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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只见袁术左手一把抓过去,直接抓在了刀刃上。
看到袁术的举动,贾诩连喊住手,引得旁边众人立即反应过来,可来不及了,袁术的手已经鲜血淋漓:史阿连忙出手,使出一暗器,打落魏卯手中的刀。
幸好,新武器在研究过程中,虽打得一些上等钢刀,但还没有配发到每个人手中。这时候大家手中皆是普通的训练刀,否则袁术的这左手就要没了。
看到袁术抓刀,魏卯惊呆了,不知所措,连忙丢掉了手中的刀,拼命磕头认错。一旁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史阿连忙上前,给袁术封血,银狐的人都学过战伤救护,立即有人上前给袁术施药包扎。袁术见到魏卯不停的磕头,再晕,不让你自杀,你就要磕头磕死啊?
“魏卯,停下……”袁术轻喝道。
魏卯停下,茫然的看着袁术,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主子想要干什么?
“魏卯,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将外人带到了军营重地。可儿他娘亲日前得病故去了……”说着留下几点眼泪……
“魏卯,将外人带进军营,此其一也。其二,汝子已是到了学习的年龄,就应该送他上学念书识字。”
“可小人……”魏卯欲言又止……袁术打断他道:
“没有可是,明日就送令郎去小说便是。还有,尔等都要记住,吾欲使吾之治下子民皆读书识字。不论出身都要学习。”
“喏!”众人齐声回答。
“魏卯谢过将军,谢过贾先生。延儿,快来谢过将军。”魏卯拉过旁边的小孩,给袁术磕头。
“严儿?”袁术纳闷了,“严”和“延”同音啊,袁术好像只记得一个李严啊?
“叫什么名字啊?”袁术扶起魏卯和小孩,问小孩道。
“回将军的话,小人魏延,熹平三年人。谢将军绕过父亲。他日魏延必将誓死以报将军之恩。”
啊……魏延!
刚才那一刀都没有这个名字让袁术发狂。天啊,这就是魏延啊。别说一刀,就是再挨上几刀也值得啊。
袁术上辈子最喜欢三国里面的赵云张辽魏延了。先前玩三国游戏,袁术首先要找到的就是这三个武将。只是,历史上的魏延被罗贯中坑了一把,千古奇冤啊。若说窦娥冤,怕是魏延更冤。每每想起这事,袁术真的想去挖了罗贯中的祖坟,什么玩意儿啊。
“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这是魏延就任汉中太守前的豪言壮语,这是历史十大豪言壮语之一。对于这句话,袁术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这句话,袁术永久的爱上了这个武将。其次就是夭折的子午谷奇谋,更是让袁术爱上了这个武将。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怎么能不兴奋呢?
“好!不能死,要好好的活着,这里的人都是吾之兄弟手足。都要好好活着。”
听到袁术这句话,在场的人无不激动。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自己的主人视自己为兄弟,要自己好好的活着,这是多么令人感动啊。众人将这份感动默默的记在心里,日后就是一股无穷的动力。殊不知,这是袁术上辈子在电视里听到的让自己感动过的一句话。
接着,就令魏卯带上魏延去学堂报名学习。
殊不知,十余年后,郭嘉魏延两个爱弄险的谋臣武将成就了一件又一件的战绩。
随后,袁术还要再去工谷,贾诩则以袁术有伤在身,劝袁术回去,可被袁术拒绝了。
进入工谷,见到马袁二老,询问起最近的一些收获:
“公子,老马想到一个问题,士卒用到的盾牌如果损毁,则很难修复,甚至只能丢弃。这样浪费颇大。老朽想把盾分成六块来打造,就像公子先前制作过的霹雳车一样,可以拆卸的,这样,损毁哪块换那块就是了。再就是盾的品质要分开,应该分木盾,铁甲盾和钢盾。”
“嗯,马老的方法是对的。”袁术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再就是手弩实现了十连发,射程五十步,可以大面积无差别射击。”
“哦,拿来看看!”马老连忙递上一架手弩,丫的,跟微冲一样啊。巷战利器啊。看着弩矢,袁术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要是将弩矢一分为二,做成两根合在一起的弩矢,是不是威力更大呢?”
“额,威力是要大不少,但准度就要小很多……”
“呵呵,射程五十步内,密集的无差别射击,需要多少准确度呢?”
“对,还是公子厉害,马上去改进。公子,战车做成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听到战车做成的消息,袁术很激动。
拉来战车,体积比两匹马并排还要大一点,车体上方是一个车厢,里面有一个跷跷板样的摇臂。车厢的前半部分装有一个四管的排弩,虽然是单发,但是只要有人能够熟练的装填弩矢,发射速度还是不慢的。袁术上车,轻轻压动摇臂,可是车的速度不快,就跟单车一样,袁术摇摇头,知道这是齿轮不够大的问题,于是,再提出了改进方案。
随后是袁老,武器打造成功,典韦拿到双铁戟时非常激动。剩下的袁术拿走了方天画戟,令人去并州找沮授,再送给吕布,换取吕布的戟法和百名并州狼骑兵。
这时,袁虎回来了,原来是张机找袁术,袁术立即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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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语定南蛮
找到张机,袁术看到张机冥思苦想的样子,心中也跟着有点焦急:
“何事将大神医难成这样了?”
“休要取笑仲景。近来武院中有不少学子前来问诊,言及身上瘙痒难忍。仲景依据前人经验,给予除湿解毒等方药治疗,结果只有少部分治愈。若是寻常人等,慢慢研究即可,可眼下主母得病,如何是好?”
“主母?去你的主母。最多只能唤夫人而已。是琳儿还是姜儿啊?”
“夫人?公子说过,家中妻室平等,怕是喊夫人亦不知道是谁。”张机弱弱的道。
“唉,真是的,讲那么多礼节做什么?直接叫姜儿姑娘琳儿姑娘不就结了么。先说正事,谁病了?”
“夫君,姜儿姐姐没事,是琳儿。”
“哦,哪不舒服?”
“就是身上好痒?尤其是晚间沐浴后和睡觉后更厉害。啊,夫君受伤了?”
“没事,点点皮外伤而已。问你呢,哪里痒啊?总有个部位啊?”
“啊,手臂,腿,腰,还有……还有那里……”说道后面怕是只有袁术听到了……
“那里?”看到琳儿涨红的脸,袁术知道是哪里了:“那里……你不说大家都知道是哪里了。前天晚上在一起时怎么不说啊?”
琳儿的脸更红了,急急的一跺脚。发嗔了:“琳儿怕你担心嘛……”
“好了,不逗你玩了,以后有什么不对的时候要告诉为夫,不要硬撑着。”转头,袁术对张机道:
“仲景先前用过何药方啊?”
“土茯苓20钱,莪术3钱,川芎3钱,甘草2钱,加减黄连银花活地骨皮紫草。都是服药后稍见效果,无法根治,停药后反复发作,真是头疼啊。”
“呵呵,仲景奈何忘却耶?书中不是说过皮肤顽疾当内服外敷么?”
“小说?”
额,张仲景啊?你才是神医啊,怎么能老拿我当老师啊?我就两把刷子,刷完就没了啊。小说?且不说是哪本书上有记载,就是知道,这时代的书都是文言文啊,我怎么找啊?
“自己找去,看书不仔细,还要吾之半桶水来教?”
“啊,公子还有半桶水啊?机连桶底都没有打湿啊?”
晕,被这看似老实巴交的张机摆了一道,袁术那个郁闷啊,正要反唇相讥,只见张机道:
“那外用当用何药呢?还请公子赐教。”说着恭敬的行礼。
袁术想了想,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书,可是只记得部分药物,但是,却不能记得详细。转头对琳儿道:
“夫人,抱歉了。先前为夫学艺不精,此方仅仅记得药物成分,但是不记得分量。”转头又对张机道:
“仲景,记下,吴茱萸、海螵蛸、硫磺、冰片、苦参等,研磨成粉状,好像需要调麻油涂抹患处。好像剧痒难忍的要加蛇床子和地肤子熏蒸吧……自己去配比份量。切记一点,不要用热水洗澡,更不要使用肥皂……”
“慢…慢…慢…”袁术话没说完,张机抢话了:“肥皂是什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