《创世圣经》和《启示录》里蕴含的你的力量,创造了虚拟界,导致圣经力量耗尽遁走,启示录崩成一页一页,没有了这两样东西,你再无可能复活,而且我,绝不允许你复活!!”
站在破败的广场上,少祀没有理会仰望着天穹的稀疏人影,而是站在那尊未明的雕像前,眼神冷厉。
“我们能把你的复苏时间,拖延一万年,就能一直拖延下去!!”她暗中紧紧握住了小拳头,看着广场zhong yāng早已蒙尘的雕像,难掩杀机。“你既然想以他的死为代价来复活,折磨了他万世,那你也应该想想你要付出的代价!!!所有可能性世界线都已经迎来了最终毁灭的结局,只有这最后的一个真实世界了,其实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复活,然后亲手报仇,杀了你!但是你别想!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哪怕你是创世神!”
“我依然恨你,恨不得你再也不要出现,就那么消失掉好了!”她像是生气的小女孩般对着雕像说道,眼中刻骨的恨意,却是惊心动魄,如噬人的野兽。
“哈哈哈,创世圣经在我手里,你来拿呀!”她望着诸神都尊敬的塑像,轻蔑的笑着。或许相比于各自的价值,利达莫这区区凡人远远比不上一个至高的神灵,但这神灵凭什么折磨他万世,凭什么要以他的死亡来做复活的祭品!
就算她有这个资格,也不行!因为利达莫在某个世界里是她的弟弟,是她的亲人。那么笼罩在她亲人身上的枷锁,就自然需要她去打破!
可是在无数个世界里的尝试,她都失败了。都快要绝望了,因此对他一次次在自己面前的死亡,都已经麻木了。对众生的未来以及生死,都不在关心。。。她已经扭曲了。
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亦是最后的希望。
“哟,爱丽丝。”
“我不是爱丽丝!”
“哦。。。”艾尔西娜微微一顿,看了看挂在少祀脖子上的那块怀表,撇了撇嘴。
“我叫少祀,我真不是爱丽丝。”少祀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并没有因为眼前此人至高无上的身份而感到惶恐,畏惧。就像是在平等的对话一般。
艾尔西娜沉默一阵子后,突然问道,“她还好么?”
“哼!”少祀横了她一眼,丝毫不给这女王面子,“一个死人,再好能好到哪儿去?”
艾尔西娜从中听出了什么,还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于是轻声的笑了。
“本君告诉你一件事情。”
“没兴趣。”
“你以为我会对你说你没兴趣的话么?”看着天空上征战的yin影,艾尔西娜露出追忆之色,在少祀的沉默中开口道,“有这样一个复杂的家庭,十分复杂十分复杂,于是家里的男人,总得承担些什么,背负起那些痛苦和纠纷所引起的后果,所以家里的男人总是悲哀的,而那些女人呢,争风吃醋,甚至自相残杀容不得旁人。。。”
“我不知道你的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
“呵呵,意有所指呗。”艾尔西娜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个故事是她告诉我的。”
她没有指明话里所说的‘她’是谁,但是想必少祀明白,所以仍然保持了沉默,继续等她说下去。她的话可以不听,但是‘她’的话,无论如何都值得一听。
但是艾尔西娜却突然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说不说要看她的心情,谁还能逼她不成?
她没有转移话题,却是走了另一个方向。
“若是这个家庭里的人,各个都是大人物,就会让纠纷牵扯到整个世界,所以往小了说,小到一个家庭的程度来看这些事,这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纠纷所引起的牵连到整个世界的血案,而你猜我在这个家庭里是什么位置?她说我只能算是一个女仆,或者管家,虽然有些不甘,但我不会怀疑她的话,想了这些年,我始终不曾明白,她这番话的真意,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一开始,我的确是他的管家。。。但到底如何,或许要到最后才能体现出来吧。。。”
“那我呢?”少祀突然开口问道,她不觉得那个人会平白无故的说这番话,如果真的能把复杂的一切简化成一个家庭的程度,那也应该有相似的地方,有个中的深意。
“你?你不是家里那个男人的姐姐嘛?”艾尔西娜轻笑一声,“最亲的人,却永远无法再近一步的人。哦,据说你私底下对他说的是你是他的未婚妻,哎呀哎呀,这可不好啊,这是乱。。。”
面对艾尔西娜的嘲笑,少祀轻轻一颤,仿佛她的话恰好说道了内心的痛处,而且这痛处还无法弥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少祀摸了摸脖子上的怀表,在艾尔西娜一怔中,又将手放了下去。艾尔西娜似对这怀表极其忌惮,因此见她松了手,也就松了口气。
“只要他敢,我可以让他尝试一下**的味道。”少祀轻声的,坚定的说道。
手中的青皮魔导书,轻而易举的穿过天堂,没有给天堂带来任何损害的,出现在了外面的世界里。
艾尔西娜出现在她面前,虽然看似是平淡的谈话,但实际上,是在逼她也出一份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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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青皮
“我很好奇,如果真的用这么简单的比喻,那她对自己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是如何定义的?”看着青皮魔导书在半空里放大,荡漾出绝世的光辉,垂落下的茫茫瀑布,封锁了分化的铁麟王逃遁的身躯,少祀仍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甚至十分在意。
见她出了手,得到满意结果的艾尔西娜并不介意和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多说几句话。但实际上她清楚,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曾经做过什么,人畜无害并不代表着她不…丧心病狂。在那个人的话语里,她知道了眼前这小丫头,间接的,亲手的葬送了无数的世界,当然,也就包括这世界里的人,众生,神灵。
虽然那些世界,是否存在还有待考证,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像那块怀表一样的东西,却偏偏落到了这样一个偏执的病娇丫头手里。
爱丽丝遗落的时钟!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家庭,而本君算是这个家庭后来聘请的仆人,管家…”艾尔西娜本身就知道很多内幕,就像是真如她所言一般,她是那个子虚乌有的家庭里的内部人员,因此知道许多别人并不知道的消息。“她对自己的定义,说来倒是很可笑,是第三者。”
少祀抓了抓头发,愣愣的看了看艾尔西娜,“哈?”
她怎么也无法想到,那个贯穿这部家庭史的人,对自己的定义竟然是如此卑微,甚至可耻的。第三者有许多意思,就比如插足两人世界里的人,也可以说是后来者,并不仅仅意味着是小三。
“你是说这个家庭的初始,只有弟弟和这个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