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玢婷这才稍微称意,问:“就他们两个吗?”
“是是是。”管家又连说了几个是。
玢婷不动声色地看了管家一眼,问:“既然如此,那杨琰总该在吧,本妃来了她总该出来接待接待啊,怎么你们6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
“小姐”管家真是想打嘴,没地方玢婷会问这么一句。
玢婷冷笑了一声,“怎么,杨琰不在啊?”
管家想了想,干脆也不撒谎了,玢婷这么精明他还不如一次性说明白了也好早点把她大了,就道:“小姐也跟着去了。”
“是吗?”玢婷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大男人的出去郊游杨琰跟着算什么,搞不好去的恐怕不止他们三个吧,“去那个别院了啊?”
管家额头上再次渗出一头汗水,本来想随便编个去处,但是见玢婷目光如刀,也就不敢欺瞒,反正说给她她也不可能撵着去吧,别院虽然也不算远,但是对于身娇肉贵的王妃也应该不愿意长途跋涉。
玢婷打听到她想要的也就不再逗留,主仆两个上了马车,玢婷在马车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是用手抚着胸口,她这要是不顺一顺,肯定会气炸的,“韵儿啊,你哥哥那边可不能放松啊,只要有机会的让他只管下手。”
韵儿伺候在旁边连大气儿都不敢出,见玢婷有吩咐忙不迭地点着头,“奴婢和哥哥一定好好干事儿。”
“先不回王府。”玢婷点了点头又吩咐起来,先往那里去吧。
韵儿会意,掀了帘子出去对马夫说了地方,这才又进来,为了显示一下她甚解玢婷的心意,就道:“王妃是怀疑那兰亭也跟着去了?”
玢婷抚着憋闷的胸口点了点头,没有这点心思她也不用去看了,若是杨琰不去她也不会起疑,正是因为杨琰也去了,所以她几乎可以肯定甘霖也去了,本来她一直就认为甘霖和严戎铮只见并没有那么清白,可是碍于严戎铎的袒护,她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如果真的让她抓到把柄,可别怪她不客气。
马车来到这里,玢婷便打韵儿交代道:“你下去了就问问甘霖在不在家,只要她不在,哼!”
韵儿忙着下了马车,到了甘霖的院前,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又敲了敲,里面才传出一些响动,门开了是两个脸生的丫头,韵儿就问:“请问你们小姐在家吗?”
鹊儿看了韵儿一眼,似乎没见过甘霖认识这么个人,就道:“你是谁?找我们家小姐有什么事?”
“哦,我是我们主子派来的,她们本来是好朋友,来看看她在不在?”韵儿说话间眼睛直往里边瞄,看着冷冷清清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鹊儿不疑有他,道:“我们小姐出去了,这两天都不得回来,你家主子找我们小姐有什么事儿。”鹊儿说话的时候眉宇间有些忧愁。
韵儿得到她想要的消息就功成身退了,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想来拜访一下,不在就改日再来吧。”
鹊儿关了门,转身垂头丧气地往厨房去了,喜儿正在往锅里添柴,见她回来了就问:“是谁啊?不是小姐吗?”
鹊儿丧气地摇着头,“不是的,哎,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桃春怎么突然就杀了人了,你说这小姐也不在,也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怎样?”
喜儿忙着又往菜案前切起菜来,道:“可不是,杀人也不会挑日子,迟不杀晚不杀,偏等小姐走了才出这么个事儿,你说说,我看咱们还是做点儿饭给送去,到时候就是小姐知道了也好交代。”
鹊儿一听说要往牢房里去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哎哟,大过年的要去牢房,真是晦气啊,我可不想去。”
喜儿看了鹊儿一眼,“谁愿意啊,可是我觉得小姐待咱们不错,咱们好好干着,总比再回去当低等粗使丫头给人欺负强吧。”
鹊儿倒是不否认,“所以咱们把饭做好了就去吧。”
韵儿回到马车,玢婷就迫不及待地问:“可打听出什么来了?”
韵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打听到的事儿说了出来,又觑玢婷的脸色,“王妃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别的女人的手都伸到慎王府来了,玢婷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她气急败坏地使劲儿锤着放置在一旁的一个靠枕,“为什么,为什么?”
韵儿在一旁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王妃,你可得当心着身子啊。”
“王爷都要跟人跑了,我还要着身子干什么?”彬听说这更加不可抑制地捶打着自己,吓得韵儿赶紧死命地抱住。
玢婷泄了一通这才好了些,理了理头,冷静地道:“让马夫直接到别院去,本妃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韵儿有些害怕地看着玢婷,“王妃这样不好吧,若是王爷起火来。”
“不好,他都背着本妃跟别的不三不四的女子鬼混去了,有什么不好的。”玢婷是铁了心的要去闹一场,她有信心能够辖制住严戎铮,让他们以后都不再来往。
韵儿听了只得听命,出去吩咐马夫往别院去,说完也转身进了车厢里给玢婷把靠枕调整了,让玢婷靠在上面,“王妃别生气,奴婢觉得王爷一定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儿。”
玢婷一瞬间没有了之前的强势,眼泪汪汪地倚在一旁,“但愿如此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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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明镜湖滑冰
玢婷的马车马不停蹄地驶往别院去了,而别院中的人毫不知情,还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甘霖的性子本来就不是文静的,她其实属于闹腾型的,这接近一年的时间她都躲在那小院里也不过是为了严戎铮,现在出来了,还不解放出她本来的面目。
冬日虽冷,但他们在亭子里设下了火盆之类的倒也无妨,陆邪和严戎铮两人烹茶聊天,杨琰水红甘霖她们嬉闹,渐渐地走远了些。
严戎铮和陆邪说了一会儿话不见她们人影,就问:“她们人呢?”
守在一旁的丫环就笑道:“几个小姐往那边去了。”
陆邪给严戎铮添了些热茶,“哎呀,你不要看得这么紧嘛,还能跑丢了不成。”
严戎铮不好意思地一笑,不再追问甘霖。
甘霖她们到处逛着,虽然冷却也有意思,身边还跟着个常住在别院的丫环,这个丫头一路给她们指路,或是介绍一下。
杨琰的眼睛很尖,走了没多远就指着前面的湖道:“呀,这湖水是不是结冰了啊?”
这丫环笑了笑,看着她未来的少夫人道:“是啊,听少爷说,这个别院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这湖了,每年到了十二月,不管天冷或是不冷,这湖都毫无例外地结了冰,而且很厚实,一直要到二月里才解冻呢。”
甘霖听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叹着,“这么神奇啊?太不可思议了。”
丫环笑着道:“真是如此,少爷还给这湖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明镜湖,因为站在冰上面隐约还能看得清水底下的情形呢,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湖里红色的锦鲤呢。”
既然这个湖这么有趣,那还犹豫什么,甘霖听了拉着杨琰水红就往那边跑,“既然说的这么好,那咱们可得好好玩一下了。”
水红哪有甘霖那么灵活脚步有些跟不上,只得满口嚷着,“慢点儿,慢点儿。“
到了湖边,杨琰和水红还有些不敢下脚,因为这真如丫环所说的像明镜,这冰万一结的不踏实,踩破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甘霖却不怕,她笑着问丫环,“你们谁在这冰上面走过啊。”
丫环道:“我们倒是没走过,但是有人在湖边用石头砸过都没砸破,应该是结的很厚的。”
甘霖听了这才对杨琰和水红道:“听见了吧,这冰结实着呢,你们不上来,我可去了啊。”说着就踩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走着,没两步,就脚底一滑,摔了个面朝天。
吓得杨琰她们赶忙伸手扶起甘霖,一边检查她是否受伤一边劝道:“还是别上去了,上面滑,我们在这旁边欣赏一下就行了。”
甘霖哪里干啊,她揉了揉摔疼的背,站起来道:“这可不行,我不会欣赏,我就要玩儿,你们别管我。”说着不信邪地又踩了上去,没走几步又是一跤。
甘霖干脆坐在冰上不起来了,揉了揉摔痛的地方,道:“我还就是不信了。”也难怪,脚上的绣花鞋虽然好看,可是不防滑啊,她这么在这上面走,不摔跤才没天理。
“你快点出来啊。”水红在一旁干着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