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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男人稍稍缓过神来后,本以为会跪地求饶的他竟然嚣张的道:“小子,我劝你最好现在跪在地上给劳资道歉,劳资现在已经火了,你给劳资磕三百个响头说不定我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噢,你个秃子竟然要给小爷我留全尸?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吧……”
崖生刚一说完话,提起秃顶男人便开始一顿拳打脚踢,每一记拳头都打得十分用力。本来脑袋就圆润得跟个南瓜一样,被少年这样一顿毒打,甚是可怜。
鼻子几乎都要被打歪,眼睛被浮肿的脸挤压得只剩下一线,嘴角伴随着咳嗽不停地流出乌黑的血丝,想说话都变成了极大的困难。与刚才来势汹汹、嚣张跋扈的模样想必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死胖子,现在服了吗?”
秃顶男人说话很吃力,只得拼尽浑身的力气点了点头,或许现在他只想抱住自己的性命。
闻言,崖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我以为你有多刚,想不到还不是个愤怒!”
“马上给我滚,别让小爷我再遇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崖生转身拂袖,完全没有将这群市井流氓夹在眼里。
饮臻见状,连忙走到崖生身旁说道:“崖生兄弟,你就这样放走他了?”
“是呀,不然还真打死他啊?”
饮臻的表情瞬间就凝重起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久久没有再说话。
少年旋即问道:“饮臻大哥,你怎么了?”
“崖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咱们兄弟一场,有什么话直说就说,不要拐弯抹角。”
饮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这个男人可是整个椤木城帮派的老大,这次受你这样一顿毒打,他又岂肯善罢甘休。倒是整个椤木城中的帮派都会找上门来的……”
崖生听过后,忽然吱吱嬉笑了几声。
“这是何意呀……?”
“饮臻大哥,此番我放走秃顶男就是为了得到你刚才所说的结果。既然决定了改变椤木城的现状,那就只能釜底抽薪,连根拔除!”
饮臻忽然蒙住了头,他可是很明白椤木城中帮派的众多,而且帮派中不乏一些个修真强者。
哽咽了片刻,对着少年说道:“崖生兄弟啊,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些帮派中不乏一些修真强者,所以……”
“饮臻大哥,相信我,好吗?”崖生深情对着饮臻淡然说道。
无奈之下,饮臻只得妥协,“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支持你。”
“恩。”
……
这时,崖生的目光又回到了这群市井痞子身上,怒斥道:“你们现在马上给小爷滚蛋,不然等小爷我反悔了,那就晚了!”
一听见崖生的话,几个小喽啰连忙抬起肥胖的秃顶男人吃力的朝街道拐角处离去。不过在拐角离去的那一瞬间,少年忽然感觉到一股格外犀利恶狠的目光盯了自己一眼,浑身陡然觉得不自然。
“好了,咱们现在送老奶奶回家吧……”
几人便按照老人家的指点顺着宽敞的石板街道走了进去,街道上不停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的来往行人,讨价还价一片繁荣景象。形状奇特的各式建筑随处可见,这不由得使人感叹道:“地区首府就是不一样。”
没走多大会儿,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小房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就是我家了,谢谢你们啦,年轻人!”老人家指着小房子说道。
紫陌手一直是牵着老人,这下看着要跟老人说分离,心里还真有些不舍得。
“奶奶,你要好生保重,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紫陌这小妮子当真是个情丝格外厚重的少女,仅仅这么半会儿的相处,就依恋不舍。
“对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在城中有亲戚或者熟识的人吗?如果没有,不嫌弃就住在奶奶家……”
崖生连忙给老人解释道:“不用了奶奶,咱们这么多人会打扰您的。这首府地区肯定会有很多宿馆,而且我们第一次来椤木城,待会儿还想去城中逛逛呢……”
老人支着耳朵听,缓缓点点头,“好吧,那既然你们已经安排好了,那老身我也就不勉强你们。万事注意安全!”
“恩!”几人异口同声道。
随即大伙便离开巷子,准备去椤木城中心的椤木树下瞅瞅新意。
经过一路上的打听,来到了椤木城中心。
“哇塞!原来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根本看不到尽头,都耸入云霄了。”紫陌昂着头,美丽乖巧的脸庞布满惊讶,傻愣愣的望着树干都跨入云层的椤木树。
“切,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有什么奇怪的。”崖生或许也是很久没有调侃紫陌,忍不住搭腔道。
紫陌脸色骤然一变,嘴巴鼓起,鼻子略微朝上顶了顶,嘴唇猛地一歪:“哼!你见过世面是吧,要不是我娘亲救你,你现在说不定还是个野人呢。”
“对呀,是岚姨救了我又不是你,你激动个什么劲。”
“哼,混蛋,她是我母亲。”
两人互相不屑的哼了对方,双手交叉抱于胸前。
饮臻看着两人,有些莫名奇怪,用手扭了扭身旁的曲绝悟道:“他们俩这是唱的哪出啊。”
“呵呵,饮臻兄弟,这两人青梅竹马,十分般配。不过就是喜欢斗嘴,谁都不肯让着对方。”
“噢,原来如此。不过我倒是听说,越是喜欢斗嘴的两人最后越容易走在一起。斗嘴成了他们的家常菜,倘若给些时日不让他们斗嘴,或许两人心底都会十分的怀恋。”饮臻倒是摆出一副十分缅怀的模样,好像自己曾经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样。
其实饮臻的话句句都说道曲绝悟的心坎儿上,他跟珂玥两人从来都不会斗嘴,两人在一起有时候连话都很少说,即便是说话似乎都是一些他人或者队伍的事情。两人从来没有好好的互相谈谈自己的事情。
“饮臻兄弟,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
“椤木树,椤木树,椤木生椤木。无奈何,无奈何,无奈活无奈!”
一个念着奇怪话语的声音窜进了众人的耳朵,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只见一个人穿着一身道士长袍,左手拽着一面八卦旗,右手拿着一面八卦盘。头上戴着一顶憋气的八卦帽,衣衫前引着一个大大的八卦阵式图。
“这个人真奇怪,竟然浑身都是八卦。”
曲绝悟慢步走了过去,有礼的对着道士问道:“不知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道士听得曲绝悟的话,嘴角扬起了一段优美的弧度,用手捋了捋乌黑的胡子,笑着说道:“年轻人,这话寓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得明白的。需要用心去体会……”
“请道长指点一二。”
这时,崖生这小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紧皱着眉头对着长须道士道:“你这假道士,就知道在这里招摇撞骗,说一些人家听都听不懂的话。当然只有你能听得明白。”
“噢,这位小兄弟,你说贫道是招摇撞骗,那你有何证据吗?”道士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个……这个,这个哪还需要什么理由,你们这些臭道士不都是一般模样。”
长须道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似的。好像对崖生很有好感。
“小兄弟,那不妨这样。贫道告知你一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既能证明贫道不是招摇撞骗又能使小兄弟你获益匪浅。”道人抚着胡子淡笑道。
崖生眉头古怪的蹩了蹩,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中旋转,心头自语道:“不对呀,我跟这个臭道士素未谋面,他凭什么要无缘无故告诉我一件是我获益匪浅的事情。不过,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不如听听究竟是什么事情。”
少年故作一副惊恐状,带着些憧憬问道:“什么事情?”
……
“莫急,小兄弟,既然我都答应要给你说这样难得的事情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呀。”道人眼睛不停地给崖生打着眼劲儿,时缓时急。
这下少年像是明白了一切似的,嘴角泛起一抹阴笑,心头嘀咕着:“哼!臭道士,说到头还不是为了骗钱,别以为小爷的钱有这么好骗。”
“行,你要多少钱?”
“什么?绝悟大哥,你这是……”
曲绝悟朝着崖生使了个眼色,寓意着叫他别说话。
道士爽快的大笑道:“没想到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