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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元砚知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待吃完了面他说道:“这块牌匾价值5万两,所以,你还欠我三万两。”
玉天卿差点没将面喷出去,一块牌匾,价格五万两?你可真够黑心的啊!她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北止尧乖乖喝汤,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也要住在这里。”
玉天卿又是一惊:“你为什么也要住在这里?”
北止尧将面汤也喝个干净,未回话。玉天卿眼中,只见风桀带着一队侍女,有的执文书,有的捧衣物,有的捧棋盘。。。。。。。他一进来就说道:“王姑娘,将军,这些东西都放到哪里?”
北止尧只望着玉天卿,玉天卿好无奈的说道:“放到西厢房吧。”
多日不见的童珑在一群侍女中笑的十分甜,她冲玉天卿眨一下眼睛,身后跟着一条雪白的小狗。玉天卿心道,算北止尧这个家伙想的周到!
还未待玉天卿回过神来,刘姑姑又来禀报道:“主子,门外又来了两名客人。”
玉天卿走出房间,只见院中站了两个身影。一个身姿欣长,一身青衫仿若清泉般高雅;另一个眼神灵动,仙气飘飘。竟是阮星河和阿黎。
还未待阮星河说话,阿黎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玉天卿,接着便是涓涓而出的眼泪。玉天卿面色尴尬,为何阿黎每次见了她,都是同样的动作和神情?一旁的阮星河待阿黎哭够了,将他拉过来,轻声安抚着。阮星河摸一下手帕,这一路上,手帕都被阿黎用光了,他毫不犹豫的用袖子去擦拭阿黎的眼泪。
“阮少主和师叔,快随我进来吧。”
阿黎寸步不离的跟着玉天卿,他见到北止尧便狠狠瞪他一眼,待见到元砚知,阿黎更吃惊了,他小声在玉天卿耳边说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啊!你离他远一点!”
元砚知只是面色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待用过晚饭,阮星河提议玩叶子牌,北止尧、阿黎、童珑、风桀、风骜、慕容柏等人跃跃欲试,
元砚知看向玉天卿:“玩吗?”
见玉天卿点头,他也说道:“好。”
不一会功夫,玉天卿、童珑、凤桀、风骜、慕容柏全部被贴了纸条,其他四人一直僵持着,玉天卿没想到,阿黎的叶子牌玩的极好。
又过了半晌,玉天卿和童珑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玉天卿顿时泄气了,她道:“我们还是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阿黎眨眨大眼睛,露出向往的神色:“什么叫‘真心话大冒险’。”
玉天卿讲了规则,众人大悟。
元砚知轻声道:“我去看书。”
玉天卿一把拽住他:“必须要玩。”
待众人坐好后,轮流掷骰子。
第一局,输的是阿黎。玉天卿问道:“你的初吻地点在哪里?”
阿黎突然恼怒的看一眼元砚知,再看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紧紧盯着自己的阮星河,一瞬间差点咬到舌头,他小声道:“我,我选大冒险。”
玉天卿漆黑的眼眸转两下,说道:“你去街上大喊,卖糖葫芦啦,一串十文钱,两串五文钱!三串不要钱!”
众人一脸黑线,这卖糖葫芦的,怕是个傻子吧?
阿黎飞奔到街上,片刻后,玉天卿等人听到大伙骂骂咧咧的说道:“哪个傻子这么晚还卖糖葫芦!”再回来的阿黎身上带着几根白菜叶子,头上顶了两根面条,阮星河在众人笑声中,将阿黎身上的东西择干净。
第二局,输的是童珑。玉天卿又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童珑杏核眼中突然蒙上一层迷离的色泽,她看一眼围坐的众人,声音极轻:“我选大冒险。”
玉天卿道:“那你选一位在场的异性,同你唱情歌。”
童珑的眼神在风骜的面上流连一会,最终选择了风桀,两人一脸害羞的唱了一首情歌。
第三局,输的是阮星河。这回问话的人换成了北止尧,他道:“你。。。。。”
阮星河未等他说完,便说道:“我选大冒险。”
北止尧甚为满意的点一下头,他幽幽说道:“那你去抓一只老鼠,深情款款的与老鼠对视。”
阮星河眸光幽深,小北子在打什么主意,他一早就知道:“这会儿哪有老鼠啊!不然,我以酒代替?”
阿黎突然从桌下的锦盒中拎出来一只吱吱乱叫的老鼠:“是不是很可爱?今天来的时候,在田地里捉的呢!”
玉天卿看着阮星河铁青的脸,突然懂得了,什么叫做猪队友!
第四局,输的是北止尧。阮星河说道:“王姑娘问吧。”小北子的软肋,只有这位姑娘能抓住。
玉天卿清冷的双眸不自在的闪了一下,她柔和的声音在静默的空气中,异常的悦耳:“司徒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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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阿黎的闹剧
北止尧先是一愣,而后唇角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幽蓝神秘的双眸中泛出柔柔的光,周围的昏黄都被照亮了般:“她是。。。。。。”
玉天卿突然说道:“算了,你选大冒险吧。你绕着我的宅子跑十圈,不许用轻功。”
北止尧果真站起身来。
一圈人齐声抗议着:“王姑娘,你这是偏私啊!为什么将军的大冒险如此简单?”
玉天卿不答话,脸色淡淡的,身旁的元砚知将她的杯中添了一些茶。
第五局,输的是元砚知。问话的是北止尧,他低声道:“你从哪儿来?”
元砚知宽大的袖口中,露出的手指纤长,手指的肌理比杯子上的精致花纹还要细致,热气朦胧中他的俊脸若隐若现,眼眸比最纯的宝石还要黑亮:“我选大冒险。”
玉天卿说道:“那你去门口站着。”
一圈人又是十分不满,尤其是阿黎,他说道:“门口站着算什么处罚,姑娘你真是越来越偏私了!”
玉天卿挑挑眉头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偏私吗?”
阿黎十分天真的回问道:“为什么?”
玉天卿扯一扯唇角,似笑非笑:“因为这是我的家。”她的家,她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阿黎扁扁嘴,她说的不无道理。
待又过了两局,众人都觉得唯有玉天卿没有受过惩罚,一时之间嚷嚷着让她回答问题。
玉天卿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同意回答两个问题。
“你是谁?”
“你是谁?”
元砚知和北止尧同时出声。
玉天卿暗自思忖一番,燕子一直知道她是谁,此时他问这个问题,是否代表他已经看穿了她根本就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而北止尧一直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自上次那副画过后,他好像未再有过调查。如今他这样问,是不是证明她的身份在他面前,一直是一张透明的白纸?
玉天卿抬起头,笑的灿烂:“这是什么问题,还要两个人来问。我是王小点,就这样而已。”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酒壶:“今日便以这壶酒作为结束吧。”
一杯杯浅黄色的液汁散发出浓烈的香气,轻轻一嗅,醉人肺腑。众人把酒言欢,到最后,喝多的阿黎一直抱着一根柱子还直言要“亲亲”。。。。。。
因为宿醉,玉天卿晚起了两刻钟,待她一起来,便看到一个壮观的景象。几名侍女穿着单薄的里衣,和一群光着膀子的侍卫,在院子里晨跑。
侍女一边捂着脸一边跑,侍卫们还好一点,但也是羞的面红耳赤。视线中,一袭儒雅白衣的元砚知走过来,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玉天卿忙着看院内的情况,所以将他一勺勺喂到嘴边的醒酒汤,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待喝完后,她才缓过神来:“燕子,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怀疑的目光在元砚知面上流连一下,不会又是你小子搞出来的事情吧?
元砚知极其无辜的扯一扯嘴角,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你看那边。”
玉天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阿黎坐在椅子上,一旁的长几上摆着两份点心和一盘水果,还有一摞铜钱和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他一边吃,口中一边数着:“还有两圈。”
玉天卿顿时满脸黑线,她快步走过去:“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黎见她来了,上来就要拥抱她,还好她闪的快,要不然定要被他抹一身汁液了。阿黎大眼睛扑闪扑闪,透着朝阳的活力:“这些,全部是他们输给我的!”
刘姑姑不知所措的站在一处,她年纪这样一大把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