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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纠结哟,怎么老是喜欢让人各种选择,这次还是三选一,尼玛,这块大陆上还能有点正常的事情么。”少年内心翻涌,心底嘀嘀咕咕冒出的话并没有过多的怨叹。仅仅是,一次习惯性的长叹而已。
少年无奈地摸摸头,“算了,还是点兵点将吧,这个办法最靠谱。”
这个办法确实忒靠谱,使得少年忘乎所以的念了一遍再一遍,最后也只得望路兴叹。
“算了,真他妈的烦人,既然大大小小的路也是走过了不少,今儿本少年就偏要瞧瞧这‘奇葩’路,哼!”少年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伸出那饱含经验的右手,轻轻勾搭在性感笔挺的尖鼻上,重重的那么一扭,额,怎一个爽字儿了得。
少年二话没说便跳进那条干渠里,又是跨入了一道浪纹波涛。
刚进,情景更加让人匪夷所思,少年来到了一间偌大的屋子,环顾四周,寒锋刀意,闪闪逼人。明显是一间藏剑室。突然,一道石门猛地九十度翻转而起,石灰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渐渐被锋芒尽露的三柄宝剑犀利的感应声掩埋。
少年的眼球之中所有的就只是这三柄造型独特,锋芒独尽的剑。影流回旋之际,少年朝着埋剑处轻轻的走去了几步,或许更多是不敢有叨扰,内心怀揣着几丝矛盾纠结,埋剑处旁边写着几个大字:逐字三剑,翊然人生。
剑光闪烁漂流,剑柄处一团黢黑被照得通亮。少年脑袋凑近一看,剑柄上依次写着:逐名、逐意、逐隐。但,三剑之后有着一个空位,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无。
逐隐一剑,六指开来宽出的剑柄,剑轴处圆润抛光,一条麒麟条纹镶嵌在握柄,麒麟正提腿欲遨游徜徉天地。剑锋格外奇怪,不出半米长,木木兹兹的,看起来并没有另外两把宝剑那般的大气,宏魄。而且在剑锋端落处,还倾斜着段落,尾尖半刀残劈。整把剑连多余的颜色都没有,留下的仅仅是金属寒冷冰清的冰锋。所具独特是,此剑独自配备了一鞘剑壳,剑壳是用苗草编织而成,淡黄色显得十分的质朴,自然。不过更多是年份的久远。本剑看上去更像是一柄短剑,变幻离奇下的影·艾格斯。
逐名一剑,动若双掌的柄长,细致瘦紧的纤体。全体暗透淡绿,蒙然一种幽沁之感。剑柄的落尾悬挂着一条长长的丝绳,丝绳编织处处恰到好点,墨兰色与剑身极致相吻,剑柄上没有过多的修饰,刻印着一个难以看明白的图文,不知道是什么。剑锋绚丽,难以找得到一处不是锋芒尽露,别说是碰剑必腥,就是隔着几尺之距,都觉着浑身细胞乱窜,像是时时刻刻在威压下,得不到片刻的喘息一般。吹毛立断根本无法用来形容此剑难以掩盖的锋芒,可能任其绽放,才是掩藏其锋芒的不二之法。剑身不下一米五尺,窄小的剑身也使得整柄剑看起来华彩绚丽,但极窄的剑身正中间刀刻着一道不深的渠印,像是在诉说着此剑浩瀚渺远的历史,这道渠印就是最好的证明。本剑看上去更像是一柄太刀,浮光掠影间的观世正宗。
逐意一剑,脚板横跨的剑身,不亚于拳头厚度的剑身。能够清晰明了的想象出这柄剑粗犷短小的整体。或许,不该称之为剑,更应该是锤。如此厚实偏正的剑身,实在是难以砍断任何事物,用来敲碎事物存在怕是更加的简单非常。本想剑柄应该是长驱直里,结果是短小粗壮精悍之作,方正的剑柄,两指略挤,方正得出奇,简直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跟另外两件剑柄不同的是,此剑的剑柄尾落处连挡手都没有,本来剑看起来就已经重量不低,加上如此设计,要想握住这把剑,而且参与战斗,那得有多么强横的手臂力量。此剑的长度介于前面两剑之间,不过厚度怕是前两者总和的几倍也是不止。葱郁的土黄色,但又没有丝毫的光耀浮夸,也没有木木的平淡感。本剑看上去更像是一柄钝剑,埋藏邂逅里的米斯特汀。
“哇塞,我说这剑与剑的差距,比人与猪的差距都大,隔得远看起来都差不多,尼玛的,走进一看,靠,之前说的一律作废。”
少年心里倒是嘀咕得直打紧,因为眼前的一切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刚才还是十万树林当中,眨眼功夫又是这么一处藏剑室,真是让人捉摸得吃力。
正在少年弥留回想之际,房屋里莫须有的腾出气音。
气音就是强者经过自身强横的力量,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通过气体来传播,但这等传播一般是需要媒介的。气音是无法辨别声音是谁,就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能听得到,但却辨不出。气音存在的时间是根据强者在气音上所余留的阀源的多少决定,值得注意的是,气音是灌注强者自身感情的,简单的说,就是可以进行对话,直至阀源消亡。
少年猛地一愣,旋即朝着四周东瞧西看,一脸的苦涩,青黄。除了冷冰冰的剑外,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再也忍不住了,静寂得到了死点的气氛锥心的刺痛,深深的钩回在心尖。
“你是谁,不要暗中搞鬼,吓唬谁呀,本少爷我可不吃这套……”
声音倒是传出去了一会儿,可没有丝毫的动静。
“从三剑之中任选一剑,倘若选错,便一世困于剑冢,消寂大陆。”
声音支支吾吾,但也还算是响亮。并没有什么可怕搞怪的事情发生。少年渐渐从恐惧惊讶里恢复过来,低沉着头,想着刚才胡乱冒出的声音,现在的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气音,不过既然平白无故的冒出这样一句话,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又是从三样物品里选出一样,照现在这个情况,我肯定是与琉璃、南陌姨选得不同。可,老是这样选择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呢。”少年的话音里流出极大的妥协,更加能听出他内心的颓圮。
“臭小子,就这么区区几个选择就把你难成如今这个样子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刚才根本没有人逼迫你去选择,是你自己主动选择的,既然你选择了选择,那就好好的走下去,按照自己的本性选择下去,老夫相信你一定会得到你想得到的答案……”老头浑厚气质的声音掠过少年的心田,极像被甘雨浇灌过后的幼苗,那般的滋润释然。
“师傅……”
“师傅,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坚持自己的选择的!”
少年语气格外的肯定,当然,老头也肯定是听得出来的。但,他没有再继续说话,在少年心底继续沉寂了下去。
少年虚缓地眨动了几下眼睛,有些迷离。不经意间脚步已经缓缓迈出,慢得有些迟疑,有点小觑。
忽然,少年的手已然碰到了那把他内心趋向的剑,也是他三中选一的剑,当然,更是承载他能否逃离剑冢命运的一剑。
逐意一剑!
少年一把拽出竖直立放在剑房之中的逐意剑,就是那把宽厚得使人惊奇的钝器。
“你为何选择这样一把不合乎常理,且又造型如此惊世骇俗的剑?”刚才消逝不到一盏茶功夫的气音又若即若离,似隐非显的在少年耳际晃动。
这次听见这奇葩多姿的声音,少年好像显得异常的淡定,只是一味地双手捧着逐意剑,看过来,瞧过去的。可能也是因为根本没有剑锋的缘故,少年肆无忌惮的在剑体上各种乱摸,零距离的触摸逐意剑光滑,色泽度良好,厚实可靠的剑体。
“其实并不是我选择了这柄剑,而是这柄剑选择了我!”虚虚晃晃的从嘴里吐出这句有些小绕口的话,眼睛还是时刻盯着在剑。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有点意思。不妨让我告诉你,你是第一个来到剑冢的人,这么多年来也有不少南部族的人进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选择干渠,独你一人!”声音变得有些慷慨激昂,转眼间倒像是变成了一位阅历人世的老者,倾吐着自己沉闷已久的心语。
少年也附和着声音豪迈地狂笑了起来。“我不是南部族族民,我是因为有事需要南部族帮助,所以才来到此处,若是不小心打扰到前辈安静,莫要怪罪小子。”
声音没有再来,剑冢又恢复到初进来时那般的静寂幽森。
精芒扫掠之际,埋藏逐字三剑的英冢上方陡然间飘现出两行大字。
“欲出剑冢,持所持选之剑斩断剩余两剑,方得脱。”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用这柄最为钝木的剑去斩断两把锋芒毕露的名剑……”
…………
…………
“就算是能够斩断,可,世间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