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逃走,想必前日将无极剑献给王爷的就是此人了。”于总管双手交叠,垂着头,半躬着身子补充道。
萧远微微点头。
于总管接着说道“这靳无病定是觉得自己再也保不住这柄神兵才将它献给王爷,或者是想将祸水东引,放出无极剑在王爷手中的风声,引靳无言前来盗剑,到时候王爷必定会出手对付靳无言,如此一来,靳无病也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萧远冷笑一声,“是有这个可能,难怪那献剑的人既不要金银也不要官职,说不定正是打算借我的手除了靳无言。”
“王爷,这靳无言也好,靳无病也罢都太可恨,不如带些兵马,血洗无极山庄。”一个侍卫恶狠狠地说道。
“不急。”萧远摆摆手,“这剑未必就是靳无言的人盗的,我就不信他的胆子大到这样的程度,敢跟本王作对。”
“于总管!”萧远转过头,“奴才在!”于总管忙上前道。
“留意收集无极山庄和无极剑的消息,有了消息立即来报我。”看了看四周柱子一般立着的侍卫们,萧远挥挥手,“都下去吧!”
一干侍卫,暗卫这才低着头鱼贯而出,今日实在是丢人,这么多人倒叫个小贼给跑了,这要传了出去,整个齐王府都要蒙羞!
萧远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回想那小贼的容貌,光可鉴人的一头秀发,一双翦水秋瞳,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幽香,怎么想都觉得古怪,莫非,这小贼是个女子?
越想越觉得可疑,萧远回了房,看到贴身伺候的小庄子迎了上来,问道,“屋里打扫了没有?”
“没有爷的吩咐,奴才们不敢乱动。”小庄子小心翼翼地道。
萧远的视线落在地下,被他斩落的蒙面布巾和一缕长发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离他的站的地方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只有半截的白玉环。
萧远弯腰将地上的半截玉环拾起,在手中一摸,莹润滑腻,色如羊脂,竟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的玉环,看来这小贼的经济状况十分不错。
走了两步,又将将黑色布巾拾了起来,放在鼻端轻轻一嗅,果然有一缕幽香钻入了鼻中,不同于一般女孩身上的脂粉香味,香气清新淡雅,十分好闻。
萧远紧紧地将黑色布巾捏在手中,那小贼,会是个女子吗?他萧远今日竟是栽在一个女子手里吗?
………………………………
第20章 东西到手
苏璟趁夜潜回了自己卧房的窗下,窗子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轻轻一拉,窗子就开了,苏璟一个闪身跃了进去。
秋水一直守在苏璟卧房中,因为担忧苏璟的安危,大半夜的也没有睡,就在屋里踱来踱去。
听见窗子一响赶紧迎了上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璟手中长剑“主子,你真的将无极剑偷回来了!”
一边脱着身上的夜行衣,苏璟哼了一声“你主子是谁?这么点小事难得倒我,齐王府几十个弓弩手,十几个暗卫,我还不是逃了出来。”
“主子果然武功盖世,天下无敌。”秋水小翼翼地接过无极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剑柄上一边刻着两个篆体字“无极”,一边镶着一块巨大的黑曜石,剑身雪亮,泛起一丝幽幽的冷光,一股淡淡的杀气从剑中溢出。
秋水爱不释手看了半饷,才道:“主子,你怎么光拿了剑,剑鞘哪去了?”
“哼,剑鞘重要么,随便哪里寻一个好了。”苏璟扯下身上的夜行衣往椅子上一扔,拿起叠在床边的一件家常衣裳披在了身上。
秋水四下里看了看,寻了一根长长的布条,将无极剑裹得严严实实。
苏璟看了裹好的无极剑一眼吩咐道:“一会儿天亮以后,你将无极剑交给孙堂主,让他亲自守在藏剑的地方,直到靳无言取到无极剑之前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主子,难道这无极剑就这么白白地给了靳无言,他倒是轻松,咱们可是差点被这把剑害死。”秋水心有不甘地道。
“当然不是,这剑被人送给了齐王就是齐王的了,过段时间再找个机会从靳无言手中偷出来还给齐王好了,谅他也没胆子找齐王的麻烦。”苏璟坐在床边脱了鞋子。
秋水赶紧上前给苏璟捶腿,“真是辛苦主子了,还要盗一回剑。”
“主子,听说那齐王俊美非凡,怎样主子见着他了没有,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一样?”秋水好奇地问道。
想起那微挑的凤眼里射出的冷光,苏璟打了个寒战,“嗯,还好吧,还不就那样呗。唉,困死我了。”苏璟往床上一倒,秋水赶紧盖上薄被,放下床帐。
苏璟这一觉睡得香,直到接近午时才起,秋云秋叶赶紧上前伺候她穿衣洗漱。
“我今天没去请安,去老太太那里告病了没有?”苏璟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去了,老太太还派了绿书姐姐来探病,还端了小姐喜欢吃的百合银耳莲子羹来,小姐正睡着,绿书姐姐进来看了一下就回老太太去了。”秋叶嘴里答着话,手上不停给苏璟系着衣带。
“嗯。”苏璟走到洗脸架旁,拿起一支猪鬃做的牙刷沾了点青盐开始刷牙。
待苏璟洗漱完,秋云这才进来问道:“小姐要用点什么?”
“什么时辰了?”苏璟看了窗外问道。
“就快午时了。”秋云答道。
“方才老太太不是打发人送了莲子羹,端来我垫垫,横竖就要吃午饭了。”苏璟吩咐道。
………………………………
第21章 父亲来信
秋云端出了一直热在滚水里的莲子羹,苏璟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秋云神秘兮兮地凑上前来“小姐,我上午听人说的,谨郡主的封号叫皇上给撤了,据说还是他爹平南王亲自上的折子,求皇上撤的,这下可好,下回碰到她,我看她还敢欺负小姐,不过是戏子生的贱种,还真当自己是郡主了。”
苏璟看了秋云一眼淡淡地道,“在家说说便罢了,在外面可要管好你那张嘴,须知祸从口出。”
“是,小姐。奴婢也是在家才敢说这些,在外面,奴婢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秋云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道。
这丫头,机灵倒是够机灵,就是有些不太稳重,苏璟正想着,秋叶掀了帘子进来了,“小姐,老爷来信了!”
苏璟头也不抬,“拆开,念。”
秋叶拿了把小银剪剪开封口,抽出薄薄的一页信纸念到,“······为父已调任大理寺少卿一职,即将赴京,携家眷预计于八月初五抵达京城运河码头。”
轻轻放下手中的调羹,苏璟揉了揉额头,八月初五?不就是明天?这信来得还真是及时啊!虽说她早就得到了苏成文调任大理寺少卿的消息,仍是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样快。
苏璟对父亲苏成文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苏锦文上京述职,到林府拜会林相,苏璟被林相叫到书房见了苏成文一面,彼时已经三十五岁的苏成文不见半点老态,意气风发,显然这些年过得非常滋润。
也是,在扬州放了多年的盐政,只怕银子搂得足足的了,能不滋润吗?
回想起十四年前林采兰去世的时候苏成文的所作所为,苏璟对这个父亲就半点也提不起兴致来,还有那乡下泼妇一般的亲奶奶,以及父亲的几房姨娘,苏璟觉得自己往后在苏府的生活必定不会无聊了。
第二日一大早,去上房给外祖母蒋老太太请安过后。苏璟才说了父亲今日进京的事,蒋老太太立马就红了眼圈,苏成文已放了多年外任,这一进京,今后必定就常在京城了,定要将苏璟接回家去的,她养了这么大的外孙女,眼看就要离开,叫她怎么舍得,好在璟儿已经这么大了,又聪明,定不会给苏府的一帮子贱人欺负了去。
万般不舍的蒋老太太拉着苏璟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苏璟俱都认真听着,老人家的一片心,怎么也不能辜负了。
在老太太房里盘亘了半饷,苏璟才从上方出来,依旧坐了自己那辆清油车,带了秋云秋叶两个往京城内河码头去。
苏成文来信只说是今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身为人子,苏璟却是应该早早地守在船码头。
车夫王伯将马车停好,苏璟打发王伯跟秋云去码头打听消息,自己带了秋叶寻了码头边一处茶馆,要了个雅间坐着。
雅间临窗,隔着一条宽阔的街道,正对着码头,苏璟打开窗子,将码头上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就连车夫和秋云的行踪也尽收眼底。
………………………………
第22章 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