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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卿留了空间。
柳树千丝万缕的迸发着活力,粼粼水面上,柳影摇曳,临风起舞。眼前的人体态轻盈,白衣粉唇,似是比这满目春意更温馨撩人。他捉了她小手,放在他面上摩擦,她微凉的温度将他面颊染上些许凉意。
“我很好奇,晴儿到底说了什么竟让你动了气?”与她相处的时光内,除了阿依莉的事情,她平日里都是极为克制。
玉天卿扯扯嘴角,随口瞎掰:“她说你有过100多个女人。而且说那些女人对你的评价极不好。她话太多,我想着她必定口渴,便让她去池塘喝个够吧。”
100多个女人?评价极不好?北止尧挑一挑眉头,眼内流露出的精光似是锐利的刀子,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到底如何,你可以试一试。”
他将她食指含在口里,轻轻吮吸,敏感的热流包裹着她的手指,他眼中蕴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宠溺,她顿时觉得口焦舌干,心内掀起一阵阵潮湿的热浪。
“别闹。”她将手指抽出,声音似是从鼻腔中发出来,柔和中带着娇俏。
“今日有大热闹。”他牵起她手,两人一起走到书房。玉天卿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大热闹似乎和她有关。
入夜后,玉天卿刚躺下,便敏感的听到一阵细小的脚步声。一股异香突然充斥在鼻端,她屏住呼吸,佯装睡觉。不一会,便蹑手蹑脚进来一个黑色人影。
另一边,一个黑衣人脚步轻快,避过所有的守卫,他悄悄打开朱红色的门,一进去,便直扑书桌上的文书,一张一张翻的及其仔细。
少顷,屋内灯光突然亮起。
“五皇子,在找什么?”
晋墨尘一双妖娆的桃花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他掌心微动发射出三枚金针,对面的人大袖一扫,三枚金针全扎在宽大的袖子上,发出星星点点的金光。
“你怎么知道是我?”西晋和漠国边境却有纷争,但他与北止尧并未正面交过手。
北止尧负身而立,唇角隐隐含笑:“传闻西晋五皇子面目俊俏,一双桃花眼妖娆勾人,在西晋国内颇有建树,是太子大位最有利的人选。自你来京都,我一直留意你。但确定你是五皇子,还是源于今日下午。”
晋墨尘暗自思忖一番,今日下午他并无露出什么马脚。
见他满脸疑问,北止尧又说道:“今日下午,你一直站在小金子身侧,若我没猜错,定是因为你怕我加害与她。你当时右手手握金针,时时刻刻都在提防我。你的玲珑金针,整个苍穹大陆,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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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大热闹:关于金羽光
晋墨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皱了浓眉又问道:“但你怎知我何时会行动?又怎知我来找的是什么?”
北止尧从书桌上拿起一份文书,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西廖山山匪兵备图。
西廖山在漠国最西面,与西晋接壤。近几年山匪猖獗,招兵买马,大有与国家抗衡之势,令漠国和西晋头疼不已。西晋太子悬而未决,如果晋墨尘拿到西廖山山匪兵备图,将之击破,必是他竞争太子的有力筹码。
晋墨尘唇角上扬成一个弧度,他略弯的眼尾媚态毕现,笑道:“好一个骁勇将军!倒是我小瞧你了。”
“我可以将兵备图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另一边,玉天卿被金羽光带到小竹轩的后山竹林,她突然睁开了双眼。金羽光一愣,随即说道:“王上,我带你走。”
郁郁葱葱的竹林在月光下泛起一阵碧波。金羽光和玉天卿对面而站,一片静默,只能听到竹叶沙沙的声响。
借着月光,金羽光一双细长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满脸都是不满:“为何不回去?”
玉天卿琉璃般的瞳孔中带着浅浅的疏离,她低沉的声音似是月夜中的思乡曲,带着一点点哀伤:“不是不走,而是不能。”
金羽光听到她这说话,气极了般,脚步生风,手中的剑已经到了玉天卿胸口,见她不躲不闪,金羽光愣是将剑气转移到了左方,一棵翠竹应声而断!
她将剑一把插入土中:“那你说,为何不能回去?”
“其一,我当日兵败北杏三城,是不争的事实,以我往日略迹,百姓未必肯支持我;其二,玉天娇行事狠辣,朝堂风向早已被她把持,恐怕丞相等人,早已被她大肆打压,你定也不再是大将军王,她大势已成;其三,朝堂更迭,必将会有战士伤亡、百姓颠沛流离,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金羽光坐在地上,王上说的是事实。玉天娇排除异己,而自己也被她降了职,只是个五品小官,这次,她是借着巡视的机会,才来到漠国的。
不远处飘来一个白色身影,是元砚知。绿波荡漾之中,他宛若一朵洁白的雪莲,踏着清冷的月光而来。他面色有些苍白,只有一双眼睛像是天空的启明星,追逐着她的身影。
“燕子,今日的事,谢谢你。带金羽光走吧。”她知道定是他给刘绮罗下了毒,玉天卿穿越了竹林,不再回头。
玉天卿回到正阳居,北止尧还未回来。她从桌上拿出一张纸,细细的涂涂画画,两刻钟以后,她将这张纸放入红色妆盒中,又在上面放了一些首饰,才缩到软塌上,紧紧盖上锦被。
北止尧回到正阳居,见她缩在软塌上,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自己也脱了鞋躺到床上。他伸手在她腰上胡乱摸一把,果然,一支冰冷的小手拽住他的手。
他转而紧握住她的手说道:“你不是睡了吗?”
玉天卿冷哼一声:“我要是睡了,你是不是又要对我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北止尧眸光一闪,转而覆到她身上,他身体仅靠双臂支撑着,在他们之间形成一个暧昧的距离。他眼神灼灼,宛若夏日炙热的火球,光线灼人,她顿时脸似黄昏升起的晚霞般红艳,火烧火燎的像是窒息了般。
“一般龌龊的人总是把别人想的很龌龊。”
“趁我睡着了偷偷咬我,这还不算龌龊?”
摇曳的昏黄灯光下,她蹙着眉,眼睛里聚着浅浅的火焰,柔软的小脸红红的,宛若多汁的水蜜桃一般,带着清香又甜蜜的色泽。
“那这回便趁你没睡着的时候咬你,这便算不得龌龊了吧?”
他说着果然在她脸上轻咬一下,轻轻的用牙齿磨一番,虽然不是很痛,但这种受人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当下抬起腿去踢他,见他不动,又在他身下乱扭一番,他突然埋在她发间不动了。他炙热的体温渡到她身上,她又是一阵窘迫,当下不再敢乱动。他…他…他…。不会真的…这什么跟什么啊…。。
好一会,他才躺到她旁边,口中说着:“你去软塌上睡。”
玉天卿一骨碌的越过他身体,赶紧爬到软榻上,不敢再说话。
第二日,玉天卿一早便上了风桀的马车,她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红妆盒。马车行驶到卿云阁。她上了二楼,还是她和金羽光初见的那个房间。
金羽光、晋墨尘、元砚知端坐在桌旁,好像就是在专门等她。金羽光换上了红色窄袖裙,头发高束,嘴角微凹,两颗小梨涡若隐若现。晋墨尘也换回了红色,顾盼之间,风情尽现,比起在将军府的那两天,今日的他,状态极好。
气氛有些许的尴尬,晋墨尘和元砚知主动走了出去,给玉天卿和金羽光留了空间。
玉天卿舔添干涩的嘴唇,尬笑一声说道:“今日启程吗?”
金羽光斜昵她一眼,将眼神移到桌上。她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慢慢磨裟着手中的杯子,若隐若现的青色花纹被热气萦绕,形态更为逼真了。她点点头。
玉天卿将手中的妆盒递给她说道:“里面有我珍藏的宝贝。”
见金羽光不接,她将妆盒的一个精致的铃铛拿出来说道:“这是乾坤铃,我特别喜欢,送给你吧。”她拉过金羽光的手,将妆盒放到她手中。
金羽光的手突然被她紧紧握了一下,力道极大,仿佛要将她的手捏碎一般。她将妆盒收入了怀中。见玉天卿转身要走,她突然跪到地上,身姿笔直,面色肃穆,声音有一瞬间的沙哑:“王上。”此时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玉天卿眼底一热,昔日她们同睡一张床,她护我,敬我,爱我,又不远万里来找我…却得到的是一个不圆满的结果。心潮腾涌,平如镜的湖泊泛起一层层的微波,感动、不舍交织汇合……她口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