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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景兄,这有件礼物,我要送给你。”额……怎么感觉像骗小姑娘?
“额……”张机一下没转过弯来,只回头看着袁术,一脸茫然;
袁术递上书籍,张机一看,两手顿时发抖,抓过书翻开就看,霎时,两眼放光,神情渐渐呆滞,两眼盯着书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就差没流口水了。完全没了形象,田丰甚觉不当,想去推一下张机,袁术急忙拦住,示意众人悄悄离开,让淳于凡留下陪他。
出得门来,田丰感叹:“你可把仲景兄坑了啊?他现在怕是刀斧加身都不会离开你了,真不知袁将军打的什么盘算……”
“先生不要急,少时当全部告诉先生。”
嘿嘿,就怕你不想知道,你知道了就跑不掉了,嘿嘿……
随后出来,一老者上前行礼,袁术慌忙扶起,原来是被自己打伤的老头。
“老人家,何须如此多礼,你因吾受伤,应当吾给你赔礼才是啊。”
“将军,老汉眼花也,那日打伤我的不是您啊?将军对我,又是看病,又是赠药,老汉现在都快好了,全赖将军之恩啊。”
额……不是我?这?
明明被恶少欺负了,被打之人却不说自己被打了,历史会如何评价呢?袁术歪歪了一下,慌忙道:
“此实不为吾之功也,全赖医者技术高超。”见到老汉老泪纵横,一副感动得稀里哗啦还要说什么的样子,连忙止住老汉:额,这一来一往的行礼,会没完没了了“老人家不要再多礼了,安心养病吧。只是吾不解,本是要你们过段时间再来的,怎么今天就来了?还有这么多孩子?”
“请将军恕罪,我等是擅自主张的。”老汉顿了顿,见袁术没说话,接着说:
“那天将军走后,我跟淳于先生商量了一下,淳于先生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也很向往,于是当晚淳于先生就去了将军后院,找到袁管家,请求同行。管家同意了。老汉更是不想一个人来,叫上原来自己同村的四五十人一起前来,也有不愿来的,也就作罢。老汉再次谢过将军的再造之恩了。”说着又是磕头,袁术扶住,正想说话,老汉有接着说:“进到山谷后,本想叫小子们帮着做事,不想袁管家不肯,硬是说小孩子要学会断文识字,于是就遣人迅速盖房建私塾,不想竟一夜成就。自古断文识字只有士人子弟才有机会,今天我等贱民也能有今天,将军真是上天赐予我等的大救星啊……”
额……这我就封神了啊?我还没死呢?晕,好像有活供一说,就是人还没死就有人祭拜了,三国演义上的关羽就是。只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郁闷,这时代的人怎么那么自卑啊?这个称呼得先统一一下了:
“袁财,过来一下。”袁财连忙上前,侍立一旁:
“额,放松点,自家人,干嘛这么紧张,我都不自在了。听好了,我这里定个规矩,你以后要执行的,就是凡进入山谷的,就都是我的家人,这里,人人平等,不分贵贱,以后不许有人自称贱民,奴婢等称呼,小的最多自称小子,老的最多叫老朽,谦虚点的自称我就不多说了,什么贱啊卑的,以后不许再听到了。嗯,对了,在山谷里立一条山谷守则。人人都要遵守,定好了,交予我看,再公布。”
“是,谨遵公子令。”
忽然,袁术想到一事,老人家说去邀人,怎么会有不来的,不来的不就泄密了吗?
于是又问:“老人家,怎么有人不愿意来啊?”
“将军,我知道公子此事甚为机密,顾在劝我同乡时,只是说有个地方会更富裕点,去那里乞讨去。但他们觉得,洛阳城里应该是最富的了,所以不来。”
哦,原来如此,这就好,这就好啊。袁术心放下来了。正要再去看看,忽见张机快步跑来,不等袁术反应过了,噗通跪倒,深深下拜:
“请将军恕罪,初来时,我不解将军之意,不断腹诽将军,此大不敬也。然现在,我虽仍不解将军之意,但愿追随将军,仲景没有安邦定国之志,只愿潜心制学,现有如此山谷,环境优雅,实为制学的好处所,请田先生代我向陛下辞官,仲景请将军让我留下。如此,仲景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还望将军不弃。”
“袁术不才,何当先生如此大礼。”连忙上前扶起:“只是术不明白,我是去打仗的,你要留下,怎么为我效力啊?”
额……张机一下呆住,竟不好接话……
田丰见袁术只是调笑,连忙出来解围:
“仲景兄乃诚实君子,没有将军这般心机,将军就不要调笑仲景了。”
“诚如先生所言,仲景乃是诚实君子,尔便是奸诈君子咯?”言罢嘿嘿一笑。
一下把田丰囧在那里,众人见田丰窘样,都哈哈笑起来。
田丰也不推辞:“若说丰是诚实君子,丰还真不习惯,不过像将军如此奸诈之人,好像不多也,今观将军所为,丰想问将军意欲何为?”
“元皓真想知道?那吾当对先生尽言之,诸位请随我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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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坦白
在袁财的带领下,来到一较为僻静的房子内。袁术主位坐下,众人分立两旁:
“今天诚邀诸位前来此山谷,实是有事想要对大家明言。现今天下,天子昏聩,佞臣当道,天下连年灾难不断,然,天朝自知享乐,不知体恤万民,此亡国之道也。”袁术停了停,环顾四下,袁财脸色平静,乐进也没什么反应,莲儿有点不明所以,张机随脸上变色,但却是很镇定,只有田丰不仅变色,还有些怒气,袁术第一次这样登台,还真不会说什么激荡人心的话,正在想下文,看到田丰,一计上心来:对田丰施礼道:
“元皓先生,吾说得对否?”
“将军,对是对了,可做臣子的,应该……”
“我知道要怎么做臣子,”袁术打断田丰,要的就是田丰来引出下文,要是全自己一个人说了,不就是明着造反吗?“田先生,不才问您,为人臣子,当尽忠报国,不惜性命,犯言直谏是否?可先生看看今日朝堂,卖官鬻爵,走进朝中的有几个是贤才?而如先生大才,却只有从六品轶四百石,如此倒还罢了,如今天子宠幸佞臣,阉人当道,不是吗?天子不常说张让为吾父,赵忠为吾母吗?如此不忠不义无父无母之言竟出自我当今天子之口。若是平常士子,朝中大臣如此说,会当如何?那样会遭到天下文人士子口诛笔伐,最终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对否?”一长串假设说的田丰哑口无言:“这还不算,今我出征,上是为了天下社稷,下是为了我大汉子民,可陛下呢?两千金就把你和仲景卖了,再两千金,就把忠心卫国的将士卖了,若换做是我,你会对我怎么说?你还会说誓死效忠吗?”袁术不依不挠,继续追击,打击田丰的傲气,“天下万民现在在做什么?水生火热中挣扎。天子在做什么?淫乱后宫。我们在做什么?说好听点,在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中,说难听点,是在做天子开档裤外面的裙子。”看看田丰有点发抖了,但说不出话来,知道传统观念在他心中有些松动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了!于是不再逼迫田丰:“今日公等见到了这里的景象,这是他们进谷后才数天的景象,要是再过数年,这里又是一番什么景象呢?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时候的繁华,我不是一定要做有违君臣之道的事,我只想给天下万民一个生存的机会。”看到田丰脸色稍好,决定再给他一棒子,袁术知道历史上的田丰可不是一个愚忠大汉的人,189年弃官回家,后来跟了袁绍,现在只是时间提早了,再说也不是就让他辞官啊:
“不才敢问先生,今天下是何人的天下?”
田丰不知是计,脱口而出“当然的刘家的天下啊。”
“错。”袁术当头棒喝:“天下是万民的天下,先生不信耶?请问先生,没有万民何来天下?没有万民何来士族,没有万民何来田地,没有万民何来天子?试问先生:您说在先周时,您能说是刘家的天下否?在先秦时,您能说是刘家的天下否?不过都是天子不恤万民,不施仁政,最后万民暴起推翻了朝廷吗?田先生,社稷是舟,万民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来自战国时的荀子,您不知道到耶?”
“将军大才,吾不如甚也。”
额,这道理好像人人皆知吧?接着又听田丰道:
“今听将军一席话,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