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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极大,鼻子直挺,唇瓣泛着玫瑰红色。此刻,他纯真晶莹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玉天卿眼中显出一抹惊讶之色,明明是他将我掳来,该生气该哭的是我吧,怎么他反倒哭上了?
他伸出手便要去抱她。玉天卿一把将他推开,甚为恼怒:“你是谁?”
他细细的打量着玉天卿,从上到下,从额头到嘴巴再到戴着镣铐的双手,他看的极为仔细。这眼神似是一日不见便思之如狂的恋人相望般炽热如火,又宛如沧桑长者见到久未归家的游子,深情而又充满期待,这双眼睛透露出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他略显激动的面容下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怜惜、关爱、不舍……
他嘴巴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有一瞬间的哽咽:“我是阿黎。”
是阿黎师叔?阮星河说过,这位师叔性格古代,行事怪异,如此说来,倒是附和他的形象!
“阿黎师叔,我是……”
“卿……王姑娘,我去你给你拿钥匙。”
玉天卿听见他嘴中模模糊糊的声音,身上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是她听错了吗?他刚刚是不是口中说着卿字?今日在山脚下,那四位女子腰间玉佩都雕着凤凰,应当是玉天娇的人,再联想到沧云观外的白花,和如今阿黎的莫名状态,莫非,他跟美人山庄有着某种联系?
“师叔…你…”
玉天卿刚要问出口,却听见外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连带着屋内的门窗都震了一下!阿黎反应迅速一下便飞过来将她的头按到他怀中,随着门“吱呀”的声音,一个墨色身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北止尧身上多了些许尘土,衣服也破了几个洞,几缕黑发随意飘散,平日宽阔无垠的眸子中,似是被一层混沌的雾气包裹,与他平日严肃谨慎的形象相比,此刻的他,多了一丝少年张狂的味道。
“过来。”
这两个字自然是对玉天卿说的,玉天卿推开阿黎,大步跨到北止尧身后。他刚刚脸色极为不佳,不会误会他们两人有什么事吧?
“你怎么进来的?”阿黎将大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北止尧一番。万花凌空阵是沧云观历史最悠久的阵法,这阵中玄机无数,二十年来,无一外人能破。即使是武功修为极高的人,也需要观中人指点才可通过,不过短短的一刻钟,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炸了。”
阿黎面上一惊,原来刚刚那声爆炸是因此而起,随即眼神中多了一抹嫌弃:“既是师侄让你们来找我的,那便拿出诚意来吧。”
“什么诚意?”
“我要三件宝物。”阿黎伸出纤长的三根手指,抬高了下巴说道:“这三样宝物也不算太难,都在这黛眉山中。”
“师叔请说。”
阿黎见北止尧一脸无惧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一为三尾灵狐,二为赤焰火鸡,三为猎云宝马。如今天色已晚,你们便在观中休息吧。明日再去找。”阿黎离开房间以前,不忘回头望一眼玉天卿。
北止尧袖子一甩将门关上,隔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玉天卿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小手慢慢摩擦着杯沿,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太过于奇怪了。北止尧也执起杯子,两人无言。不过又过两刻钟,玉天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她打开门,果然见阿黎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他一见玉天卿又是一种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将手中的托盘递给玉天卿,又一脸不满的向屋内望一眼。
这饭食都是素食,不过是些蘑菇、木耳、豆腐类,却极为可口。吃罢了饭,玉天卿就要出门:“阿黎师叔说我可以住隔壁的房间。”
北止尧一言不发的将床上的锦被放到软塌上,玉天卿一阵感动:“那个房间里有…。”这个家伙很绅士嘛,还知道多给她一条被子。
“你睡这儿。”
玉天卿小脸瞬间垮了,她还以为他要多给她一床被子,原来是他自己睡床,而要她睡软塌!她受伤的这几日,他事事体贴,她都忘了,他本来就是个傲娇的直男!
“不要,我去隔壁房间。”孤男寡女,长夜漫漫,共处一室,像什么话。
“刚刚我听到有野兽的叫声,沧云观的阵法刚被我毁掉 ,难道你想跟野兽睡一个房间?”北止尧见她不说话,他又随口说道:“你喜欢野狼、黑熊,还是老虎?听说黛眉山的野狼很喜欢挖人心脏……。”
玉天卿挑一挑眉头,嘴角一扯说道:“我喜欢吃烤狼肉还有炖熊掌、炒老虎肉也不错。”
北止尧见她眼中并无一点惧色,也是,她本也不是什么单纯善良又好哄的小女孩。他浅笑道:“但是我不想跟野兽睡一个房间。”说着便脱掉鞋,合衣躺到床上。
算了,明日还有任务,玉天卿也缩到软榻上,盖上薄被。
北止尧感受到玉天卿平稳的呼吸声,他眼神灼灼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侧身躺着,昏黄的烛光映着,她肌肤白里透粉,似是芙蓉花瓣般,润泽透明,颇有一些冰清玉洁的韵味,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面容恬静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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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黛眉山奇遇(4)
玉天卿睁开眼,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床上,北止尧却不见了。她随即起身穿鞋,走到院中。山顶的夜色极美,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点点繁星如宝石一般,散落在深蓝色的空际,晚风徐徐,树上的树叶沙沙响着,偶尔不知名的虫鸣声凄切的响在耳旁。玉天卿视线所及之处,似是有白衣衣袂飘扬而过。是阿黎师叔?玉天卿试着寻找那个身影。
沧云观极大,每一个房间都一样,一样的大小,一样简单的陈设;院中没有假山亭台类的景致,只有一扇扇朱红的门窗与脚下青砖铺就的路形成一种整洁但却寂寥的架势。玉天卿不知走了多久,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她腕上叮叮当当的枷锁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很是诡异。一间散发着淡淡寒气的房间,引起她的注意。她将窗纸戳个洞,向内看去。一股股微带寒意的浓雾不时扑在脸上,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森森白气中,一口棺材赫然在目,那里面的人。。。。。。玉天卿只觉得此刻乌云笼罩,眼前一片黑暗,心内似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炸雷四起,在脑海中久久回荡!似是根根银针狂猛的射向她心脏,又似是有万千利剑直插而下,仿佛要生生将她劈成两半!
她蹒跚着,胡乱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到房间。 北止尧见到玉天卿,眸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她平日里灵动的眉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团迷雾,神情戚戚,似是易碎的瓷娃娃般一碰便会土崩瓦解。他大手握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细窄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合拢,十指紧扣,他有一瞬间的吃惊,她的手冰凉入骨。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力透过肌肤缓缓渡来,玉天卿抬了头看他,他浓眉紧锁,这双眸子明亮深沉,带着浓浓的关心。她缓缓绽出一个模糊地微笑,轻云一般,揉在淡淡的忧伤里。他没有问她,也没有去猜为什么,只是握住她的手,这样真好。
天刚亮,玉天卿和北止尧便下山了。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玉天卿瞧一眼北止尧,同样是一夜未睡,他眼下有一圈淡淡青色,但精神舒爽,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而她,面有菜色,像是霜打的茄子般。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名曰断崖,这悬崖孤零零地立在这里,崖壁坚冷如刀割,极为陡峭,倒真像是被拦腰截断一般,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陪衬它灰色的阴霾。
“我们怎么下去?”难不成还能跳下去?
北止尧仿佛猜到了她的心事一般,淡淡说道:“跳下去。”
玉天卿还未回过神来,便被身边的人揽着急速下坠。她心内似是激荡的湖水般不平静,等耳边的风平静下来。她发现,北止尧手中握着一根碗口粗的藤条,脚下踩着一块凸起的石头,他奋力一跃,跳到半山腰的一个山洞中,动作撒然,落地的姿势极为优雅。但另一边,玉天卿的姿势就不怎么好看了!她差一点脸着地。
北止尧见她脸色不善,他将手放在唇边做出禁声的动作。玉天卿随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去,只见一团雪白的绒球用火红的眸子正在盯着他们,它毛茸茸的尾巴高傲的翘起,像极了冰天雪地里的纯白小精灵。一、二、三,正是三条尾巴!
北止尧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倒出几粒红色的野果,这果子拇指般大小,仿若珍珠莹润。小狐狸动一动尖尖的耳朵,小心翼翼