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旁的药童赶紧递上了金创药,王太医按压着脉搏上部,撒上了药粉,一会儿才见血慢慢地止住了,药童赶紧拿起一条绷带包扎。
王太医洗净了满手的鲜血,开了个清火燥热的方子,又交代了几句伤口不可沾水之类的话,方才摇着头走了。
云高扬安静了没多久又醒了,整个人在床上不住地乱扭,那伤了的胳膊叫个下人死死地压着,不敢叫他碰到。
好容易熬好了药,给他灌了一些下去,几个下人又将他按在浴桶里,折腾了大半宿,云高扬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胯下那东西仍旧是没软。
到了天亮的时候,又灌了一顿药下去,宁安候看着觉得火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才叫了云高扬的一个姬妾给他消火。
饶是如此,云高扬也还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完了事,整个人就像大病了一场,浑身大汗淋漓,像被水洗过了一般,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微弱了。
云高扬被折腾了一整夜,云韶华也不轻松,她只觉得全身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就连骨头缝里也痒得要命,她一双手将全身雪似的肌肤抓得稀烂,最后几个丫头没了法子也只得将她绑了起来。
丫头们也不敢去报给夫人,小姐送回来的时候全身****,下身还有血迹,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不过来,她们岂敢去打扰夫人,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云韶华就这样被绑着双手双腿,开始没命地叫唤,声音听着十分渗人,丫头们只得将她的嘴堵了起来,饶是这样,她仍旧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宁安候世子夫人第二天早上才从云良平的口中得知了消息,等她赶到云韶华院子里的时候,云韶华已经晕了过去。
宁安候已经交代了下来,云韶华这里不许请大夫,免得走漏了风声,宁安候世子夫人也不敢声张,叫人打了水给云韶华擦洗了身子,上了药膏,换了衣裳,又交代人炖了些补身子的药膳,这才抹着泪走了。
她心下明白,这个女儿是毁了,以往还指望着女儿结一门好亲事,成为家族的助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哪里还能指望成为助力,看宁安候的态度,已经将她当做弃子了。
再说苏环,被苏璟了点穴,下人过来时,只见她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叫了她许久也没反应,人中都被丫头掐得青紫一片,仍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她的贴身丫头正要去报给云高扬,就见云高扬摇着扇子进来了,他瞟了地下的苏环一眼,道:“她这是怎么了,苏家三小姐呢?”
一个丫头道:“奴婢也不知道,来的时候姨奶奶就这样了,苏家三小姐也不见了。”
云高扬眯起眼,看了看桌上两碗酸梅汤,一碗快见了底,一碗喝了一小半,看来苏环这药是已经下了,但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方才他被一个客人扯住,来得迟了些,谁知就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懊恼地拿扇子拍了拍脑袋,“怪爷来迟了,你们赶紧叫几个人四处去寻寻苏家三小姐,别弄出动静来叫人知道了。”
几个丫头忙应了,苏环的贴身丫头道:“姨奶奶怎么办,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云高扬看了一眼苏环,漫不经心地道:“今儿老太太寿辰,不可触了霉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罢便摇着扇子走了。
下人们无法只得将苏环抬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苏玥看完了鹦鹉回转,屋子里二姐姐三姐姐都不见了踪影,问下人,只说三小姐已经走了,姨奶奶身体不适,歇着去了。
苏玥无法只得去寻了陈玉娇,陈玉娇早就在宁安候府呆得不耐烦了,便和苏玥起身,到了外面,苏璟的乌木马车也不在了,陈玉娇嘀咕了一声,“没礼貌,要走也不说一声。”便带着苏玥回苏府了。
可怜苏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除了一个贴身丫头守在她身边,为她打打扇,擦擦汗,再无一个人来看她一眼。
到了夜里,苏环才渐渐地醒了过来,她哼了一声,将睡在脚踏上的丫头吓了一跳,赶紧起来掌了灯,放到了桌上,又走到苏环跟前道:“姨奶奶可醒了,吓死奴婢了,奶奶可睡了一天了。”
苏环还有些迷糊,费了半天劲才想起自己是被苏璟一巴掌打晕过去的,这时猛地听得外面一阵吵嚷,不由得问道:“什么时辰了,这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
丫头压低了声音道:“姨奶奶晕了过去了不知道,大少爷叫人下了那种药了,不知道下了多少,又没发出来,方才太医来看了
放了一碗血,又灌了药进去,此时还没好呢!”
“下了什么药?”苏环莫名其妙地问道。
“还不就是春药,听说,大小姐也叫人下了药,少爷和小姐那什么了,还叫人看见了,姨奶奶可千万别在外面说,这可是要命的事儿。”丫头贴在苏环耳边小声地道。
………………………………
第299章 是我做的
什么?夫君和大小姐被下了药做了那事儿,还叫人发觉了?
苏环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有些不够用了,明明是她和云家兄妹妹设计苏璟,给苏璟下了春药,怎么中了春药的人反倒变成了夫君和大小姐?
“三小姐呢?”苏环突然问道。
“不知道,不是姨奶奶跟三小姐在一处的吗,结果姨奶奶晕在了地上,三小姐不见了,说起来,我今天还被那个叫秋水的丫头打晕了,姨奶奶是不是也是被三小姐打晕的?”丫头心有余悸地问道。
苏环摸了摸肿得老高的左脸,呲着牙道:“可不是,那死丫头,手不知怎么那么重,哎呦,我脸上疼得很,替我寻些药膏子来。”
丫头苦笑一声道:“姨奶奶还是再等等吧,这时候,府里乱得很,老爷也叫大少爷和大小姐的事气病了,少爷又不消停,这时候去找管事的,可不是讨人嫌吗?奴婢方才用冷水拧了帕子给姨奶奶敷了一会儿,看着比先前好些了。”
苏环自嘲地笑了笑,“也对,我算个什么,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
丫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姨奶奶不去看看少爷?”
苏环打了个寒战,她总觉得云高扬被下春药的事,和苏璟被下春药的事,这中间有着某种联系,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要出去晃荡的好,免得被人想到这上面来,自己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不去了,伺候少爷的人多,也轮不上我,再说,我这脸上还伤着呢,怎么好出去见人。”苏环打定主意要在自己房里缩上一段时间,待这事淡了,再出去。
丫头自然是听她的,便道:“那我就吹了灯了,咱们也早些歇着。”
······
此时天机阁红楼里,苏璟也从浴桶里起了身,红玉心疼地看着苏璟手脚都被泡得皱巴巴的,她服侍苏璟穿好衣裳,这才道:“秋水姑娘早就扮成了小姐的样子回了苏府,阁主不必担心,不如今晚就歇在这里,一会儿要是不舒服,奴婢们也好服侍阁主。”
这时红英带着古怪的笑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卷,递给了苏璟,“刚刚来的消息。”
苏璟张开一看,上面一行小字,“宁安候府大少爷云高扬被人下药,与其妹****,被宾客撞见。”
苏璟呆了呆,看了红英一眼,“知不知道谁做的?”
“只怕是靳副堂主,奴婢下午看着他神情就不对,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红英道。
这倒是有可能,自己前脚被下了药,云高扬兄妹后脚就爆出了丑事,这不是报复又是什么?
“他回来了吗?”苏璟将字条凑到蜡烛上面烧了。
“已经回来了,奴婢刚才去取消息的时候,靳副堂主正在那里,还向奴婢问起阁主。”红英答道。
苏璟慢慢踱到书桌前坐下,“去叫他来,我问问他。”
“是。”红英答应着去了。
红玉拿了一条面巾站在苏璟身后,替她绞头发。
等靳无病到时,苏璟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红玉拿了一把木梳正在一下下地给苏璟梳理着长发。
靳无病只进来的时候看了苏璟一眼,便低下了头,规规矩矩垂首站在屋子当中,等待苏璟的垂询。
苏璟一笑,“靳副堂主最近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个江湖中人了,这么拘谨做什么!”说着她站起身走到屋子一侧并排放着的两张太师椅前,自己坐了下来,示意靳无病,“快坐,只是找你来聊一聊。”
红玉放下手里的木梳,赶紧去泡茶。
苏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