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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戎铮看出甘霖的愁色,便宽慰着,“好了,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我和齐王妃都是女人嘛,由此及彼,多少也是替自己担心。”甘霖说着那眼睛偷偷地打量严戎铮,想知道他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表情。
果然,严戎铮听了甘霖的话神情变得严肃,他拉着甘霖的手保证道:“你放心,不管何时何地我都将视你为珍宝,把你捧在手里,绝对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甘霖听了甜甜一笑,其实他知道严戎铮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听他亲口跟她保证,她的心里会更加的高兴,“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更加同情齐王妃才是。”
严戎铮把甘霖搂在怀里,自言自语道:“大王嫂也不会煎熬太久的。”
甘霖没怎么听清楚,抬头看严戎铮却见他陷入沉思,她也就不再说话了。
大概又过了三个多月,齐王府的人便跑来通报,说齐王病重,让严戎铮去看看。
甘霖听了唏嘘不已,严戎铮要走的时候她还不放心地嘱咐着,“你去了可要当心,万一是严戎铎耍的花招。”
严戎铮握着甘霖的手让她放心,“大皇兄是真的病了,你放心,我去看看。”
当严戎铮赶到严戎铎的住所的时候,严戎铎已是了无生机地躺在床上,“大皇兄,前几日都还能走能动,怎么这两天就”
“慎王爷,王爷是水土不服久治不愈,虽然如此,但是贫道每日用心照料着,只不是怎么近日来病情突然加重了。”严戎铎现在完全没有力气说话,只有玉壶道人在一旁代替着回话。
严戎铮听了点了点头,“光是你一个人照料?府里不是有太医吗?为什么不让太医诊治?”
玉壶道人听了有些难言,迟疑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王爷不信任王妃,太医是王妃带来的,王爷”
“大皇兄糊涂,”严戎铮见了忍不住责备道:“大皇兄岂能尽信一个道士的话,又怎能把身子交给一个道士打理呢?他不通医理,如何能够治好你的病。”
玉壶道人见严戎铮这么说他,虽然心有不悦,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道:“慎王爷,若是贫道不懂医理又如何能够照顾王爷的身子,贫道懂不懂王爷最清楚了。”
“哼,弄虚作假,虚张声势,”严戎铮等着玉壶道人喝道:“你骗得了大皇兄可骗不过本王,”严戎铮见玉壶道人心有不满想要狡辩,便抢先道:“既然你通医理,那你告诉本王大皇兄的身子如何了?。”
玉壶道人想了想,道:“或可痊愈。”
严戎铮听了转身指着桌上的那碗药道:“这药是怎么回事?”
玉壶道人道:“王爷不肯服用。”
“大皇兄,”严戎铮坐在床边看着瘦的已经皮包骨头的严戎铎道:“既然身子不适就该服药,就这么熬着病可不会好?”
严戎铎淡淡地看着严戎铮,他现在只相信玉壶道人,其他的人在他眼中都是要害他的,他现在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加要谨慎小心才是。
严戎铮见严戎铎那种表情,便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药尝了一口,道:“大皇兄,我知道你病着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你要保重身子啊,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做呢,我知道大皇兄一直认为我心存不轨,请大皇兄明鉴啊。”
严戎铎没想到严戎铮竟然会喝那碗药,他眼也不眨地看着严戎铮,想看一看他喝了这药到底会是什么后果,这碗药是齐王妃送来的,他心里虽然怀疑,却也一直都没有勇气去证实,病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轻看的夫妻情分又渐渐的浓重了,这个时候他到底想齐王妃照顾在他身边。
严戎铮尝了药没多久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心跳也加快,呼吸也逐渐变的款那,他努力克制着不让严戎铎看出一点异样来。
严戎铎静待了片刻,见严戎铮安然无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眼中竟有些湿润了,他的王妃竟然没有害他,他心里一动,伸着手要药。
严戎铮原本是想证明这药没问题,可是现在……坚决不能让严戎铎喝下去,他笑了笑,站起来道:“大皇兄,这药是好药,但已经凉了,我去让人给你热一热。”说着便端了药出去了。
严戎铎看着严戎铮出去,这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玉壶道人站了站,上前对严戎铎道:“王爷,为了以防万一,贫道前去看着。”
严戎铎也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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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严戎铮的忠告
严戎铮出了房间没多远便控制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手里端的药也全部洒了出来,他虚弱地靠着廊上的圆柱喘气。
不远处玉壶道人匆匆赶了上来,他冷笑了笑走到严戎铮的跟前,“王爷,这碗药可真是好药啊。”
“你想说什么?”严戎铮冷眼看着玉壶道人,他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了。
玉壶道人不卑不亢地看着严戎铮,道:“慎王爷对王爷还真是不错,竟然以身试药,王爷的定力好啊,中了毒也能撑这么久,原本站在王爷的立场上,贫道是不该多管此事,不过这是在王爷府上若是您有事王爷也脱不了干系,贫道也不能袖手旁观。”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来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严戎铮。
严戎铮看了玉壶道人一眼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闭目而坐休息了以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道:“这药是大王嫂送来的吧。”
“这药王妃送来的,”玉壶道人欠了欠身,笑着道,“可怜王爷躺在病榻上还不知道,还以为王妃送来了什么苦口良药呢,王爷,您说,若是贫道把您中毒的事告诉王爷,王妃会是怎样的后果呢?”
严戎铮沉默了一下,冷眼看着玉壶道人,“你若是告诉大皇兄,大王嫂肯定是难逃一死,只是那些孩子怎么办?大皇兄和大王嫂之间的事你心里也明白,大皇兄说的那些事也是子虚乌有,你何苦要害人性命呢。”
玉壶道人听了却有些激动,道:“慎王爷,王妃可是要害王爷的性命啊,对于这样阴狠毒辣的妇人,留着可是个祸害啊。”
“总之本王不允许你加害大王嫂,看在那些孩子的份上,本王希望你高抬贵手。”严戎铮多余话也不想说,想必他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玉壶道人站在原地笑了笑,“王爷太过妇人之仁了。”
严戎铮这才站起来,感觉身体果然好了许多,道:“既然大皇兄信任你,你便好好照顾着,本王去了。”说着就走了,他走到齐王妃的住处,那里很冷清,除了常伺候齐王妃的几个丫头之外再无别人。
丫头见了严戎铮行了礼就把他让了进去,齐王妃见严戎铮来了,便站了起来,“九弟来了。”
严戎铮点了点头,坐在远处的椅子上看着齐王妃,“大王嫂最近可好?”
齐王妃苦笑着点了点头,“好,还好。”
“既然还好,那么大王嫂为何又是愁眉不展,”严戎铮见齐王妃强颜欢笑也很难受,“你和大皇兄的事我都知道了。”
齐王妃听了更是苦笑连连,忙着把严戎铮往外请,“你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该往我这里来,王爷就是因为”
“我知道,”严戎铮倒是满口承认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避讳的,本来他就是坦坦荡荡,“我与大王嫂清清白白,没有半点见不得人的地方,若是我刻意规避,反而显得我做贼心虚了。”
齐王妃却摇着头,“话虽如此,可是到底还是能要避嫌才好啊,避开你尚且不得安宁。”
“我知道大王嫂的意思,”严戎铮听了也就不再多说,“我今天来也不是给大王嫂添麻烦来的,不过我有一句话要对大王嫂说,有些傻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严戎铮虽然说的隐涩,但是齐王妃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脸色苍白地看着严戎铮,“他没死?”
“大皇兄并没有喝过你送去的药,”严戎铮摇了摇头,严戎铎怎么会喝她送去的药,“今天的这碗我喝了,我不知道大王嫂在里面下了什么毒,但是我想对大王嫂说的是,别惹祸上身。”
齐王妃听了严戎铮的话流下了绝望的泪水,她无力瘫坐在地上哭道:“如果他不死,我还有活路?九弟,不是我心狠,我是没有办法了,没有选择了。”
“大王嫂怎么会没有选择呢?”严戎铮看着绝望的齐王妃,劝解道:“大王嫂曾经是何等的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为什么如今就不行了?”
齐王妃听了一阵冷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