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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因果,从此斩断了乾坤二树的联系,它们仿佛历经劫数般,重新回到了各自该镇守的天玄之地。没有人知道它们有情为何不在一起,而去选择重新镇守天玄之地。
但二树凝结的因果,却让世间陷入腥风血雨之中,古代大能为抢夺此因果。不惜屠戮同门,以血为魔,最终有为叫轮回的年轻人抢到了此果。
当他吞下此果的时候,身体变得越来越膨胀起来,最终爆体而死。满地的尸体让活下来的人,察觉出深深的恐惧。
这样的恐惧,来自于乾坤二树,他们把此二树看得比魔鬼还要可怕。
最终集结众人之力,把万千情丝从二树元灵身体里抽离出来,却发现红色的情丝,居然变成漆黑色的线。
这场上古秘辛终究没有答案,虽然二树被抽离出情丝渐渐枯萎,但只要有根在,它就不会灭亡。
而如今,每当来到绝情镇的前,都会看到两个参天巨树,那不是别的。而是乾坤二树遗留下的根,而你身处的地方,便是在二树的体内。
听到这番话,墨尘如同被冷水泼了一身,从头凉到了脚跟,急切问:“二位可知道,如何在此处离去。”
老伯的扇子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天边变幻莫测的白云,转过头又看向墨尘道:“少年人你来的很是时候,如今又到了百年一次的,破解咒印之时。”
“那,破解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远处的敲锣打鼓声,渐渐在墨尘身边走过,两个新人你情我浓的看向对方,仿佛有说不出道不明的相思。“等着墨尘朝着两位新人的方向看去,顿时如同雷劈般伫立不动。老伯在墨尘眼前晃着手臂,仿佛也把他惊醒般。
只是墨尘还在口中不停念叨着:“居然是我,还有……婉玲……”
“乾坤二树会在此镇中,找出两段至深至情的……”
没等着他说完,墨尘已经追上前面的迎亲队伍。仿佛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在两个人身上。更像是墨尘心中乱成麻的思绪,等待着解答。等到离花轿越来越近,却听两个人的有说有笑。只是每个字都让墨尘心痛。
“若不是在湖心亭,你我二人又怎么会走到今日。”模样酷似婉玲的女子年华,讲完如同清脆的铃铛般笑了起来。
“那剑没有决绝刺进我的胸口,便成为了今天的圆满。”石坚感叹道。
二人说说笑笑,仿佛墨尘如同幽灵般,根本是不复存在的。周围闲人在议论道:“二人真是天造地设,那女子在此镇口的石碑一等就是多年,终于遇见了石坚。”
“可不是,若不是此女心痴,又怎么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相同的地方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三色忆棋剑散发出剑芒,没等二人留意,此剑势早已挥进花轿里的女子。
喉咙上渗出的血丝,让墨尘看得有些不真切。他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唯独清晰的便是。
花轿里的不是她,根本不可能是她,于是左手捂住头,让那痛苦不再蔓延的汹涌。
“你不是她,你根本不是她。”墨尘语无伦次道。花轿上倾国倾城的女子,用葱葱手指点着红唇道:“相公,他和你好像啊,只不过跟你最不像的便是。”
后面的话变成恶毒的诅咒:“你相信我们的感情,而他始终在怀疑着这段感情,也就是说你能走到今天的结局。而他只能在此结局之外的空间里,无尽的徘徊。”
墨尘听着字字如同恶毒的烙印,在心底里不停起着涟漪,最后他感觉头痛的越来越厉害了。
手臂也开始慢慢的疲倦,放下了手中的忆棋剑,看着二人的花轿越走越远。
卖西瓜的老伯看到墨尘方才那幕,惊讶万分,等着墨尘平静后忙走到他身边,拍着他肩膀道:“晚辈啊,前辈我说句你不爱听得话,就算那女子真的是倾国倾城,你也不能有这番心思。”
“你要知道,他们二人,是绝情镇中的希望。百年只有这一次,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听着苦头婆心的劝解,墨尘丝毫没有听进心里。
他开始觉得,过去如同笼罩成厚厚的雾气,而自己此时正身处其中。没有方法分辨出前方或者来时的方向,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被雾气所笼罩。变得面目全非,更变得天花乱坠,他认为的不可能成为可能。他日思夜想的师姐就在眼前,在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男子的身旁。”
只是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浓雾,都被不真切的画面所演变。一如雨后滴滴答答的雨滴,像断点一般。
终究落下,徒留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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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流花
落花本无情,流水却有意,此时墨尘便在近似于矛盾的思绪里,沉淀着所有的思绪。
远处敲锣打鼓声还在这条长街的尽头上回荡着,只是墨沉却无聆听里面的真意。
这样的热闹,存在的时候显得格外长久,真正远去的时候又显得短暂。正如这条长街,从熙熙攘攘变作冷冷清清。
镇上的居民,闲来无事,纷纷在菩提庙前守候着。听说求神拜佛能保佑姻缘长久,墨沉却心道:“世间之事,若真是用香火袅袅便可清净自然,那么谁又不愿如此。”
几个小贩在庙前卖着福签,见到墨沉,随和道:“公子可否要求姻缘签。”
墨沉心觉好奇:“姻缘岂能用几张签签符符就能看透的。”
“客官不信,一试便知。”
听到小贩这样讲,墨沉边拿出张流花签来,签上由于空气潮湿,拿在手上有种湿润的感觉。
“就替我看看这张签。”说完把木签递给了面前小贩,眼前小贩也就十七八的年纪,不过人可精明的很。见到墨沉这么说,先是眼珠转了转,随后递出空空的手示意墨沉。
这让墨沉哭笑不得,感情这家伙跟自己兜这么大圈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便在身上掏出些许灵气石,递到小贩手上。
小贩眼睛打量着翠绿色的灵气石,看了又看,最后用手抚摸,感觉丝丝凉凉的感觉。心道,果真是好宝贝。
随后把灵气石装在了身后的浅蓝色布包里,做完这一起嘻嘻的看向墨沉,从空中笔画着动作道:“客官抽到的是流花签,诗有云花自飘零水自流,一处相思两处闲愁,怕是客官心中有所思之人,而所思之人又在念着客官。”
听完这些,墨沉呆滞在小贩前面,不知道该怎么做答。等到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似想要反驳些什么。但这样的辩解似乎不算合情合理,便落寞的走回绝情镇中。
此镇的面积不算大,本是清净之地,更能听到流水在桥下静静流淌。却被这不知名诅咒,闹得人心惶恐。虽镇子的各处挂满了鲜红的对联,这样的红显得妖艳异常,尤其是方才拦下石坚和年华车的时候,年华涂抹鲜红的嘴唇像是嗜血般突兀。
墨沉走到处名绝情酒楼处,在四四方方的桌子角落处,有老者点了盘花生米,独自饮着酒。每饮口便深深的看向窗外,不知在看什么样的美景。
这样的闲情逸致把墨沉吸引了过去,踩在阁楼上吱吱呀呀,仿佛岁月在这酒楼上印下了深深的痕迹。
是怎么抹,也抹不去的痕迹,墨沉踱步走到老者面前,缓缓了坐了下去。向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窗外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只是片桃花林。、此间季节,桃花早已经败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也不知此景到底有什么好看,让老者如此的流连忘返。
老者似乎看出墨沉的疑惑,抿了口酒后,向着墨沉杯中倒去。
并道:“少年人可否想问,窗外本无风景,我究竟在看什么。”墨沉诧异老者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心思,便拱手道:“前辈请讲。”
这片桃花林,在绝情镇子还没有受到诅咒前,是不曾有过花开花败的。无论什么时间去看,它都是桃花遍布的。”
“那,这花又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者感慨道:“世间之事,皆遵循因果循环,没有什么是不变的。树上苍翠的叶子,它有枯萎的天;开的鲜艳的花朵,它有枯败的天……事物都在遵循着天道法则,没有什么是能逃过此规则的。”
墨沉听完,心下苦涩万分,他不自觉想起过去种种。似乎就算是换掉轨迹,也还是以另种方式到来今天。
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绝情镇的酒名为水痕。此酒饮入肚子,如同水的痕迹般,丝丝涟漪,回味无穷。
“至于,这绝情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