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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止尧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浓眉紧紧拧起。月光清冷,她细腻的颈部肌肤没有一丝纹路,形状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间透着一丝暧昧的情致……他拽住她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冷笑道:“你不是想要我吗?可以,只要你放我走。除了我的身体,我想不到任何你非要我留下的理由。”
北止尧一怔,卷翘的睫毛下,一双冰蓝的眸子慢慢凝结出一层浓重的霜雾,他的面上染上一点哀伤,声音似笑非笑:“好。”
他将她甩到床上,狂风骤雨般的吻密集的落在她面上。这一次,他同之前的温柔克制一点都不一样,仿佛真的气急了一般,粗喘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中尤其明显。
玉天卿面无表情的承受着他的暴怒。昏黄的灯光中下,她双眼萤亮如雪,他突然停止动作,轻叹一口气。将她身上被他无意间褪下的衣衫拢好。他站起身来,玉天卿只觉得一股气流袭来,“哗啦”一声,整张床塌陷下去。
门外的童珑和风桀听到巨响,皆是一惊。童珑见北止尧走出去,赶紧进来查看。见玉天卿坐在桌旁,发丝凌乱的贴在面上,唇瓣微肿,面颊上,脖颈中,到处是红痕。顿时心疼起来:“姑娘,你不该这么倔强,男人嘛,你顺着点他,什么事都能解决!”
见她不说话,童珑将帕子湿了,递给她擦脸。玉天卿也不接,淡淡说道:“你先出去。”
童珑又说道:“姑娘,我知道你很难过,但阿依莉的事情,也不能全然怪将军……”
玉天卿依旧淡淡吐出三个字:“出去吧。”
童珑无奈的走出去。玉天卿趴在桌上,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
“故意将我气走,你很开心吧。”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北止尧。他也不掌灯,借着月光照样坐在她身侧。他将玉天卿的身体扳过来,四目相对,她莹亮的眸中,似是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那样的洁净、透明,就算是耀眼的水晶,也必不能及。他叹口气说道:“为什么我留你在我身边,只能是为了你的身体?”
还能是为什么?我总不会傻到以为你爱上我。
他又道:“因为我喜欢你。”
玉天卿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借着遥远朦胧的月光,他面上皆是真诚,湛蓝的眼眸中纤云不染,一片澄净。
“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你事事清明,却装作不懂的样子;喜欢你爱憎分明,对人一视同仁,喜欢你事事独立靠自己、腹黑又心狠……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幽怨又无可奈何。
她没想到他竟如此坦白,爱,这是一个多严重的字眼,什么是爱,如何去爱?他们之间终是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止是国恨家仇,严格来说,她只是异世的一缕孤魂,谈何去爱?
他见她不说话,温声问道:“那你呢,你可喜欢我?”
玉天卿顿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即使生活在那样一个资讯大爆炸的年代,口中说的,眼中看的,皆是与爱情有关。但对于她而言,这种感情是陌生的。
他本想再问,但右手传来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玉天卿细细看去,见他右手列了一条狭长的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沁出,一滴滴流到地上。她当即起身,在抽屉中拿了伤药,拉过他右手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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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复仇(1):长公主
“怎么弄的?”
“不小心碰到杯子碎片划伤的。”
玉天卿撇撇嘴,这么深的伤口是不小心划伤的?这明显是一拳砸到杯子上弄的吧!她道:“干脆把手废了,不是更好。”
北止尧温声说道:“如果你还生气,那不如真的废了这支手。”见她低头给他包扎伤口,细长的天鹅颈上红痕尤为明显,他心念微动,用完好的左手拥住她。
忽听得门外一阵骚动,原来是几名护卫抬了一张床进来,风桀一脸生无可恋的指挥着护卫将那张碎成几半的床搬出去,又将新床摆好,快速退了出去。北止尧示意玉天卿躺到床上,他照例躺在她身侧,两人一夜无话。
玉天卿走在将军府内,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眼光,出乎意料的一致。的确,今日她为了遮住那些可疑的痕迹,将脸擦的和白墙一样。
“听说,昨夜将军和王姑娘太激烈了,连床都压坏了!”
“对啊,我亲眼见风桀和几名护卫,抬了一张床进小竹轩呢!”
“那是不是代表,这位王姑娘很快就会成为主子了?”
。。。。。。
玉天卿充耳不闻,出大门便上了风骜的马车。马车一路来到外府,飘飘洒洒的雨滴荡起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玉天卿看着墓地出神,风骜不忍她在雨中站的太久,他劝道:“姑娘,回去吧。”见她不动,他又说道:“其实将军,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玉天卿望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风骜道:“姑娘可知,将军胜仗归来,皇上本要给将军加官进爵,财银封赏,但他拒绝了,只为换你不要入奴籍;上次在飞鸿楼,皇上为何会同意暂时控制太子,给我们救你的时间?”
见玉天卿不语,他又说道:“是将军立下军令状,西山剿匪,如若不成功,他以死谢罪。姑娘,他对你如何,只有你,最清楚。”
玉天卿愣了一下,他竟以自己的生命为誓,仅仅是为了救她?她心内突然如激荡的湖水一般,泛着一圈圈不平静的涟漪。她抹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风骜,我问你件事。将军和司徒皇后是什么关系?”
风骜垂下眼睫,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想一想,还是回答道:“已故的司徒皇后,是将军的生母。将军自小受了太多苦,多亏当日长公主照拂,否则,就没有今日的将军了。”
原来如此,他一个皇后嫡子,因为母亲后位被废,变成了人人可欺的庶子;也难怪他和顾蕊凝母子的怨气如此之深,恐怕司徒皇后之死,也和这位顾蕊凝脱不了关系。玉天卿缓缓走向马车,她道:“带我去卿云阁。”
卿云阁内,那着灰衣服的小二一见她便对她说道:“云燕公子留了封信给你。”
玉天卿接过信,四周望一下:“燕子呢?”
“云燕公子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来过。”玉天卿道谢后,坐上马车,一路回到将军府。
燕子的信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长公主北原笙的生平事迹及兴趣爱好。她坐到桌旁,为自己斟一杯茶,袅袅的热气四散,一如她现在有些迷茫的心境。燕子的心思,只怕她更难猜透。
她将信收入袖中,见蒙蒙细雨中,一个墨色身影翩翩而来。他一进来便带进一股凉气,几缕黑发贴在棱角分明的面上,澄净的眸子中仿佛莹润着一汪湛蓝的海水,流转之间波光冽艳。他默默在一旁将水汽擦的干净,才坐到她旁边。
“过来。”
玉天卿坐到他膝上,一如他们之前熟悉的姿势,他的体温似是冬日骄阳,一点一点消融冰雪。她慵懒的靠在他怀中,任他盯着她瞧。
“处理好了?”
这自然指的是安葬阿依莉的事情,她点点头。
“那我昨日问你的问题,你可考虑好了?”
玉天卿抬起头,见他眼神幽深,嘴边含笑,似是在等她一个回答,她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也不确实我日后会不会喜欢你。”她心中对他的感觉,的确还未明朗,也不能给他任何承诺。
北止尧微微叹口气,她的回答的确在他预料之中,以她的性格,对待感情只怕会谨慎再谨慎,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道:“先用膳吧。”
只见童珑端了托盘进来,上面有四种菜品,还有一盅冒着香气的粥。
北止尧惊喜道:“你亲自做的?”
玉天卿点点头,将粥放到他面前:“不过是家常菜,你可以尝尝。这粥是放了蜜枣和阿胶,补气血,对你伤口愈合有好处。”
北止尧细细品了菜品和粥,发现这其中都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但比一般的汤药味道好,也容易让人接受:“这菜的作法是和谁学的?”她的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他看不透的薄雾。
“这是药膳,以药入膳,比一般的食补来的更快些。”
这一顿饭,气氛倒是其乐融融。用过膳,北止尧照例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玉天卿一把拽住他,在他脸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