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邪看出严萧的窘迫,忍不住开口问道:“哦,大家何出此言啊?”
“严萧虽然是岷王府的嫡子,可一直都不受岷王爷的宠爱,弃之不顾,可严中公子却不同,他知书识礼,深得王爷的喜爱,就凭这一点严中公子就比严萧尊贵,所以这歌舞也该严中公子先点。”
严萧听了这些谬论自然生气,也沉不住气,干脆一把抢过册子,“本公子作为王府的长子嫡孙,非我先点不可。”
“嘁,背着长子嫡孙的名,其实也不过是个山野村夫罢了,难登大雅之堂。”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
严萧恼羞成怒,站起来叫道:“是谁?有本事说没本事承认,站出来,本公子看看。”
众人都不说话,像看把戏似的看着严萧,严戎铮看不下去,开口道:“好了今天是高兴的事,大家不可为此扫了兴,严中,既然众说纷纭,你说说怎么办吧。”
严中见严戎铮让他说话,他想了想,其实他也觉得众人说的没错,撇开身份不说,在岷王府谁尊贵谁低下一眼就能见分晓,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为这点儿小事争执起来也不好看,况且严戎锵在他出门之前再三叮嘱不可惹事,便站起来,“严中觉得无论何时都应该长幼有序,他是我大哥,我理应谦让,再说了一场歌舞,谁先点都无所谓,大家高兴就好。”
严戎铮听了一笑,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严中很懂事,知道谦让兄长,不愧你父亲疼你。”
严中坐下,心里却在等着看另一场好戏,他这个哥哥他心里是知道的,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吃喝玩乐,他就是拱手把机会让给他,他也要有那个本事。
严萧见严中退让,心里也好受一些,翻开册子一看却傻了眼了,上面写满了字,可他几乎认识不了几个,他一着急胡乱翻了几下,家大家都看着他,便假装镇静地又看了看,才指着一个凑到管家面前道:“就这个吧,这个歌舞很是不错。”他翻了好半天,才识得一个马字,便点了这出。
管家愣了愣没说什么,接过册子递给了严中,严中翻了翻,小声问管家,“刚才他点了哪出歌舞啊?”
管家看了严萧一眼,往后翻了几页,指着秦琼卖马道:“大公子点的是这出。”
严中看了心里一笑,这就是严萧点的歌舞?他翻了翻指着一出玉树后庭花道:“就这出吧。”
管家标记好,这才把册子递给下一个人,大家逐次点了,稍待片刻,便开始,一阵紧锣密鼓,唱戏之人登场了。
众人颇为诧异地看着严萧,坐远的人不知为何,可离严萧近的可都听见,不是点的歌舞么?怎么成戏文了,难道歌舞和戏文都分不清吗?
众人憋着笑看着这出别出心裁的戏,严萧也羞了个彻底,本以为里面全都是歌舞,谁知道里面竟还有戏文,他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和嘲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窃窃私语也就罢了,可竟然还有和严中要好的公子大声地拿着这件事做文章,严中一直淡然地坐在一旁,虽未开口,却也抱着一副开好戏的心态。
严萧胸无半点墨,此时听见有人羞辱他,他也顾不得身份,走到人家跟前将人家一把抓起来,吵着人家的门面就是一拳,“爷爷看你还敢挖苦。”
众人都没提防严萧会有此举动,一时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忙拉开他们,严萧这才骂骂咧咧地指着严中,“别看你人模狗样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我就就成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好戏。”
严中被严萧攻击,就有人替他出头道:“自己不识字也不能怪别人,出了丑还不让说,有这功夫撒泼撒野,还不如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呢。”
严中被严萧指着鼻子痛骂了一顿,不得不开口道:“你为长我叫你一声哥哥,只是你把对别人的怒火转向我有些不公平,毕竟我坐在这里什么也没说。”
严萧呸了一声,“你一个妾生的有什么资格叫我哥哥?你们母子妄想登天,门儿都没有”
严戎铮见两人越说越离谱,忙喝住,“好了,兄弟家的吵着好看么?点了戏文便看戏文,为着这么点儿小事就闹,成何体统。”
严萧仗着严戎铮说最喜欢他,越想越是不忿,捏着拳头便向严中砸去,一个翩翩公子瞬间狼狈不堪。
“你放肆,”严戎铮也不想事情闹大了,忙让人把严萧拉了下去,又让人替严中清理了伤口,“你们到底是兄弟,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明白吗?”
严中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只是捂着鼻子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回了王府自有人替他做主,便按捺住一直撑着宴会结束。
送走了严中,严戎铮才去看严萧,他沉着一张脸训道:“你说你,明知道你父亲对你有偏见,为何不忍一忍?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陆大人为何还要请他来?”严萧不服,现在说他,那当初为什么要把严中请来。
严戎铮捏着严萧的下巴道:“严中是你父亲最爱的儿子,你也知道你父亲”有些话他没有明说,“他不得不这么做,请了严中才算是给你父亲面子。”
………………………………
第三百五十七章 救命稻草
严萧怅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是啊,连偏袒他的严戎铮都知道笼络严中,看来他在岷王府的地位真的是人尽皆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捶打着自己,堂堂嫡长子竟然混到这样的地步。
人有的时候就是害怕认清现实,严萧终日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大家都还顺着他的心吹捧他,可一旦离开那些人,他便什么都不是,严戎铮拦住捶打自己的严萧,“你这是何必,语气自怨自艾,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
严萧颓废地摇着头,反省?严中的母亲姿色犹存,他的母亲早已人老珠黄,严戎锵的一切恩宠都源于美色,他如何能够争的赢严中,“没用的。”
陆邪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严萧,又觉可怜又觉可悲,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母子两眼光都甚是短浅,“你如此下去可就真的没什么用了。”
严萧又怅然地笑了笑,还能有办法?
是时候了,陆邪上前靠了靠严戎铮,朝着严萧努了努嘴,“看你侄儿如此颓废,你可不该帮上一把,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陆邪此话一出,严萧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扑到严戎铮面前跪下,埋头痛哭起来,“王叔帮帮侄儿吧,否则侄儿在岷王府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可怜倒是真的,严戎铮拉起严萧,冷眼看了半天,这才厉声道:“先把你的眼泪给我擦干咯,如此哭哭啼啼就连我都看不上,更何况你父亲,男儿有泪不轻弹。”
严萧一怵,不敢不听忙站起来擦了眼泪,眼巴巴地盼着严戎铮能替他扳回一城,“王叔。”
撇开大人的纷争,严戎铮内心还是挺可怜严萧的,父亲不疼,母亲愚爱,如此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毁在他一双父母的手上,如今,他虽然怀着别样的目的,倒也算得上帮他一把,便道:“你整日游手好闲,王叔就算有心帮你,恐怕你也沉不住气。”
到了如今的地步,严萧只能孤注一掷,如果大王叔真的死了,他父亲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很大,就算他当不了皇帝,他也不会让严中当上的,“侄儿一定谨听吩咐。”
无知使人愚昧,可学识太多了又使人复杂,严戎锵注定是个失败者,他替他保留一脉也算是仁至义尽,“既如此,我也不强迫你,不过你仍旧如此游手好闲也不是办法,终归是要入朝为官的。”
当官?他倒是想啊,可是严戎锵根本就不理会他,除了辱骂他什么也不曾给他,倒是让那妾生的孽。种占尽了便宜,想到这里不由牙咬的紧紧,一口闷气无处可发,“我还有机会入朝为官?”这可能是天大的笑话。
人不可妄自菲薄,严萧如此不自信,看来严戎锵没少打击他吧,严戎铮笑了笑,问陆邪,“我前两日听闻有一个闲差空缺,不知人定下没有。”
陆邪摆了摆手,“倒还没有,太闲了,有背景的人看不上,没背景的够不着,你的意思是留给严萧公子?”
严戎铮点了点头,“暂时先让留着。”严萧脸上兴奋的神色一闪而过,片刻又郁闷起来,为什么严中都能身居好职,而他就只能捡漏别人的闲职,严戎铮见严萧情绪不高,“怎么?看不上这份差事?”
严萧哪敢说不,只能硬着头皮领受,严戎铮面带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