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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强忍着没哭,杨琰倒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怕伤了甘霖的自尊,赶忙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
甘霖当然也明白杨琰是无心的,像她那样的大小姐自然不会明白她的苦楚,但是为了杨琰那几滴真挚的眼泪,她也不会怪她,“没关系,能跟你说一说我心里也舒服一些了,你这么幸福,肯定体会不了我的心情。”
杨琰的确不明白甘霖的苦楚,她也不想明白,因为她觉得那样太痛苦了,“好了,你别难受了,大不了以后我不与你为敌,慢慢来总会找到你弟弟,我帮你找。”
甘霖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笑脸,心里有些感激杨琰,“好了,不想了,吃菜。”
严戎铮去了差不多整整有九天,这一次去,不仅仅是接回严戎钦的家眷,他们有了更加重大的发现,而这些发现更是让他们不寒而栗。
严戎铮完成使命之后并未在宫中停留,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陆邪府中,他在半途接到陆邪带来甘霖离开齐王府的消息,这个消息比其他一切还让他高兴。
陆邪听下人说严戎铮来了立马跑出去相迎,“不是说六七天的功夫吗?怎么这么久。”
“路上耽搁了一天,武王侧妃中途病了,”严戎铮笑拍了拍陆邪的肩膀,语气和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她好吗?”
陆邪有些受伤地摇了摇头,痛心疾首道:“真是重色轻友啊,许久不见你不问候我一声,亏得我忙前忙后啊,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女人,你问的是哪个她。”
严戎铮见陆邪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几天不见怎么像怨妇,知道你辛苦,我心里记着呢。”
“你还笑,你的那三皇兄简直就是榆木疙瘩,差点气死我了。”陆邪迫不及待地向严戎铮诉起苦来。
严戎铮回头看了陆邪一眼,依旧往厅里走着,“这件事情你不必纠结了,他不是愚笨,你也太小看他了。”
陆邪一愣,小看他?他倒是愿意高看他,他配吗?“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了,你可知道我旁敲侧击,我暗示,我把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他就是不来事。”
“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大家都以为他好色愚笨,其实这才是真聪明,你不是他的人,有些事他自然不会跟你透露半点口风了。”严戎铮好笑地摇了摇头,身在权贵之家,要是没有一点能耐又如何安身立命,不要小看一个看似傻子的人,或许他比任何人都聪明。
“嘿,这么说我说的那些他早明白了?”陆邪这下才恍然大悟,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严戎锵,跟他玩这些小心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戎铮喝了一口茶,如何知道?这有何难,严戎锵岂能没有一点窥探皇位的心思,根本无需他们怎么样,严戎锵已经悄悄的安排妥当了,“三皇兄替大皇兄引荐了一位炼丹师。”
“嘿!”陆邪听了不由地拍案笑了出来,这样更好,他们干脆不用牵涉其中,“那位炼丹师。。。。。。”
严戎铮别有深意地摸了摸鼻子,明白就好了,为何还要说出来,“咱们就坐等吧。”来了这么久他也该去见一见甘霖了,这么多日不见,他似乎非常的想念,每晚入梦前脑子里全部都是她的倩影。
陆邪看着严戎铮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戏谑地一笑站起来道:“走吧,看你的心上人去。”
严戎铮不好意思地一笑,白了陆邪一眼,“本王不能惦记女人么?”
“能,能,只是你这样的人物惦记起女人来实在有些别扭,”陆邪笑嘻嘻地看着严戎铮,故意不安好心地问:“只是你心里惦记的是哪一个?”
严戎铮黑着脸瞪了陆邪一眼率先出去了,陆邪灰溜溜地摸摸鼻子也跟了出去。
还没等他们上马,守在久安居室附近的人就匆匆来报了,说甘霖和杨琰两个出去了。
陆邪懊恼地问:“那她们去哪儿了?”就知道她偷他的衣服不干好事。
“奴才们跟着,发现她们去了涉水兰亭阁,”那人说着又道:“奴才好像在那里看到岷王的人了。”
陆邪一听脸色一变,“之前岷王见过杨琰,这要碰上了可怎是好?”严戎铮也紧皱着眉,如果碰到严戎锵她们谁都逃不掉。
甘霖个杨琰两个越说越投机,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杨琰有些眩晕地趴在桌上,“我的头好像有些晕啊。”
“是吗?”甘霖摸了摸她自己的头,她怎么没事,“你可能是没睡好吧。”话才说完,咚的一声趴在了桌上。
杨琰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甘霖才说她没睡好,怎么自己就倒下了,她摇了摇甘霖,“喂,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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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色心
房间门开了,严戎锵摩拳擦掌地看着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两个女子淫笑起来,“哈哈,本王今日真是艳福不浅啊,”说着上前用手背在甘霖的脸蛋上蹭了一下,“让本王魂牵梦绕的兰亭姑娘,”转身又把那肥腻的手覆在杨琰圆润的肩头,“一面之缘的陆邪表妹。”
严戎锵口涎直流地看着他的下人把两个美人背了放进他的马车里,“你们小心点,别把人磕着了。”说完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倒出两颗丹药来仰头吞下,待会儿就是他大展雄风的时候。
严戎锵一贯的谨慎小心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像甘霖这样的人,本来按照严戎锵的性子是不可能沾染的,不过严戎铎已经迷上了炼丹,而且甘霖太美了,美到让他愿意冒这个风险,说起来,他还要感谢严戎钦和皇上,没有他们,他今天根本就不可能碰到甘霖,两个美人太可爱了,女扮男装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啊,要不是马车施展不开,他都要俯身相就了。
严戎锵的马车刚走一会儿,严戎铮和陆邪匆匆赶来,两人一下马就问守在外面的人,“人在哪儿?”
守卫的人道:“还在里面。”
严戎铮陆邪听了急忙到里面去,可是把整个涉水兰亭翻了一边也不见甘霖杨琰和严戎锵的影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严戎铮的心头,“糟了,一定是严戎锵悄悄把她们带走了。”
严戎铮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怒吼着,“本王要杀了他。”
陆邪心里也跟着着急,到处都找不到她们,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肯定是回府了,咱们去追。”
严戎铮听了这才振作起来,吩咐道:“你回去调一队侍卫来,陆邪咱们直追上去。”
陆邪和严戎铮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陆邪还抽空劝道:“别着急,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去了不可冲动。”
“要是他敢碰甘霖一下,本王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严戎铮满脑子都是甘霖的安危,其他的根本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颜面活着,去争取那最高的权利,就算争来了还有什么用。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甘霖和杨琰随意地歪着,车轱辘转动时发出的响声传到甘霖的耳朵里,她终于困难地睁开了眼睛,没喝酒却感觉有一种宿醉后的头痛,稍稍养神,她立刻意识到她不该在这里。
杨琰一点反应都没有,甘霖只能挪着身子掀开帘子,前面是个很胖的人骑在马上,此人应该是严戎锵,甘霖揉了揉太阳穴,她们怎么会在他的马车上,严戎锵是出了名的好色,不管他是好心坏意,她们都不可能跟着他去的,她提了口气喊着,“停车,停车。。。。。。”
骑在马上的严戎锵听到甘霖的声音,心里琢磨着她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扯了马缰下来,笑容满面地走到马车前,“兰亭姑娘怎么了?”
甘霖支撑着虚弱的身子防备道:“不知道我们怎么会在王爷的车上,还请王爷放我们下来。”
严戎锵眯着眼睛殷勤地笑着,他刚才服食了丹药,看着甘霖那水嫩的红唇,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兰亭姑娘莫急,本王见你们喝多了,好心送你们回去。”
甘霖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下,这条路她根本就不太熟悉,而且她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喝酒,“这似乎不是我们回去的路。”
“哪里,”严戎锵依旧面不改色地笑着,又上前两步,“本王是见你们醉的不省人事,想先把你们带到本王的下榻之处休息片刻,待你们清醒了再送你们回去不迟。”
甘霖听了害怕起来,像他这样的人会这么好心吗?她挣扎起来,说什么也不能跟他去。
严戎锵好笑地看着甘霖,他在送给她们的菜里下了一点药,她们吃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