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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戎铮不愿意做那么肤浅的人,他中意的当然更多的是内在了,“一个人的外表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她的”
严戎铮还没说完就被甘霖打断了,她嫌弃地看着他,“你真是假,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外表还硬要说的那么高尚。”
“我说的是实话。”严戎铮据理力争着,这种事还有假?
甘霖听了不服,就梗着脖子问:“那我问你,有一个美丽到无法形容的女子,但是没有你所说的内在美,还有一个内在十分美的女子,但是长的相当的对不起大家,你必须和她们中的一人做夫妻,你选。”
“内在美的。”严戎铮不假思索地就选了他得答案。
甘霖顺眼一瞟,就看到一个长相十分欠缺的女子,就用努了努嘴,“选吧。”
严戎铮顺着甘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挎着篮子的女子脚大腰粗,面相无法直视,和人谈话间露出一口焦黄的乱牙,说出的话更是粗俗不堪,他差点作呕。
甘霖见了严戎铮的反应突然觉得有些不厚道,有些对不起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就打断道:“还有几天才到啊。”
“今天下午就能进城。”严戎铮算了算,差不多,因为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挺积极的,路上也没怎么耽搁。
甘霖听了就有些坐不住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叫上水红姐她们陪我去大吃一顿。”
严戎铮拿眼睛看着甘霖,“你跟我出去的这段时间我短你吃短你喝了?”
甘霖听了只是笑,却不说话。
快下午的时候果然顺利进了城,甘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繁华和热闹了,她不安分地坐在马车里,两只眼睛应接不暇地看着一切久违的玩意儿。
在街头的转角处,突然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走了过来,刚好和严戎铮面对面,按理说这只迎亲队伍该先让路的,只不过严戎铮低调,并没有像其他王爷一样招摇,严戎铮自动让出一条路过来让迎亲队伍先过去,这才又继续走。
甘霖在马车里伸长了脖子想要瞅一瞅坐在花轿里的新娘,不过除了满眼的红她也没看到什么,她原本兴起的脸一下子又垮了下来,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美好的时刻,然而她却没有机会了
迎亲的队伍刚过没一会儿,就在转角的地方,突然一一个男孩扔了一串爆竹哔哔啵啵地在路中间响了起来,严戎铮等人的马匹和驾车的马纷纷受惊,狂躁起来。
甘霖坐在马车里吓破了胆,马匹到处乱跑,甘霖在马车里被摔的晕头转向,一会儿磕了胳膊,一会碰了脑袋。
好在严戎铮的身手不算太差,虽然控制不住狂躁的马匹,却也安然无恙地跳下了马,又把甘霖从马车里拉了出来。
严戎铮心疼地看着额头上流血的甘霖,怒视着罪魁祸,周祥云一眼就明白了严戎铮的意思,让人把那个放爆竹的男孩子拿下。
没想到那小男孩也不是一般的人,眼看着周祥云命人拿住了男孩,好几个家丁也纷纷围了上来。
周祥云眼中一冷,“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家丁上前道:“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希望公子能高抬贵手。”
“若不是我们身手敏捷,这会仅仅是一场闹剧?”周祥云也一下子狠戾起来,他们都不要紧,虽然有两个随从受了点伤,但是无碍,重要的是甘霖受了伤。
那家丁赔礼道:“在下代我家公子给诸位道歉,诸位的一应损失我们全部赔偿。”
周祥云听了忍不住一声冷笑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会稀罕你的那一点赔偿吗?若是出了人命,你拿什么来赔?”
“那你想如何?”家丁见周祥云软硬不吃,也很着急。
周祥云笑了笑,“很简单,给他长个教训而已。”
甘霖靠在严戎铮的怀里好半天,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竟然就是过年时她和水红她们碰到的那个,便赶忙叫住周祥云,“等一下。”
周祥云听了便回头看着甘霖,“小姐有什么吩咐?”
甘霖用手绢捂着额头上的伤上前对那个小男孩道:“你不记得我了?咱们以前见过,你叫周齐对吧。”
小男孩有些害怕,但是也一直紧紧咬着牙故作镇静,现在见甘霖跟他说话,这才放松拿眼睛看着甘霖,“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甘霖点了点头,“是的,”说着她又摇了摇头,“但我没打算让他们打你,可是你这么做真的不对,下次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周齐有些不乐意地点了点头,甘霖这才转身对严戎铮道:“王爷,既然大家都没事,就算了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走。”严戎铮心情有些阴郁地看着甘霖,最后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严戎铮故意落下几步,周祥云会意,悄声对严戎铮道:“王爷,事情有些不对?”
“你也看出来了,”严戎铮皱了皱眉,“那些马本不该受惊的。”
周祥云听了便道:“那属下现在就命人去查一查?”
“算了,”严戎铮叹了口气,甘霖都成了那样,别的事情先缓一缓再说吧,“先直接去6府,不必惊动别人。”到底是谁把马给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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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终于回来了
严戎铮尽量隐去心中的不快,带了甘霖往陆府去了,严戎铮虽然提前来信说最近要回来可是也没有确切的日子,陆邪他们是千盼万盼,总算是把他们盼了回来。
陆邪一听严戎铮他们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严戎铮也急匆匆地带了他们进府,刚好在院子里相遇。
“这是怎么了?”陆邪原本是欢欢喜喜的迎了出去,可是看到这情形之后却吓了一跳,严戎铮神色紧张地用手绢按着甘霖的额头,那手绢上早已沾满了血。
严戎铮也没工夫给他解释,只道:“快让人去请大夫来。”
陆邪忙让人去请大夫,又忙着把他们让进堂屋,“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霖坐的马车受了惊吓,她受了点儿伤。”严戎铮说起来就感到愧疚,甘霖跟着他总是受伤,严戎铎揣了她一脚让她休养了好多天,才回来又
甘霖疼的龇牙咧嘴,又因为是额头,害怕以后留疤,双眼也一直噙着泪花,又害怕严戎铮担心就努力忍着,此事她见严戎铮话语间满含自责,就开解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也说了是马儿受惊,你这样我让我如何过意的去。”
陆邪点着头附和甘霖的话,又伸手轻轻揭下按在甘霖额头上的纱布看了看伤势,有些心疼地道:“哎呀呀,破了这么一大块儿皮呀,这长好以后恐怕得留下一些疤痕了。”
甘霖原本就在担心这个事,现在陆邪又这么一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都说身体发肤手指父母,又说女为悦己者容,额头上留了疤那算什么事,她以后还如何见人啊。
严戎铮没想到陆邪一句话把甘霖给惹哭了,脸上更加不高兴了,推了陆邪一把,“你胡说个什么呢?谁说的会留疤,王府里有那么多良药,还怕治不好这么点疤吗?”
“我随口哄哄她而已嘛。”陆邪有些悻悻地撇了撇嘴,哪知道甘霖这么爱哭啊。
严戎铮见甘霖只一个劲儿的流眼泪,就数落陆邪道:“你说要留疤,那我问你,从前你爱折腾,脸上摔的稀巴烂,我也没见你脸上留下什么东西,这会儿就来吓唬她?”
“你再说我就走了我,”陆邪也不高兴了,这严戎铮太不像话了,重色轻友,为了烘干林高兴他简直不顾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了,“伤了我的心。”
严戎铮看都不带看陆邪一眼,“不送。”
陆邪作势走了两步,见根本没人搭理他,他只得又没趣没趣地回来,涎笑道:“好甘霖,你别哭了,哥哥我是哄你的,你也不看看在你面前的都是谁,他怎么舍得你留疤啊,王府里的良药多得是,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啊。”
甘霖听了这才又相信,刚好大夫也来了,便给她清理了伤口包扎了一下,又交代了一下日常的饮食忌讳,甘霖一一记下,又不放心地问:“会留疤吗?”
“只要小姐知道忌口,不会留疤的。”大夫笑了笑对甘霖道。
甘霖听了这才真正的放心,问:“杨琰她们去哪儿了?怎么不见?”按理说她们应该在才是,小玉看到她这样不是该哭鼻子吗?
陆邪一屁股坐在甘霖的旁边,道:“她啊,带小玉她们回去给你收拾房子去了,我劝都劝不住,说是要让你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